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旭从漫天黄沙当中走了出来。
某音里面不是有很多人骑行挑战川藏、青藏线吗?啧,一两千公里的路线,基本走完一路都是眼神涣散、精神萎靡、浑身脏兮兮……然后回城的时候基本都是坐飞机,不敢骑回去。
和这群挑战者比起来,他们好的地方是坐的车,不是骑行;坏的地方是现在绿化、旅店都更不发达。
所以这么半个月时间过去,周旭浑身上下多了一丝浑浊的气质,头发没时间打理干脆用帽子把所有头发包了起来。他们老家那边,土家、苗族姑娘也会包头发,就是用一个帕子。
不过他现在的状态,倒是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痞气。
“啧!妈的,这上面是真苦呀!?”周旭站在草原上面,吐了一口水。这个吐槽是发自内心的。
别说八十年代了,就算二十一世纪,又有哪个能长期在青藏高原久留的!?当然游牧民族除外吧。
也难怪去雪区慰问算得上是履历呢。
麦穗小通讯员走了过来,她扎着一个短一点的马尾,用帽子压着:“哎?周队长,现在怎么走!?”
这群人,有人喜欢喊周旭队长,有人喊指导员,其实对于周旭来说都差不多,他咬着手指:“往前面,先去德令哈的营区!”
(青藏线地图)
德令哈,最出名的是海子的那首诗歌: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可惜,周旭没有姐姐,呸,龚雪姐姐也算姐姐。
从海子的诗歌就看得出来了,德令哈这边的地形以戈壁荒漠为主,周旭心中无奈,走了三四天,还在青海!什么时候才能入藏呢!?
他们一天最多走出来一个县,这也不是速度慢,而是因为青海、XZ一个县市快相当于别人一个州市了。
难怪不给你们包邮呢,太远了实在是。
“队长有人高反了!”
周旭回到队伍,就听见有人喊。
周旭看过去,只见到迪丽热巴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他就开了一句玩笑:“古丽。你不是本地人吗?你怎么高反了!?”
古丽很有气无力的说道:“指导员,我是XJ人……而且我老家在盆地里面。”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麦穗给她用氧气袋,那古丽今天先休息,谁能顶上她的节目!?”周旭深呼吸一口气:“你能吗?珍珠!?”
拉姆珍珠点点头:“那给我试试吧!指导员。”
“好,珍珠待会去了营区你代替一下古丽!”周旭拍拍手说道:“上车。”
一群人紧跟着上车。
周旭又走过去看了一眼古丽,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心保暖,别失温了。”
“嗯。”几个女同志扶着她上了车。
周旭紧跟着上车!
卡车便是继续开始行驶而去。
下午到了德令哈的营区,周旭依旧进门去对接,安排一群人开始搭建舞台。
晚上开始表演,表演结束回到了帐篷里面,周旭又走过去看了一眼古丽;“古丽,好些了吗?要是实在难受的话,明早给你先送去市区的医院吧?”
“没什么事情,指导员我能坚持的。”
周旭看了一眼她,没出什么大事就先回自己的帐篷了。
夜晚,高原的天气冷了下来,周旭往帐篷外面看过去,只见到门外站着几个守岗的战士,站得笔直,身上就穿了一件军大衣。
这倒让周旭想起来小时候的《白杨礼赞》:
“然而刹那间,要是你猛抬眼看见了前面远远地有一排,——不,或者甚至只是三五株,一二株,傲然地耸立,像哨兵似的树木的话,那你的恹恹欲睡的情绪又将如何?我那时是惊奇地叫了一声的!”
其实周旭很惊叹,把边防战士比喻成为:“白杨树”实在是太正确了。
何静敲敲帐篷,喊了一声:“指导员?!”
“进来吧,我没睡呢!?”周旭应了一声。
何静这才打开帐篷进了屋,左右瞧了瞧,最后放在周旭的身上:“你还不睡呢!?”
“你不是也没睡吗?”周旭乐道。
“我今天就一个节目,我又不累,倒是周旭同志你一天到晚什么时候都在忙,我倒是挺担心您的!?”何静说道:“刚刚麦穗让我来督促您睡觉。”
“马上了。”
“哎!?您在写什么?”何静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见到周旭趴在一张简单的折叠桌上面写着东西。
周旭递过去了自己的稿纸:“好歹是来了高原里面,所以我最近有了一个创作灵感!算是一首新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