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卯之花烈微微低头。
“因为山本总队长的存在,护庭十三队和平了千年的时间……”
“就算是我,警惕性也不如当年。”
卯之花烈这句话,并非是胡说。
千年前,她可是尸魂界空前绝后的大恶人,“剑八”的特权,哪怕是千年后的现在,那些贵族们也都依旧还不敢剥夺。
他们也都知道,只要卯之花烈还活着,那么,他们就别妄想去削弱“剑八”的影响力。
“更别说,现在番队中的这些孩子,还都是在和平年代成长起来的。”
“虽然现在的护庭十三队,有一半多的队长被替换,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被替换后的我们,也都还没有对普通的死神动手。”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或许是想要掌控护庭十三队。”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好吧,既然卯之花队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便这么做吧。”
“夏夜阁下,这段时间,多谢你提供的庇护了。”
京乐春水起身,向夏夜道谢。
他知道,整个尸魂界,都在十二番队的监控之下。
如果没有夏夜的帮助,他们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不过,这么多天过去,那家伙估计也能想到他们藏在这里。
不出意外的话,那家伙是不敢来巴尔迪哥对付他们的。
他们也不会将战斗的地点放在这里。
这件事说起来,也只是瀞灵庭内部的权利斗争,和革命军无关。
若是真惹恼了夏夜,说不好护庭十三队所遭遇到的危机,比他们被取代了还要可怕。
毕竟,现在瀞灵庭护庭十三队所遭遇到的这一切,京乐春水等人都能知晓,那位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并没有能与山本总队长抗衡的能力。
就算是他制作的灵骸数量再多,在山本总队长的流刃若火之下,都没有意义。
而夏夜的可怕,在他与蓝染战斗的时候就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
若是夏夜真的要对护庭十三队出手,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毕竟,夏夜的斩魄刀,哪怕在攻击强度上不如流刃若火,可攻击范围却远非流刃若火可比。
这都还并非是夏夜真正的实力。
毕竟,除了闪光系最强斩魄刀之外,夏夜的腰间可还有两柄斩魄刀。
这两把斩魄刀几乎没有人见到夏夜使用过,具体拥有什么样的能力,也不清楚。
但是,以夏夜的能力,能被他看重的斩魄刀,其能力必然不俗。
“我们走吧!”
“好。”
大家对着夏夜点点头后,跟在京乐春水和卯之花烈的身后,离开了革命军的总部。
九条望实见此,张了张嘴,最终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这些事情,她知道,都是因幡影狼佐做的。
一方面,她不想更多的人因为“自己”的私欲受到伤害。
但另一方面,九条望实却也知道,因幡影狼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父亲”,由嶌欧许。
可以说,在这一次事件中,心灵最受折磨的,便是九条望实了。
……
“轰——”
瀞灵庭中的战斗所产生的灵压波动,被京乐春水等人感知道。
“是黑崎一护和浦原喜助的灵压!”
浮竹十四郎抬头,讶然道:“一周之前,我有在十二番队传讯给浦原喜助,让他带着黑崎一护前来瀞灵庭商量……”
“没想到,他们居然今天才来,还陷入到了那个家伙的包围圈……”
“不……”
听到浮竹十四郎这么说,京乐春水摇了摇头道:“浮竹,或许,并非是黑崎一护和浦原他们现在才来,而是在接到你消息的时候就赶来了。”
“只不过,可能他们在断界中遭遇到了拘突,所以使得他们抵达瀞灵庭的时间,是在七天后的现在。”
“说不好,你之前在那一支小队遇害的断界中寻找到的那一枚死神代理证,便是从拘突中掉落……”
“那人既然是十二番队的,想来对于断界和拘突有很深的了解,若是浦原不注意的话,他用穿界门打开的通道,很可能会被对方利用。”
其他队长闻言,略一思量之后,也都点了点头。
从现在的情况来推测,估计就是这个敌人率先屏蔽了十三番队对于黑崎一护死神代理证的窃听,然后袭杀了十三番队前去现世调查的死神,给现世和瀞灵庭造成了短暂的信息真空。
之后,又通过某种手段,让前来瀞灵庭的黑崎一护和浦原喜助两人遭遇拘突,使得他们不能如期与护庭十三队解释。
如此看来,当初偷袭大家的那个黑崎一护,估计也是灵骸。
难怪当时大家都在奇怪为何黑崎一护的实力降低了那么多。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
“诸位,趁着现在那家伙的注意力被黑崎一护和浦原喜助吸引,我们先去夺回自己的番队吧!”
京乐春水笑道:“虽然说,当初的实验看起来灵骸比起死神本身的实力要强,不过,我想大家都不会认为自己不如自己的灵骸吧?”
护庭十三队的队长,每一个都是天之骄子,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他们对于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并不会认为自己比不上用自己灵压制作出来的灵骸。
之前他们之所以被赶出瀞灵庭,也只不过是因为骤然遭遇到其他的队长们袭击,担心护庭十三队出了什么问题,才逃离瀞灵庭。
若是来与他们战斗的是他们自己的灵骸,那他们怎么可能会逃走?
只能说,因幡影狼佐将他们的心里,算计得很清楚。
“这不是当然的么?”
“若是我们连那冒牌货都打不过,那大家还不如真让那冒牌货杀了,让他们来当这护庭十三队的队长。”
“不错。”
碎蜂冷哼了一声道:“我一百多年的修行,若是连几年的伪物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夜一大人?”
“那么,就助大家武运昌隆吧!”
卯之花烈轻笑道:“这一战之后,我会在四番队等着大家。”
虽然说,大家对于战胜自己的灵骸有很大的信心,可却没有绝对的把握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