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彧指着地图说道。
拿下波奇诺克才能打通斯摩棱斯克到布良斯克,军事价值自然很高。
但是德国废弃的城市都那么多,更不用说俄罗斯了。
小小的斯摩棱斯克州就有无数的定居点在消失,道路上满是炮弹坑,政府也没钱修。
林子里的野猪还有狼都回来了,野生动物在抢夺这些被人类占据的土地。
虽然是东欧,但是感觉也没比远东地区强多少,不断退化的基建逼迫年轻人举家前往附近的大城市,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老人。
“倒是有点像华夏的农村。”
夏彧的老家还算富裕,但村里的常住人口还是越来越少,大伙儿不是去镇上,就是去城里买房。
连他的母校(小学)都关门了,村子里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有孩子。
当然了,等老人一去,过年怕是都不会回来了。
但等到KXM东亚分公司正式营业,情况应该会好很多,就像KXM军剩俱乐部,为罗斯托克注入的活力。
一家大企业带飞一座小城市不开玩笑。
东亚分公司虽然只经营靶场生意,但每年几万,十几万人次的客流量为一个集镇带来全新的面貌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也算是一种回馈吧!
夏彧在村里读的小学,去了镇上升的初中,进城住校念的高中,出国上的大学。
柏林很硬,不需要他这样的小卡拉米回馈。
但老家真不一样,虽然撤市并区,在地级市的扶持下要冲击千亿俱乐部了(GDP)。
夏彧还是希望这一千亿中,能有他的几分贡献。
一颗一颗子弹将铸就分公司每年数亿的营业额。
咱虽然不是Norinco的大客户,但也是自己人不是,扶持一把是应该的。
“那也比沃斯特罗强,至少还有个几千人,但凡沃斯特罗还有个几百人,咱们的俱乐部都开不起来。”
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德国佬生来会投诉。
就拿住房举例子,美国佬只管一个前院的草坪,后院一围,管你养鸡还是种菜。
但来了德国,后院都要管,住公寓同样有各种讲究。
像KXM军剩俱乐部这样成天“打仗”的,附近还有住户是肯定不行的。
可在俄罗斯,应该会很受欢迎?
毕竟可以带来大量的工作机会,联盟解体之后,大毛还有二毛好像就没富裕过。
男性成年后当兵也成为了一条重要的出路。
总共一亿多的人口出一百多万的军队,可见军人比例之高。
武备废弛的德国,八千多万人才出不到二十万军队,但比例好像还是比老家高?
人口多还是有优势的,军队可以优中选优。
老夏那个年代大都是初中生兵,千禧年之后逐渐以高中生为主,再往后没本科/专科学历怕是都留不了队了。
夏彧没有当过兵,但从事的行业特殊,倒是一直有在关注。
东亚分公司也请了不少退伍兵。
所以他在想,几年后的东欧真爆发了冲突,会有多少老兵来签合同的。
以现代战争的烈度,绞肉效率怕是不比二战弱多少。
也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够干完一份合同,活着回去的。
只单纯挣钱,还是非洲大区更合适些。
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买卖,夏彧无脑选非洲,东欧都不说有多少油水了,大概率有命赚钱没命花。
然而他是军火商,游走于二战和冷战的古董军火商,两个市场他都可以要。
“行,我们明早就去波奇诺克,不过东线战场最大的沼泽,应该是依托普里皮亚季河的普里皮亚季沼泽?”
小卡尔聊到了二毛和三毛之间的一座沼泽。
“是的,将近27万平方公里呢!二战那会儿藏匿了大量的游击队,德国人想把沼泽的水抽干,把里面的人都赶出去,但这项计划被小胡子取消了。”
你敢相信,某知名素食主义者还是一个环保主义者。
“可能觉得这里以后是德国的土地吧!”
小卡尔则玩味的说道。
千年的帝国,自然也要有广袤的土地。
德国原先的面积实在是太小了,没有赶上殖民时代插旗占地的盛宴,只能用抢的。
可越抢越小也是事实。
“对,就和蓝岛一样。”
打输了一战,二德子和自己费心建设的殖民地一起没了。
但直到今天,德国人选择去华夏留学,还是优先选这座城市?
“不过乌克兰的普里皮亚季因为切尔诺贝利成为了一座废城,我是不太敢到附近的沼泽地发掘车辆。”
夏彧喜欢钱,然而辐射还是太恐怖了。
他要对员工负责,对客户负责,有些土并不是非挖不可。
坐拥整个二战世界的夏彧不会缺车的。
在现代世界发掘,除了更新系统版本,就是给部分军品找一个合理的出处。
毕竟可以卖掉的车才是钱,卖不掉的都是他的私人收藏。
“我也不敢,铯-137是真恐怖。”
小卡尔回忆起了早些年接受过的消洗培训,这也是他永远不想用到的知识。
“但听说没有了人类,普里皮亚季反而成为了一座美丽的城市。”
夏彧想到了自己刷到过的视频。
那画面是真漂亮,生命会自己寻找出路的,当地的动物和植物已经学会了和辐射共处。
“是嘛?那帮家伙可真是要流量不要命啊!”
小卡尔一直跟着夏彧,思维也变得有些【外国人少】了。
遇到事不怕,但是危险的事绝对不做。
“还有在辐射水里游泳的,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夏彧又接着说道。
乌克兰HUGO RFAF会去的,但绝对离切尔诺贝利远远的。
聊到吃完饭,劳累了一天的大伙儿早早的睡下,第二天五点就起来了。
转场要趁早,夏彧可不想被有心之人发现行踪。
“嗡~~”
越野轮胎碾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炮弹坑,车队终于在午饭前抵达了波奇诺克,这个词意在空地上建立的村庄。
这次没进城,他们直接绕行来到了卡赫马拉河畔的沼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