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枫院夜一如此,浦原喜助微笑道:“如果夏夜能为一护带来更好的未来,也是一件好事。”
浦原喜助心系瀞灵庭,与山本元柳斋重国一般,将保护瀞灵庭,当做了自己的信仰。
但是,浦原喜助的心中,也是有感情的。
如果可能的话,他也不想将黑崎一护,花刈甚太,紬屋雨当做“候补灵王”。
若真达到了那样的程度,或许以手中的剑来说话,对于浦原喜助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嗯。”
四枫院夜一环抱着双手,认真的道:“浦原,不管未来怎样,我会一直都站在你这边的。”
“啊,谢了,夜一。”
“接下来,我们也开始做准备吧!”
“不管是蓝染惣右介,还是夏夜的力量,都比我们强太多了。”
“我需要想想,该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们的实力,得到更大的提升!”
“否则的话,未来的战斗中,我们恐怕就只有瞪眼看的份了。”
“啊,那就拜托了,浦原。”
“我的瞬哄,也必须要拥有更加强大的形态才行。”
“仅仅只是雷神战型,似乎还差了不少。”
“嗯,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
……
“你还要跟多久呢?平子队长。”
夜色下,夏夜停下了脚步,开口问道。
黑崎一护顺着夏夜的目光,看到了那个从黑暗中走出的男人。
这个人,黑崎一护认识。
他曾经对自己说过,让自己加入到假面军团,他教自己掌握体内虚的力量。
当时,如果不是自己得到了夏夜大人的指点,正视了自己体内的力量,并没有真正的将保护自己的力量当做了虚来对待,那自己必然是要加入到假面军团,与平子真子等人一起学习如何掌控虚的力量。
那样一来,自己虽然也能完成对体内虚之力量的掌控,但是,那对于虚白斩月来说,未免太过残酷。
所以,黑崎一护的心中对于平子真子,一直都有一些怨气。
“夏夜队长,我想和黑崎一护说几句话,你应该没意见吧?”
“哈,平子队长,看你这话说的。”
“黑崎一护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他却也是一个拥有自我认知和自我判断的人。”
“你想要和一护说话,那便直接和一护说呗。”
“听不听,那是他的事。”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能左右黑崎一护的选择?”
“呃……”
平子真子愣了一下。
随后,他正色向黑崎一护道歉:“抱歉了,黑崎。”
“是我的错,将你当做了夏夜队长的附庸。”
“现在,能否容许我和你对话?”
黑崎一护闻言,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黑崎一护也反应过来了,为何在诸多对自己好的人之中,夏夜队长明明和自己没有过多的接触,但在黑崎一护的心中,和夏夜队长相处起来却最为轻松愉快。
这是因为夏夜队长对于自己的“尊重”。
他是将自己当做了平等的“大人”对待。
而其他人,包括父亲黑崎一心,都是将自己当做了“小孩子”。
这一点,黑崎一护也知道是正常显现。
包括自己的父亲黑崎一心,都是在尸魂界活了几百年的存在,自己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在他们的眼中估计和三岁小孩差不多。
哪怕自己现在的实力,超出了大家一大截,却也不能改变他们的观念。
夏夜队长则不同。
他最多就是提点自己几句。
做与不做,都是自己决定的。
但其他人……
黑崎一护感觉,自己就只有那么一个选择。
就好像,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来,都已经被他们定下了一般。
看似是自己的选择,但实际上,自己却没有选择。
就如刚刚的平子真子,他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都要先问夏夜队长,好像夏夜队长能代替自己做主一般。
“你说吧,我听着。”
“一护,不可否认,你的实力很强。”
“但是,在和蓝染惣右介的战斗中,实力,并不是最重要的。”
见黑崎一护愿意听自己说话,平子真子的心中也微微一缓:“蓝染惣右介斩魄刀镜花水月的能力,是控制五感。”
“只要看到了他斩魄刀解放的瞬间,五感就会被其控制。”
“到时候,就算是你有再强的实力,看不到他,找不到他,也都没有半点意义。”
“所以,想要和蓝染惣右介战斗,你就必须学会不看斩魄刀的战斗方式。”
“否则的话,你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
听到平子真子这话,不管是夏夜还是黑崎一护,都愣了一下。
夏夜愣的,是他没想到,平子真子居然会想出“不看斩魄刀”这样的战斗方式。
同为幻术系的敌人,隔壁忍村的珍兽迈特凯,想出了只盯着敌人的脚来战斗的方式。
而现在,平子真子居然让黑崎一护不看蓝染惣右介的斩魄刀来战斗。
他们两人,真的没什么关系么?
至于黑崎一护,则是在思考,不看敌人的斩魄刀,到底该怎么战斗。
“平子,不看斩魄刀,该怎么战斗?”
“这个问题,就要看你自己了。”
平子真子摇了摇头:“一护,我们能做的,只是成为你的训练对象。”
“如何通过不看斩魄刀的战斗,只有你自己在战斗中摸索。”
“毕竟,我们都已经是被蓝染惣右介镜花水月控制了的人,看不看他的斩魄刀解放,都没有意义。”
“这……”
黑崎一护闻言,看向了夏夜。
“别看我,一护。”
“我能教给你的,只是让你能将自己的斩术化作斩击的剑道。”
“至于如何与蓝染惣右介战斗,这是你该思考的问题。”
对于黑崎一护的选择,夏夜并不去做干涉。
诚然,在夏夜所看到的未来中,蓝染惣右介与黑崎一护的战斗,他并没有使用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