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评奖的事情,周旭铁定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已经在创作自己的作品。
获奖最多就是奖金,但是你看看周旭缺奖金吗?
不他只想要进部……部队服务,他第一目标是为了部队服务!!!
还在写作的时候,部队那边打了一个电话:“周旭同志,你爸妈到站了。”
周旭这才点点头,出了门:“小白小白?去开辆车过来。”
啧!?自己都这个领导级别了,开个专车没问题吧?
“好嘞。”
经过一个月的教导,他学会了开车。
正常的驾照学习一个多月其实也差不多了。
因为汽车太少,现在考证很简单,甚至于你能启动汽车绕几个圈,然后给领导递根烟就差不多了,毕竟大路上没什么车,也基本不可能堵车的。
部队开车也差不多,会开就行。
小白过了一会儿,开着一辆汽车就过来了。
周旭坐着车,出门给站岗的看了一眼证件,直接朝着火车站赶着去。
部队对于探亲这件事情异常宽容,基本父母亲人来了,能给你批假就批假的。
到了火车站口,周旭一下子打开了车门,他看了一眼门口,找了一会儿,才在登记处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同志,这是介绍信。”
“你这信件不行,不能办暂住证,也不能给你们开证明,这是公社的老证件了,现在哪里来的公社?”办证的同志摇摇头。
“以前用公社的证件都可以,现在不行了。”
“这都82年了?那又不是七八年前!?”
八十年代,从乡下进城,不仅需要介绍信,而且需要来到火车站旁边办理暂住证,还会衔接临时户口登记等手续。
因为当时城市里吃饭需要粮票、住宿需要身份证明,办理暂住证或临时户口登记后,才能进一步对接粮食关系、务工登记等后续流程,这些手续的办理点往往会在火车站这类交通枢纽就近设置,
没有暂住证的外来人员会被视作“盲流”,一旦被清查可能面临收容、罚款甚至遣返原籍的后果。
周旭朝着前面走去,掏出来自己的证件,一把拍在桌子上面,颇为恼怒的说道:“我这个证件,能不能办?”
虽然现在没有专门的军官证,但是有军人通行证。
周旭接着说道:“你不能办,去把你们主任喊过来,让他给我开!”
办理的人员,倒是机灵看了一眼周旭后面的汽车,就知道来头不小:“领导要办的铁定能办,早说你们是军人家属办理证件呀!”
“早干嘛去了?只会欺负农村来的?”周旭啐了一句。
“不是不是,只是刚刚没证件,您这个有军人通行证就能办……”
“现在公社还没解散完!那是一朝一夕的?”周旭说这话的时候,有一丝气愤。
那边的办事员办证的速度很快呢。
过了没多久,证件就下来了。
周旭给夫妻俩递过去证件:“这群人真的是,一天天这证件那证件的!麻烦的要死,等我回去给办事处写个投诉信,得让他们把公社介绍信恢复了。”
接着才提起来父母的行李:“走吧,爸妈?”
张秋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已经时隔三年没见了,看着周旭的眼睛,她的眼睛都有点浑浊了:“几年没见了,你变化这么大呀?”
“哪儿变了?”周旭转头时,脸上已漾开爽朗的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不还是你儿子嘛。”
张秋天没应声,上前两步围着他转了半圈,粗糙的手掌在他肩膀、胳膊上轻轻捏了捏,指尖触到紧实的肌肉,语气里满是心疼:“瘦了!可瘦太多了!”
“妈,这可不是瘦,是腱子肉!”周旭拍了拍胳膊,“在部队里,瘦点才灵活,胖了反倒麻烦。你看那些上了年纪的领导,才容易发福呢。”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腰板,军装熏陶出的挺拔姿态,在这熟悉的家门口,竟添了几分孩子气的显摆。
老父亲点点头:“哎呀!你这几年拿的那些一、二、三等功跟搞批发似的往我们那里发呢!你爸妈都不太适应了!”
周旭继续说道:“下次我通知武装部送一等功的时候安静点,就送完奖金就离开了,别让他们给你们放什么鞭炮了。”
“……”
白良才识趣,周旭叙旧的时候,他就待在一边整理衣服,等着周旭他们开始走动了。
这才立马跑过来,对着周旭一个敬礼,然后对着周旭的父母又敬了一个礼:“主任,叔叔阿姨好。东西给我吧!!”
周国平有一点意外:“不用了不用了。”
“这小同志是你战友?长得真机灵。”张秋天笑着说道。
白良才立马说道:“不是不是,我是主任的通讯员!!”
通讯员?
此时的周国平稍微意外了一下,一拍脑袋,他自己都给忘了,自己儿子可是营长了!
自己以前当通讯员的时候,都是给一个连长背包呢!现在周旭一个营长,有个通讯员背着包,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给他吧,给他吧!他不干点事情闲不住。”周旭挥挥手。
白良才开开心心的提着两袋子行李往车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叔叔阿姨,车在这边呢。”
“还有汽车?”
他走到车门口,周旭一把坐上了驾驶位:“我来开吧。”
“这不太好吧,主任。”
周旭汗颜:你以为我是怕你累到?你才学一个月,我敢坐你的车,可不敢让我爸妈坐!
“屁话这么多干嘛?上去。”周旭点了一支烟,白良才麻溜的上了副驾驶。
周父母则是坐在后面。
两人看着儿子神气的样子,有一丝丝官威,当然威严这东西是要时时刻刻培养的,没有威严不会有人服气。
就像是耿市长,看起来难道没有威严吗?骂地下的贪官污吏的时候,人家多有气魄?
两人也觉得,这四年时间变化真大!
周旭已经从气质上面蜕变成为了领导了,和四年前那个有一丝胆小的儿子完全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