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东京成田机场的候机大厅。
今天的航班表上没有早晨起飞的航班，所以候机大厅内人很少，只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程随，芬格尔和昂热并排坐在座椅上。
程随闭着眼，气息悠长。
他正在尝试对柱间细胞进行更深层次的精炼。
随着这次精炼的深入，程随越发感觉自己对周围环境的亲和力在提升。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仿佛自己与周围环境融为了一体，精神与整个自然相连接。
他的意识沉入一片广袤无垠的空间。
在这里，他能看到无数色彩斑斓的光点在欢快地跃动。
卡塞尔学院的炼金学里面说过，古巴比伦人的元素说受龙族文化影响颇深。
古巴比伦人认为宇宙万物都由四种元素组成，分别为水、火、空气和土。
这恰好和四大君主代表的四种属性相吻合，也是组成言灵的四种基本元素。
在程随的精神感知中，这四种元素此刻对自己无比亲和，不断地朝自己这边涌来。
它们像无比亲昵的环绕在程随周围，雀跃着试图融入他的身体。
如果此刻有人在程随旁边发动言灵，就会发现自己言灵的效果比平常增强了好几倍。
这并非使用者能力的增强，而是元素浓度被动提高的原因。
程随猜测这就是仙人模式的雏形。
不过自己现在距离真正进入仙人模式，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但他修炼仙人模式最大的优势，便是只需要循序渐进。
柱间细胞的精炼的最终效果就是将他的身体改造成火影原著里柱间的身体，到那时开启仙人模式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这与修炼妙木山的仙人模式截然不同，妙木山仙人模式的修炼充满了风险，一旦失败，修炼者就会因为无法平衡自然能量而变成冰冷的石像。
昂热则架起单片眼镜，老神在在地看着一本的历史书，就像一个渊博的老学者。
芬格尔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他想去买点吃的，又苦于兜里没钱，只能不断地在椅子上蛄蛹来消磨这难熬的时间。
“书上不是说日本人都特别注意礼貌吗？为什么我们要走了都没人来送我们。”
芬格尔无聊得受不了，主动开口问道。
程随缓缓睁开双眼，从冥想状态中退了出来，瞥了眼芬格尔。
昂热合起书，笑着说：“我们昨天把日本分部从上到下打了一遍。程随还把他们大家长的一条手臂砍下来了，就算是再卑微的人也会有脾气的。”
芬格尔咂了咂嘴，身体凑到程随这边，压低了声音。
“话说学弟你为什么突然抽风，哦不，突然大发神威直接冲进人家老巢，把人家头头的手给剁了。”
接着芬格尔露出一副过来人的了然笑容，用胳膊肘顶了顶程随。
“难道说学弟你是为了那个女孩出头才这样做的？有我当年三分风范了，够拉风。”
芬格尔对程随比了个大拇指，从不吝啬对自己这位学弟的赞美。
“女孩？我怎么没听说过。”
昂热注意到芬格尔话里的信息，疑惑询问。
程随白了眼芬格尔。
芬格尔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刻做出一个捂住嘴巴的动作。
“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我这个老头子的吗？”昂热的语气平淡。
“她的名字叫绘梨衣，我在日本认识的女孩。”程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