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主任。”
白良才过了一会儿开着一辆汽车到了周旭身前,两人过不了多久回到了家里面。
进了屋子,周旭看到了厨房的老母亲:“妈?你在干什么呢?”
一看,张秋天正在用力搓着腊肉,腊肉不仅要搓洗,而且需要煮熟再洗……不然的话,腊肉是很咸很咸的。
老母亲就在洗去腊肉上面的咸味。
周旭坐在灶头前面:“妈,爸呢?”
“你爸?他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联系到了自己以前的老战友,现在经常跑去外面和战友团聚打牌去了,他这老头子现在老喜欢享受生活了,也怕是陷入了享乐主义的陷阱。”张秋天对于老父亲的行为十分的不齿。
周旭觉得好笑,便是说道:“能找到以前的老战友是一件好事情呀,妈你这就不懂了我们的战友情了吧?再说他都多大年纪了;也该好好享福了,你想要享福也行嘛!”
“行行行,一家人都是当兵的,就你妈我呀是个普通人。”张秋天回道。
“你要是无聊,我给您找个街道办的工作去忙活?也不当什么官,先从基层做起来!”周旭问道。
张秋天这一次倒是罕见的没有反驳周旭,她确实要无聊到爆炸了,但是因为是有钱人和这里的各户人家又不好融入,便是说道:“也行!”
“没事您也可以出去打打牌嘛!”
周旭坐在屋子里面,火炉点起来,客厅被烘得红彤彤暖和的很,电视机打开传出来带着磁声的天气预报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周国平才回了屋子。
一边进屋,他一边吆喝自己的战友:“你快进来喝两杯喝两杯。”
才进屋子,这位老战友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面的俩兵,他问道:“这是?”
周国平也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才说道:“这是我儿子周旭,这是他通讯员白良才!”
眼前的男人定睛看了一眼周旭:“是你呀!政治部的周主任!”
“你是?营区的张营长吧!”周旭起身和他握手,同样是一个营长。
在部队里面升级是比较困难的一件事,像是周旭在文艺学院的战友们,那群比较年轻的营长大多都是三十岁!
张营长给周旭递了一支烟,然后点上:“哎?老周,你小子瞒得深呀?你儿子是主任你只字不提呀??”
周国平一脸的平淡:“这有啥子好提的,不就是一个副主任吗?”
张营长深吸一口烟:“上次那个干休所的刘副,人家儿子当了连长吹了半年呢,你这儿子都是营长了?不去打压一下人家,我跟你说……”
呸,二十二岁的营长!
这为什么不是我的儿子?
他眼里都是羡煞,毕竟他可知道就周国平这人没什么能量,能走到这一步全靠他这个好儿子自己的能力。
“叔叔你坐吧。”周旭给张营长留了个位置。
“好了,主任。”
周旭一脸不好意思:“在家里面,张叔叔您还是喊我名字吧!?”
喊我主任我怕被我爸爸刀了?
张营长笑呵呵说道:“习惯了,在部队对政治部的领导,我都很佩服,你儿子可是我们军区传奇呀!未来少说是个师长,老周,你跟着你儿子好歹还能混个营长当当呢?”
这像话吗?跟着儿子混个营长!?
呸,但是放在周国平身上还是很合适的。
张营长觉得自己都说错了,周旭不做傻事,怎么可能只有师长呀?刘白羽就是周旭的另外一个“范列”。
周国平严肃说道:“老张,你莫要开玩笑。”
“不开玩笑,我开什么玩笑,你儿子这事情,我们全军区都心知肚明呢,听说还去了陆军学校进修,那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
“……”
两人一边说话,张秋天一边做饭。
过了好一会儿端了过来。
一家人热闹吃了起来。
张营长觉得这件事情带去了他们那群战友团说一遍,那可得不少人都得巴结一下周国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