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试探性的，后面摸了摸。
老虎屁股摸不得，她看了他一眼：“你还行啊？”
“瞧不起我呢？”周旭嘴上逞凶，但是身体很诚实的缩了缩。
他媳妇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就直接走了。
早上是张秋天做的粉丝，周旭吃了一些。
吃完粉丝之后没去上班，就有人敲了敲门。
“是谁呀？”
抬头一看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人。
人民文学出版社现在又易主了。主编变成了陈早春。
陈早春和周旭握握手：“以前我们见过几次吧，周旭同志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当然记得，陈同志嘛。”周旭也就大概记得一个姓氏。
毕竟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主编两年换一届。他没必要每一个都关系搞得很好。
“现在都已经十五了呀，原本准备给你报个拜个年的，不过现在也不晚，这是新年礼物！！”陈早春把东西放在门口。
“谢谢陈主编了，进来坐吧！”
两人进去坐在沙发上，各自倒了一杯茶。
“《亮剑》这个小说的单行本已经出了吗？没出的话，我们想要出版。”陈早春直抒胸臆。
“这小说是军艺那边的作品吧？”
周旭说的不是解放军艺术学院，而是说解放军出版社。
“确实是解放军出版社的作品，但他们主要出版部队相关读物，社会上的单行本我们仍可正常出版。”
陈早春是87年才上的主编，就和去年的刘心武一样，人家着急要业绩啊。
想要业绩只能找周旭啊。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全国畅销书小说家第一。
周旭心里门儿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
“书，你们可以出。但我有个条件。”
陈早春立刻坐直：“周旭同志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都好说。”
“别的不用，我要版税。”
周旭语气平静，却像扔了颗小炸弹。
陈早春一愣：“版税？”
“对。按销量抽成，卖一本，算一本的钱。”周旭说得清清楚楚，“国内现在还没有这个规矩，但从我这儿，可以开始有。”
陈早春有点为难：“这……咱们一直都是稿费制，一次性结清，版税这东西，还没人开过先例。”
后世公认，中国文学界第一个正式拿到版税的作家是王朔。1992年，华艺出版社计划出版《王朔文集》，王朔主动提出了一个在当时惊世骇俗的要求——实行版税付酬制。
他的要求很明确：不按传统的一次性稿酬结算，而是按书籍印数拿钱，每卖出一本书，就给他一份对应报酬，具体按书的码洋（定价）10%计提。
这样的要求在当时无疑是极为大胆的，也让王朔瞬间陷入舆论的风口浪尖，饱受谩骂与争议。不少媒体直指他“唯利是图”，甚至将他贴上“中国最拜金的作家”的标签，指责他破坏了文人“重义轻利”的传统。
但华艺出版社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王朔的要求，原因其实很简单：就在这一年，华艺出版社曾出版过王朔的小说集《过把瘾就死》，书中收录了他的几部中篇小说。这本集子一经上市，便迅速风靡全国读者群体，短短一两个月内就创下了30万册的销量奇迹。华艺出版社深知王朔作品的号召力，也清楚他的文字背后隐藏的巨大市场潜力。
双方最终顺利达成协议，而王朔也没有辜负华艺出版社的信任与魄力。《王朔文集》出版后，果然不负众望，在全国范围内掀起热销狂潮，一次次加印、再版，不仅让华艺出版社赚得盆满钵满，更给王朔带来了高达百万的收入——这在当时的作家群体中，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王朔的这次尝试，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更惠泽了此后的所有中国作家。后来，作家余华就曾在公开采访中直言：“没有王朔，就没有我们这一代作家现在的收入水平，我由衷地感谢伟大的王朔。”
彼时，国内的市场经济风气早已大行其道，而王朔正是当时国内最当红的作家，风头无两。那个时候的他，狂得底气十足，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中国电影，哥们儿平趟！”
其实何止是电影？那几年的王朔，简直是“行走的爆款制造机”——写小说，小说火；写电视剧，电视剧火；写电影剧本，电影也火。在那个年代，“王朔”这两个字，基本就等同于“畅销”的代名词，走到哪里，热度就带到哪里。
“以前没有，是因为没人敢提。”周旭淡淡一笑，“我的书，值这个价。你们愿意按版税来，《亮剑》就给你们。不愿意，那我只能等下一个敢开这个头的出版社。”
周旭能够做这个主。
一来是他现在的地位已经彻底取代了王朔，作为头号畅销书作家，他有权利要求这个版税。
二来就是现在的时代已经开始有了风潮了，八七年距离九二年不过五年时间，大陆已经接触香港了，各类资本主义的诱惑已经生根发芽。
他要个版税也不是什么特别离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