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个原因？”
涅音梦好奇的问道。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要好好的和涅茧利相处。
但是，在与涅茧利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她的表情丰富一些，问题多了一些，对父亲大人的崇拜多一些，父亲大人便会离开。
经过了阿近等人的教导，涅音梦最终找到了与涅茧利相处时间最长的模式。
三无！
无口无心无表情！
无口，即在父亲大人开口询问之前，涅音梦不会主动说话。
无心，即涅音梦不会在父亲大人的面前表达自己的情绪，哪怕是被父亲大人抬上手术台改造，也不曾表露过自己的情绪。
无表情，即涅音梦控制自己的面部，强行让自己的面部不会因为自己心中的情绪而产生对应的表情。
做到了这三点之后，涅音梦和涅茧利的相处时间，的确得到了更大的改善。
但同时，以“三无”作为自己外壳的涅音梦，也失去了向涅茧利倾诉感情的可能。
而这几天，涅音梦发现父亲大人明明很讨厌夏夜，但是，在教导夏夜和在与夏夜的聊天之中，涅音梦却又能感觉到父亲大人的心情很愉快。
故而，涅音梦才会想着跟着夏夜，看看自己是否能学习夏夜来与父亲有更多的话题。
“第一，是涅队长发现了你的跟踪，但对于你并没有什么防备，所以没理会你。”
“第二，涅队长发现了你的踪迹，但是，对于涅队长来说，你的成长或许更让他开心，所以他对于你的做法乐见其成。”
“但不管是哪一种原因，涅队长都不可能发现不了你。”
“是这样么？”
涅音梦歪着头，仔细回想了一下，情况似乎和夏夜说的差不多。
许多时候自己都觉得暴露被发现了，但下一刻父亲大人却立即扭头或转身，使得自己的行动可以继续下去。
“嗯，哪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女儿的成长不抱期待呢？”
的确，对于将涅音梦当做女儿的涅茧利来说，涅音梦的成长，就是涅茧利最大的期待。
只是，因为涅音梦小时候到长大后的变化有些大，让涅茧利怀疑是否是自己在对涅音梦改造的时候弄错了什么，故而在涅茧利的心中，对于涅音梦也有一些亏欠。
“你跟着我，是想要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我应该怎么和父亲大人相处。”
“我也想和夏夜大人一样，和父亲大人有那么多话说。”
在夏夜的面前，涅音梦并没有隐瞒什么，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音梦副队长，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学我。”
夏夜摇了摇头：“每个人和其他人的相处模式都不一样。”
“你和涅队长，也有独属于你们这十多年的相处模式。”
“贸然的改变自己或者去改变他人，并非是什么好事。”
说实话，每一次听到涅音梦开口，夏夜都想试试将涅音梦教导成“傲娇”，让“哦路赛”成为她的口癖。
但最终，夏夜还是放弃了。
涅音梦是涅音梦。
哪怕她的声音和夏夜记忆中的钉宫理惠一模一样，但涅音梦和其他的傲娇根本就不搭边。
若是真将涅音梦教成“傲娇”，那恐怕涅音梦的人设都OOC了。
虽然夏夜并没有给涅音梦带来什么改变，但涅音梦与夏夜之间也勉强算是熟悉了。
就算是在涅茧利的面前，涅音梦也能主动与夏夜说上几句话。
对于这一点，涅茧利也是看在眼里。
也正是如此，涅茧利对于夏夜，也并不藏私，将自己对于斩魄刀，对于灵魂的研究，都向夏夜倾囊相授。
而夏夜的学习能力，也没有让涅茧利失望。
但凡是实验，必然都会涉及到“操作”。
夏夜或许在科研能力方面的敏锐性以及思维的发散性比不上真正的科学家。
可作为世界第一大剑豪，夏夜对于自身力量的控制，以及对灵压的控制，绝对可以说是冠绝死神世界。
此外，夏夜还拥有见闻色霸气，以及“光”的感知能力。
仅仅只是复刻涅茧利的操作，对于夏夜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甚至，仅以操作来论的话，夏夜的动手能力，还在涅茧利之上。
夏夜现在差的，也不过是如何将自己灵魂中的这些恶魔果实能力分割出来的手段罢了。
海贼成就系统，虽然是存在于夏夜的灵魂之中，但是，其存在方式，却与斩魄刀的“心灵空间”不同。
夏夜使用“刃禅”进行修炼的时候，进入到的是自己和斩魄刀共同的心灵空间。
唯有夏夜想要使用成就奖励的时候，才能进入到系统空间，查看自己所获得的成就以及尚未使用的成就奖励。
一般情况下，哪怕是夏夜，也不可能在自己的灵魂中找到系统的存在。
就仿佛，海贼成就系统与夏夜的灵魂，是两个次元的存在。
还好，在夏夜使用成就奖励的时候，海贼成就奖励中的物品，会与夏夜的灵魂产生交互。
这就给了夏夜操作的机会。
夏夜在十二番队中，呆了足足一个月才离开。
据说，夏夜离开的时候，腰间别着四五柄斩魄刀，看上去颇有几分滑稽。
当然，那些认识夏夜的人，却没人敢笑。
至于队长们，他们也从山本总队长处知晓了革命军和护庭十三队有了什么合作，代价是每年瀞灵庭会付出部分浅打。
故而，除了十二番队的涅茧利之外，没有人知道夏夜腰间的斩魄刀，并非是瀞灵庭中所保存的“浅打”，而是夏夜自己从自己灵魂中所分离出来的力量所凝聚而成的“斩魄刀”！
……
“噼噼啪啪……”
十二番队中，涅茧利的双手在键盘上敲击，一行行资料，出现在他面前的屏幕上。
涅茧利眼珠转动，很快，这些资料便被涅茧利扫完。
因为和夏夜在这段时间的交流中有了不小的交情，所以，夏夜在离开的时候，让涅茧利留心灭却师。
以涅茧利的智慧，自然不难想到，夏夜不会和自己说无关的话。
想来，灭却师便是让山本总队长和夏夜合作的原因。
虽然说，十二番队中对于灭却师的记载，没有大灵书回廊中那么详细，但却也让涅茧利对于“灭却师”，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
同时，通过前面几代技术开发局的人们对于“灭却师”所留下的只言片语，涅茧利也知道了灭却师是在千年前与死神争夺过“正统”的势力。
“资料还是太少了……”
阅读完了前辈们所留下的关于灭却师的记录之后，涅茧利摇了摇头。
他感觉，技术开发局的前辈们对于灭却师的研究，实在是太浮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