橘政宗起身向三人躬身行了一礼,诚恳开口:“都是我的错,这些年没有做出什么,让猛鬼众如此猖獗。”
“大家长不必如此,这些年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本家正值最关键的时候,都是局势所迫。”犬山贺开口。
“犬山家主说的没错,若不是时局所迫,区区猛鬼众何足挂齿。”风魔小太郎义愤填膺。
“可猛鬼众伏击程随的目的是什么?”源稚生再次发问,抓住了关键。
“搅浑水罢了。”橘政宗坐回位置,声音低沉,“他们是藏在夹缝里的虫子,局势越乱,才越有机会吸血壮大。”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犬山贺看着照片上如地狱绘图一般的惨烈景象,沉声开口,“程随知不知道这一切是猛鬼众所作,如果他误会成是本家所做,我们该怎么办?”
“我和他说了猛鬼众的事。”源稚生平淡改口。
这一句话说出,如落石进入平湖。
风魔小太郎站起身:“源家家主,你怎么能把这种信息轻易的透露给本部的人?”
犬山贺喝了一口茶,不发一言。
橘政宗看向源稚生,平静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又被他压回去。
源稚生没有解释,也没有说明原因,他一向是个很懒的人,他刚只陈述事实。
“罢了,毕竟是年龄相仿的年轻人,难免交谈甚广。”橘政宗开口打圆场,“那程随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他的秘密。”
源稚生犹豫片刻,在内心叹息一声:“我和他相处了不过两天,对他了解很少,只知道他会使用一种奇怪的秘术。”
他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上的照片:“包括这些苍天的树枝,估计也是他那种奇怪秘术产生的结果。”
“这种程度的破坏,估计高序列言灵也就如此了,这是他的极限吗?”橘政宗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我不知道。”源稚生轻微摇头,“他只在我面前使用过两次,一次是从口中喷出火焰,第一次是掌中凝聚雷霆。”
橘政宗意识到失态,缓缓靠回椅背。
“既然他知道猛鬼众,那我们和他解释清楚不就好了,本质上本家和他也没有什么矛盾。”犬山贺提出折中之策。
风魔小太郎冷哼一声:“犬山家主还沉浸在半个世纪之前吗,现在本家已经今非昔比,何须向一个本部小子解释示弱?昂热的时代过去了!”
犬山贺听闻此言,剑眉中微微含怒:“风魔家主这是何意?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清洗曾经的屈辱,但向一个小孩子挥刀,这就是本家该做的正义吗?”
就在两人争执渐起之时。
“砰!!!”
和室大门连同精美的纸格,在一瞬间轰然爆碎!
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提刀而立,身后走廊上,家族护卫横七竖八地躺倒一地。
程随迈过门槛,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室内四人,将一条断臂和一张诡异的公卿面具随手扔在圆桌正中。
“不必麻烦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