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番商业拉扯,最终的价格定到了650欧,夏老板直接拿货一万挺,也就是650万欧元。
即便这样都还不到这里储量的一半,打7.62×54R弹的机枪,盐矿里加起来有好几万。
因为先前的规划,夏彧筹备的货款近九成都要砸在冷战后期的武器装备上。
二战时期和冷战中早期只有可怜的10%,还不能一次就花完,所以他到目前为止都在收着买。
真放开手,直接把这里打包清仓了。
不过他买剩下的这么多货,再过几年可能又要换一个卖家了。
因为苏勒达尔盐矿距离边境还是太近了,但夏彧对卖家是谁不感兴趣,他只对货感兴趣。
等到未来回笼了资金,今天买剩下的这些货还是他的。
那会儿新卖家可能会接受以物易物?
今天只搞定了1.5万挺机枪,天就黑下来了,虽然在地下没有时间概念,但肚子饿了还是会叫的。
就此结束今天的交易,一行人坐升降机回到地面。
夏老板今晚直接住在了矿上,见伙食太差了,直接出钱叫了外卖。
“哗~哗~~”
不到一个小时,一架米-8大河马降落在了矿场的平房前。
不管大毛,还是二毛,斯拉夫大区比较流行走着送的饿死么外卖。
但只要你有钱,就能直接让直升机给你送餐。
虽然只是飞行的空中拖拉机,可飞行员技术娴熟,夏彧定的中餐宴席并没有撒。
今天上门进货第一顿,夏老板直接招待所有士兵吃美了。
后面还有红包,他的货不仅能好好装卸,还都是优先挑那些枪况好的装。
有些成本是不能省的,至于现在把好的挑走,剩下的那些未来还是他的,是不是有一点朝三暮四?
这就要看什么角度了,夏彧的想法是先落袋为安。
未来的事,最多预判大方向,具体到细节谁也说不准的。
但买剩下的枪兜兜转转还是落到他手里,咱也可以压价不是?
毕竟剩下的枪况也的确差些。
喝好吃喝,夏老板拒绝了维塔利找来的毛妹。
电影《战争之王》里的黑妹说为什么要担心十年后才会杀死你的传染病。
但他可不想把钱花在什么鸡尾酒疗法上,男孩子要会保护好自己。
不过在拒绝了人家的好意后,夏老板又塞了不少站得稳,敲得响的好玩意儿给对方。
就这么一轮一轮的博弈还是太累了,他想直接知道底价。
回到房间后打开电脑,夏彧插上了分开前维塔利回赠的一块U盘。
聪明人就爱和聪明人打交道,点开里面一个TXT文档后他基本上就心里有数了。
第二天夏彧成功用接近底价的价格,入手了2.5万支不同型号的冲锋枪,其中汤姆逊M1A1就有1.5万支。
晚上再开庆功宴,夏彧还有维塔利勾肩搭背的互相灌酒。
“维塔利,你是这方面的专家,盐矿基地的枪都是些常见货色,我想要偏门一点的枪,你说该去哪里找?”
夏彧微醺的问道。
“嗯?你想要偏门的枪?有多,多偏门啊!”
维塔利的舌头有些喝大了,但意识还算清醒。
“就是试验枪、原型枪,那些竞标没成功的武器装备。”
夏彧又继续说道。
这些东西连官方那边也没有记录了,只有维塔利这些从苏联时代走过来的老油条还有点印象。
九十年代之前他就在后勤系统混了,一直干到今天,他所知道的信息对夏彧很有用。
“这些东西,其他国家很多都直接销毁了,不过我们不会浪费,二战的老古董都封存到了今天,这些东西都还在,至于在哪儿…”
维塔利说道这里皱着眉头,脑海里努力回忆着什么。
“有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都在敖德萨那边。”
他终于想了起来,那地方他年轻的时候,还去找战友玩过呢!
“敖德萨吗?等到夏天了我过去一趟看看。”
夏彧记住了这个地方,这边进完货,他得找小卡尔他们会和。
所以不能直接去,但东西在哪儿又不会跑掉,等夏天再去也来得及。
“行,夏天我就退休了,到时候我领着你过去。”
出售盐矿军械库封存的枪械,是维塔利站的最后一班岗。
但退休之后也能发光发热嘛!
“没问题,不过这种处理尾货的小生意我就不通过上面了,你负责接洽吧!”
夏彧也做起了甩手掌柜。
毕竟一次买几千支枪和买几万支枪是不同的。
这次交易的等级,明显更高,但收益嘛,他更看好后者。
盐矿里的这些钱了不起卖到几千欧,可那些冷门枪的单价轻松破万,稀有的卖几万,十几万。
搞个几千支,那就是几千万的利润,顶他们挖到好几辆黑豹了。
这让夏彧怎么能错过呢!
“行,我负责。”
“嘀~嘀~嘀~~”
就在这时候,夏彧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小卡尔。
是发掘现场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先出去接个电话,屋子里信号不好。”
中断了交谈,夏老板起身道。
“不着急,你忙你的。”
在对方的招呼下,夏彧来到外面接通了电话。
“我是雨果,出什么事了卡尔?”
“老板,我们挖到黑豹了!”
小卡尔激动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不是,你们这才过去第二天,这就已经挖到黑豹了。”
夏老板也很惊讶。
他知道小卡尔他们会有收获的,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乌克兰果然是发掘黑豹的风水宝地,这第二次东线部署来对地方了。
“是的,一辆豹A,状态很不错,是陷在坑里抛锚才除籍的,炮塔没有被击穿过,这次的运气是真不错。”
小卡尔又在电话里补充了更多的细节。
夏彧好像知道是哪辆车了,二战世界里他拆了这辆倒霉豹A的整备套件,没想到位置偏僻的被苏军遗漏了,在原地一躺就是七十多年,直到在现代世界被发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