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保持在灵压强大的人身旁,让他们比一般的人更容易拥有“灵压”。
黑崎游子,浅野启吾,小岛水色,有泽龙贵等人后期拥有灵压,除了因为露琪亚体内崩玉的影响之外,和他们长时间与黑崎一护呆在一起,也有很大的关系。
瀞灵庭那边不需要多说,进入到真央灵术学院,就是以成为“死神”为目标。
巴尔迪哥的话,从革命军学院中毕业出来的,并不是“死神”。
因为,革命军并没有“浅打”,不能赐予毕业的学生们斩魄刀。
从这一点来说,瀞灵庭的死神,是要比革命军中成员们有优势。
至少,完成了斩魄刀第一阶段解放修炼的席官们,在灵压与斩魄刀能力上,要比革命军的学员们强。
当然,革命军这边,也不是没有自己的优势。
革命军的学院中,主要教的是体术与剑术。
其中,剑术不必说,夏夜作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目前已经完全融合了海贼世界与死神世界的剑术,让自己的剑道更进一步。
这个境界,夏夜暂时将其定义为“无上大剑豪”。
被夏夜重新整理过的剑道技艺,比夏夜在瀞灵庭的时候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此外,体术方面,夏夜也不含糊,直接将“六式”传下。
剃,月步,岚脚,指枪,纸绘,铁块!
这六个体术招式,涵盖了战斗的各个方面,极大丰富了革命军士兵们的战斗手段。
全部掌握六式的人,其实力足以担任革命军的“干部”,就算是和护庭十三队的席官们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至于鬼道,整个革命军之中,掌握鬼道数量最多的,并非是革命军的首领夏夜,反而是革命军的参谋长朽木响河。
但就算是朽木响河,掌握鬼道的数量,也不过四五十个。
还有许多事革命军学院中的学生们可能一生都学不会的高级鬼道。
所以,革命军中士兵们所掌握的鬼道,只有最常见的一些破道和缚道。
至于回道,夏夜虽然比不上卯之花烈,却也不会比虎彻勇音弱。
而虎彻勇音,在千年血战卯之花烈死亡之后,比朽木露琪亚还提前就任四番队队长。
如此可见,虎彻勇音在回道上的造诣。
相对的,夏夜的回道也是能担任四番队队长之位。
只是,哪怕夏夜在回道上的教育花费了更多的心思,革命军中在回道上有成就的,没几个。
“我想去瀞灵庭!”
阿散井恋次半点也不犹豫:“要么不学,既然要进入学院学习,我自然要选择最强的学院。”
“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的死神,可以得到斩魄刀。”
“只有拥有斩魄刀的死神,才能成为最强的死神!”
其他的几个小伙伴们听到阿散井恋次这么说,也纷纷点头。
“的确,我听说革命军的高层们也都是拥有自己斩魄刀的强大死神。”
“不过,恋次,你觉得自己能通过真央灵术学院的毕业考核么?”
关于革命军自身的短板,夏夜等人并没有对流魂街的人们隐瞒。
这没什么意义。
不过,既然是想要给流魂街的大家有一个新的选择,夏夜自然会将自身和瀞灵庭的优劣都说清楚。
巴尔迪哥学院,毕业没有斩魄刀。
好处是不管是否完成毕业考核,学员们都拥有选择是否加入到革命军的权利。
革命军中,并非是只有战斗部队,还有管理体系。
实力不足,有其他优异表现的,革命军自然会让他们去到适合自己表现的地方。
至于瀞灵庭一方,毕业后进入到护庭十三队,的确是可以得到斩魄刀。
但同时,未能在既定时间内完成毕业考核的,最终都会被送入到虚圈远征军中与虚战斗。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一生都将在虚圈度过。
并非是瀞灵庭一方不让虚圈远征军的死神们回来,而是许多虚圈远征军的死神们,都活不到退役的时候。
毕竟,一群连毕业考核都通不过的人,你能期待他们能在虚圈中净化多少虚?
他们最大的作用,恐怕仅仅只是瀞灵庭用来平衡尸魂界和虚圈灵子平衡的“筹码”。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部分流魂街的人们,都会选择进入到巴尔迪哥学院学习。
自然,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还是会选择真央灵术学院。
对于这一点,夏夜并没有什么不满。
他建立巴尔迪哥,只是想给流魂街的人们一个新的选择。
不管他们是选择革命军,还是选择瀞灵庭,最终都会为了自己的选择买单。
“这不是当然的么?”
听到伙伴们的问题,阿散井恋次咧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呀哈啊——”
随着阿散井恋次的大喝,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灵子光球,出现在阿散井恋次的掌心上空。
“哇——”
见到这一幕,顿时,阿散井恋次的伙伴们顿时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能凝聚出灵子球,便代表着阿散井恋次真的拥有灵压,是真的能通过真央灵术学院考核的人。
“不愧是恋次,斯国一……”
“嘻嘻,姐姐,那个人好好笑哦。”
就在阿散井恋次沉浸在小伙伴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的时候,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入到了阿散井恋次的耳中。
顿时,阿散井恋次不由转头看去,便见到两个除了身高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笑。
小女孩比自己还要矮一些,大的女孩,却又比自己高出不少。
“露琪亚,不能这样哦。”
年长的那位女子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女孩的头,回头对着阿散井恋次等人笑道:“抱歉了,几位小哥。”
“我的妹妹比较调皮,不懂事,我会教训她的,还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不,哪里……”
一群小孩子顿时连连摆手,表示这不算什么。
作为孤儿,他们虽然在革命军孤儿院中有了生存的保障,但外界还是有部分有家庭的孩子们视他们为“没有父母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