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恶魔郑吒挣扎着照做。
而后，数枚蟠桃，就被丢进了他的口中。
很诡异的情况，他的消化器官在身体上，区区一个脑袋吃东西这种事……实在是有些反常识了。
可这就是【超凡】，次级蟠桃入口即化，大量的生命元气，被他给炼化吸收……
一股疲倦感，油然而生，恶魔郑吒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很好。”楚轩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他抓住龙角，上演了一波拿首好戏。
眼镜男提着恶魔郑吒的脑袋，朝着自己的实验分区走去。
……
——万幸是没有把【里蜀山】给翻出来。不然指不定要生出多少幺蛾子。
方歌立于高天之上，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坑洞，一阵无言。
一片山脉，直接是化为沙漠，飞沙走石，烟雾弥漫天地。
周围葱郁的青峰，几乎是在眨眼之下，便是化为空荡荡的平原，其上，甚至是连一块稍大点的石头，都是不曾存在！
——拜月不见了，想必也是趁机开溜了。
方歌不难看出殷若拙的情绪是极度崩溃的，剑圣面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如果不是他们俩将九成以上的威力，都导向了空无一物的天空，蜀山的山体，怕是会在这次的攻击中出现开裂！
这可是洞天福地之首的蜀山啊！换做寻常山脉，甚至小国，都要在这一击下沦为焦土。
这天下间，何时出了这样多的人才?
这种攻击，殷若拙自认全力施为，也只能有其八九成威势。
难道，这便是宿命变动，所带来的因果报应？只因为他起了私心，将赵灵儿关进了锁妖塔？
方歌不知道殷若拙在想些什么，但不妨碍他必须考虑【赔偿】的事情。
他拱手道：“蜀山的山体、植被破坏，晚辈可以筹措灵草灵植。动工所需消耗的元气，晚辈也会折为足额的天材地宝。”
“至于人力与施行……这毕竟是贵派私事，作为外人，晚辈不便插手。”
方歌说着，挥手拿出三十五枚次级蟠桃，飘向参与布阵的蜀山弟子、长老，可谓是人人有份。
“这是……”这可是大手笔，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无论是认得出还是认不出，都不妨碍这是顶尖的灵果。
见他们迟疑，方歌朗声说道：“深夜叨扰各位，此为谢礼。不算在赔偿之内。”
真是平亿近人的举动，方歌只觉得他们的视线，都柔和了不少。
“……此间事了。诸位琼华贵客，既是来拜访蜀山，那便先去到客房安歇吧。”
殷若拙深深地看了方歌一眼，决定还是将这件事友善处理。
和琼华双剑动起手来，蜀山仙剑派举派之力，未必不能战而胜之，但肯定是无法全身而退的。
同为正道，只是修炼的功法稀奇古怪……但还没有到必须要打起来的地步。
毕竟，这【杀道】与【阿修罗族】，或是那不知名的奇异恶龙，从沾染的因果上看，并非是什么恶人。
只是剑圣作为土著，还是没法理解轮回者那不沾因果的特殊性。
“既然如此，晚辈先行告退。”
方歌也乐得如此，他顺势继续道：“那姜明前辈与李逍遥……晚辈手中也有挽救之法。”
“……明日再议。”
——很好……天神队已经就剩下亚当一根独苗和拜月互相做彼此的宝搞。是时候炮制蜀山与恶魔队了。
想到恶魔郑吒之后将会露出的种种表情……方歌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