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是什么意思？”刘心武听这周旭这个语气好像还是不满足？
周旭开始狮子大张口，弄得刘心武很意外。
“嗯……你看看最近物价飞涨啊？”
周旭也不清楚。好像是八四年开始吧？基本都是一年一个价格了，物价到现在已经翻了两倍了。
“你们杂志社从最初的三毛一本书，到现在直逼一块钱，你们自己涨价这么多，赚的是盆满钵满，怎么到我这里要你们涨一点稿费就好像是要你们的老命似的？”周旭叉腰说道。
不过他说得确实是实话，刘心武无法反驳，他还是搬出来例子说道：“那条例上规定的二十块钱的稿费，现在我给你涨价也……不在范围内啊。”
“那有没有规定单行本的稿费，您说到底有没有机会涨一点吧？老刘，我现在经济很紧张的。”周旭叹息一声。
刘心武张张嘴：“你紧张什么？作协里面就你稿费最多，赚钱最多，谁紧张都轮不到你吧？我看你就是装的很可怜其实就是想要吞我们的稿费。”
“我最近发生了一点大事情。”周旭说道，
刘心武挑眉，带着几分戏谑：“哦？什么大事能难住我们作协的‘稿费状元’？是家里添了物件，还是又想换辆永久牌自行车了？”
在他看来，周旭素来精明，这话多半是为涨稿费找的托词，毕竟作协里谁不知道，周旭的稿子常年被杂志社抢着要，单是之前那本连载的小说，稿费就比旁人多了三成。
周旭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最近预备着想要找个对象，准备三金和彩礼，还有各种新房的预备，我家里条件你也知道，都是我自己准备，需要不少钱呢？！”
刘心武说道：“你小子，要找对象这么大的事，怎么从没跟旁人提过？”
“那你说给不给我涨稿费？”
“哎……”刘心武觉得周旭是给自己双重压力。
一来是给自己卖惨。
二来就是持着自己是知名作家的底气来要挟自己给他涨稿费。
他最后也憋不住：“好了，给你涨稿费，但是你不能要求的太过于过分了。”
“不能过分？”
“嗯。”
周旭说道：“这样吧？提到百分之八，不递减……”
“这百分之八？还不递减？这个稿费太贵了吧？我们杂志社可是承担不起。”
“你们怎么可能承担不起？”
他不得不承认，周旭说的是实情——这本小说的热度摆在这儿，单行本大概率会供不应求，这点稿费成本确实扛得住。可他还是犹豫，毕竟打破原有稿费标准，后续难堵其他作者的嘴。
“你这是拿销量压我呢。”
“那你要不要出吧？”
刘心武沉默了好一会儿，盯着周旭看了半晌，见他眼神坚定，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终究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算我怕了你了。百分之八就百分之八，不递减也依你。”
周旭说道：“真的？老刘你够意思！”
刘心武说道：“那我先走了，后面单行本出来了我会通知的，”
送着刘心武到了门口，周旭和他说了再见。
——
四月十六号，早上，此时的首都入春渐暖，白天气温舒爽，夜里稍凉，昼夜温差明显。晴好天居多，偶有微风轻扬，少见阴雨，满城春光，正是天朗气清的好时节。
早上，周旭还是趴在床上睡觉。
家里面i起来的最早的还是陶慧敏妹妹。
陶慧敏起床之后，先是来到了隔壁周旭的屋子这里，进屋子看了一眼，发现周旭还在睡觉她就没有打扰。，又一个人来到了门口守着。
等着她起来不久，张秋天起来了，她说了一句：“慧敏你起来这么早啊。”
陶慧敏点点头：“是……是啊。”
“怎么了昨天晚上不好睡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呢。”张秋天走过去拉着陶慧敏往屋子里面走，“虽然现在已经开春了，但是你这么早就在外面守着，可也是要把身体冻坏的，不然以后怎么给我们家小旭生大胖小子啊？”
陶慧敏还是脸红，一听到大胖小子她就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久了，周旭竟然都没怎么碰过她。
“哦。”陶慧敏跟着进屋子。
进屋子之后，她就一直都是忧心忡忡的。
张秋天也是看破没说破，去了里面。
陶慧敏等了一会儿，这才说道：“阿姨？我进去看看周旭哥。”
“好，你去吧。”
陶慧敏又站起来，直接去了正屋里面。
周旭还在睡觉，她凑过去喊了一声：“周旭哥？”
“啊……”周旭揉揉自己的眼睛缓缓睁开双眼，看见了陶慧敏那张完美的鹅蛋脸，他起床的心情都好了无数倍：“慧敏，有什么事情吗？”
陶慧敏嘟着嘴，她没说实说，而是说道；“今天这么晚了，你不是叫我今天叫你吗？”
“是吗？我有点忘记了，”周旭摇了摇自己有点昏昏沉沉的脑袋，他抬头亲了亲陶慧敏的脸，这才站了起来。
走出来了房间。
陶父母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周旭先去洗漱了，后面才坐在桌前，等着爸妈做好饭端过来。
陶慧敏依旧坐在一边，周旭看了她一眼，发现这傻姑娘今天感觉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也有点奇怪来着，想了想然后继续吃饭去了。
今天没有班上，因为是周天。
周旭在家里歇业，他看着陶慧敏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陶慧敏鼓着气摇摇头：“没有啊。”
“真没有吗？”
陶慧敏撇过头去：“没有？！！”
周旭摸摸下巴：“你今天生日啊？是这个事情吧？”
“不是……”陶慧敏语气明显淡了一点。
周旭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怎么了？你怎么脸都气红了？”
“没有的事情？你不要胡说？我哪里是气红的？”陶慧敏反而反驳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