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过年是真的一点都不轻松,一来是手里还有一个《大决战》系列的电影剧本,二来是《我的团长我的团》的电视剧剧本还没有动笔。
他工作量很大。
但是还好,有媳妇在旁边稍微帮忙。
至于陶慧敏很简单,一直以来都在考虑的事情就是去不去《红楼梦》,期间还和几个朋友商量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来北影厂参加年会的龚雪被她邀请进了屋子。
“《红楼梦》啊?他们没和我说过!”龚雪点点头。
毕竟她是上影厂的,北影厂想要邀请她去当二十四钗之一,也得看看领导层的态度。
“是吗?”
“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去?”
龚雪摸着下巴说:“其实吧,这是个好机会,要是你演的好的话,肯定就更出名了!!”
“也是!!”陶慧敏点点头。
最近这姑娘可是熬夜苦读《红楼梦》,有了不少自己的理解,心里还是有点小乐意的。
“他最近在忙什么呀?”龚雪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周旭还在写东西。
“最近接了八一厂的一个大项目,反正挺忙的。”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他了。嗯先祝你们新年快乐吧,我先离开了。”龚雪笑了笑。
又和陶慧敏聊了一些演戏技巧,这才走的。
下午她飞走,过了两天时间到了过年。
今年陶父陶母倒是没有来。
家里又冷清了很多。
春节嘛,只有这种独栋的小院子,或者是平房才有味道,在楼房里面是一点没有感觉的。
街道里面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了。
胡同口挂起了红灯笼,墙根下堆着刚买的年画、福字和鞭炮,空气里飘着炸丸子、蒸馒头的香气,混着煤烟子味儿,那就是最地道的年味儿。
家家户户扫房子、贴春联,小孩揣着糖块在院里跑,大人拎着鱼肉菜蔬进进出出,见面一句“过年好”,热热闹闹的。平房小院儿最是有烟火气,阳光晒在青砖地上,暖烘烘的。
不像楼房关起门谁也不认识。
这儿一到春节,全院都像一家人。
烟囱冒着烟,屋里飘着菜香,门外响着笑声,站在院子里一吸气,就知道,年,真的来了。
看着各个院子都张灯结彩。自家肯定是不会落下的,父母也开始忙活起来。
过了一会儿,
把屋子装饰起来之后,父母又开始做饭了。这时候周国平嚷嚷着:“我觉得过年吧,就应该回乡下去,要是现在回我们老家就好了!!”
“……”这老头子每年都是这个路数,一喝了点就想要回老家。
毕竟四合院热闹归热闹,但是邻里亲朋都没在这边拜年也不好使。虽然好像老周家已经没什么亲戚了,基本都打仗死了。
“……”
晚上吃了年夜饭。周旭和陶慧敏赶去了文工团。
急头白脸参加了一个晚会,下午的时候赶回家。
晚上一家人还是守着看春晚。
今年的春晚是很经典的。
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那位。
所以,等着音乐一响起来:“你就想那春天里的一把火!!”
——
高干楼。
电视机前面放满了满满当当的菜。领导坐在桌子前,喝了一口酒之后看着电视。
出现这么一个带着爆炸头的年轻人唱着情歌,领导觉得很奇怪。
“成何体统嘛?成何体统?春晚搞这种东西。”
“……”
谁料到两个孩子倒是挺喜欢。
“爸,你不懂,这叫潮流。”
“对呀,多新潮啊,您老人家就是老古董。”
老妇人盯着费翔,眼神里闪闪发光,笑着说:“我也觉得好看啊!唱歌又好听,人家又会跳舞,哪里不成体统?”
家里人都和老领导唱反调,他意外了,只不过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费翔是特殊的。
本来剧组是想找一个台湾艺人上舞台表演,因为已经找过香港艺人了,准备促进两岸友好。
这也是时也命也,上了春晚成了全国的顶流了,还成为了很多人的梦中情人!
春晚后,央视和他下榻的北京饭店,每天收到的情书要用麻袋装。最流行的说法是“三大麻袋起步”,邮局甚至要为他的信件加开专线或派专车运送,
据统计,春晚后的一个月内,央视收到的转交费翔的信件高达几十万封,最后是在春晚结束的半年后,这种现象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