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印?”
松本乱菊皱眉。
这个名字,她从来都没听过。
“王印,是什么?”
“所谓的‘王印’,便是携带着灵王力量的宝物,拥有控制空间的力量。”
“每隔百年,存放封印‘王印’的地点,都需要转移。”
“今年便是转移王印的时间。”
“你需要和护送王印转移的部队一起保护王印,让王印得以成功转移存放。”
“哦?既然说是保护,也就是说会遇到抢夺王印的人?”
“嗯。”
京乐春水点了点头:“王印的力量,死神无法直接使用。”
“但对于虚来说,只要将王印破坏,便能获得王印掌控空间的力量。”
“所以,每一次王印的转移,都会吸引不少的虚来抢夺王印。”
“其中,甚至可能会出现亚丘卡斯乃至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
“瓦史托德?”
松本乱菊高声道:“京乐,你是想我死么?”
“瓦史托德,那可是站在无数大虚顶端的存在,你居然让我去面对这么危险的敌人?”
“松本,差不多得了……”
京乐春水伸出右手,对着松本乱菊竖起了两根手指:“你若是接下了这个任务,等你完成这个任务回来,我请你去喝两次酒!”
“两次?”
“这个……”
“三次!”
京乐春水再次竖起了一根手指,从他的脸上,还能看到他的心痛。
和京乐春水这种“品酒”的贵族不一样,松本乱菊是真正的“酒鬼”。
她喝酒,从来都是以“坛”来计算的。
可以说,请松本乱菊喝一次酒,够京乐春水自己喝一个月了。
“松本,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只不过是瓦史托德而已……”
“对于你来说,一般的瓦史托德根本就没什么威胁。”
“但三顿酒,可是我省吃俭用节约半年才存够的钱。”
“你若是选择了拒绝,我大不了就去找狛村。”
“狛村队长虽然之前受了点伤,但想来他是不会拒绝这个任务的。”
“嘁!”
松本乱菊嘁了一声。
虽然面色不太好看,但松本乱菊却也没有拒绝。
一方面,是松本乱菊知道,只要是山本总队长的任务,狛村左阵队长哪怕伤势再重,他也会去执行。
另一方面,也如京乐春水所说,护庭十三队之中,目前也唯有自己比较适合。
其他的队长们,都有各自的事情。
若是真的让狛村队长带伤去执行任务,真遇到了瓦史托德大虚,恐怕狛村队长会不太妙。
“三顿就三顿,将任务详情发给我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松本你可以的。”
见松本乱菊接下了这个任务,京乐春水从伊势七绪的手中接过了资料,将其递给了松本乱菊。
……
“蓝染大人!”
虚夜宫之中,东仙要来到了蓝染惣右介的面前。
“怎么了?东仙。”
蓝染惣右介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东仙要。
“乌尔奇奥拉,诺伊特拉,牙密三人的灵压之前忽然消失了。”
作为盲人,东仙要对于灵压的感知能力,绝对是死神中数一数二的。
所以,在乌尔奇奥拉等人离开之后,东仙要便释放了鬼道,追踪乌尔奇奥拉等人的灵压。
只是,东仙要也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多久,乌尔奇奥拉三人的灵压便全都消失了。
而且,并非是间隔消失,而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消失。
从诺伊特拉死亡,到最后牙密灵压的消散,期间不超过一分钟。
“哦?”
“有感知到对方的灵压么?”
“抱歉,蓝染大人。”
东仙要单膝跪下,“我只感应到了前第三十刃妮妮艾露·杜·欧德修凡克和前虚圈葬讨部队首领路德本的灵压。”
“其中,第五十刃诺伊特拉,以及第十十刃牙密,都是被妮妮艾露所杀。”
“乌尔奇奥拉的灵压,在归刃之后又立即有了巨大的提升,似乎是遭遇到了非常强大的敌人。”
“只是,我并不能感知到对方的灵压,只能感知到一瞬间,乌尔奇奥拉的灵压就消失了。”
“哦?居然能瞬间杀死乌尔奇奥拉?”
听到东仙要的描述,蓝染惣右介脸上的神色,终于凝重了几分。
乌尔奇奥拉的实力,蓝染惣右介还是很认可的。
虽然不知道乌尔奇奥拉还有“二段归刃”,但以蓝染惣右介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乌尔奇奥拉的体内,还隐藏着更强大的力量。
当然,蓝染惣右介也知道,就算是乌尔奇奥拉隐藏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是拜勒岗和史塔克的对手。
故而,便以乌尔奇奥拉所表现出来的归刃实力,将其排在第四位。
整个虚夜宫之中,能瞬间杀死乌尔奇奥拉的,在蓝染惣右介想来,也只有自己三人了。
市丸银的斩魄刀神枪,是刺杀的利器。
不注意的话,哪怕是蓝染惣右介,都有可能被其伤到,乃至杀死。
东仙要的斩魄刀阎魔蟋蟀,可以封印敌人的四感,将乌尔奇奥拉拉入到卍解中的话,也不是不能将其一击秒杀。
至于蓝染惣右介,就更不用说了。
他要杀乌尔奇奥拉,解放斩魄刀,直接走过去斩下乌尔奇奥拉的头颅就好了。
“看来,这个真昼城后面的人,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需要我出手么?蓝染大人。”
东仙要询问道。
虽然那个杀死了乌尔奇奥拉的敌人很强大,但东仙要对于自己的能力,也很有自信。
除了蓝染大人,没有人能在自己的卍解之中击败自己。
不过……
想起了革命军中的那个拥有闪光能力斩魄刀的军团长,东仙要的心中,也多出了几分忧虑。
连那个军团长,都能在卍解中伤到自己,换成是闪光系最强斩魄刀的拥有者,自己还能胜过对方么?
在心中暗自摇了摇头,东仙要放弃了继续思考。
夏夜那种程度的敌人,自有蓝染大人去对付。
如自己这样的,将其他想要破坏蓝染大人计划的人打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