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彧不贪心,能挣个五千多万回回血就足够了。
结束了和小卡尔的交谈,夏老板也打算洗漱休息了,头等舱能放平躺下的座椅,终究还是没床来的舒服。
换上一套备用床单,在马克的陪伴下,他沉沉睡去。
睡觉倒时差,闹钟在德国时间早上五点叫醒了夏彧,这也是一个创业者多年保持的生物钟。
困了可以白天找时间打个盹儿,但每天一定要保证早起。
他打着哈欠来到空荡荡的地堡,够全厂职工避难的空间还算宽敞,最大的公共空间甚至能让工人们组织战时生产。
现在都是夏彧的了,只见他挥手放出了奶牛艇,用便携式起重机将212虎的炮塔卸了下来。
腾出了艇艏前甲板,也方便下一次回二战世界进货。
夏老板一些不适合摆在明面上的收藏,以后都可以放置在这座地堡里。
至于在他出外勤的时候,这里会不会被人闯入,夏彧直接在地堡入口和通风管道全部安装上反入侵爆破装置,把活死人墓炸成死人墓。
没有人能抢他夏某人的“陪葬品”,够胆你就下来吧!
夏彧挥手收回奶牛艇,又在下面整理一番才回到了车间。
今天他还要去看望老凯文,明天再去沃斯特罗也来得及。
因为HUGO RFAF这段时间一直没开工,浩克他们都被夏彧借调到了俱乐部那边帮忙。
他这趟回去过年专门打包采购的弹药生产线听说已经安装调试好了。
既可以生产12.7×99mm步机弹,又能调整参数生产13.2×99mm机枪弹。
毕竟这款弹药就是法国人在.50BMG的基础上研制的,可他们又突然发现二者弹壳长度和底缘相同,容易误用发生事故,就又开发了13.2×96mm弹药。
正计划全面换装呢,二战开打了,所以大部分哈奇开斯M1930都还是打的老款弹药。
而且还不止法国人一家,意大利的布雷达M37、瑞典的akan M/39,鬼子的92式大口径机枪,用的都是这款弹药。
用年代为武器定名就很容易撞名,鬼子的这款92式并不是7.7mm的野鸡脖子,而是同样仿制哈奇开斯的13.2mm机枪。
二战中,每个国家对重机枪的定义都不同,德国人是有三角架的是重机枪,鬼子则是重量够重就是重机枪。
不像今天达成了共识,12.7mm上下的口径才算重机枪。
所以野鸡脖子在东亚战场能算好东西,但到太平洋战场碰上了M2老干妈,眨眼就变成了垃圾。
至于13.2mm的92式(海军同款叫93式,好像图纸付了两次钱的梗就出自这里),那点产量可做不到每个大队配个六七挺。
因此东洋仿品的价格竟然能卖的比西洋原品还贵。
而产量更少,只有1000多挺的97式二○耗自動砲的价格就更不用说了,领先于二战大部分的20mm反坦克枪。
是的,名字起的咋咋呼呼,还以为机关炮呢,原来只不过是挺反坦克枪。
性能也不咋地,穿深和13.2mm机枪相比都没有优势,但谁让战场上的奇葩,都是收藏界的珍品呢!
夏彧有机会去太平洋战场,破三八大盖怕是都不惜的看一眼。
两千块的掷弹筒也只配让他弯下腰,只有这些普通人听都没听过的稀有装备,才能够引起他的兴趣。
在北美开俱乐部分部,货架上都是些常见货色可没有竞争力。
只有这些能让红脖子高呼“Amazing”的硬货才可以为俱乐部打开局面。
总共才1000多支啊!
KXM军剩俱乐部能供应超过200支,那可就太厉害了。
而眼下夏彧这13.2×99mm的弹药生产线建立起来了,可以供应多国多款稀有重机枪,靶场的生意也将更上一个台阶。
但前提是他先搜罗到这些大口径重机枪。
“13.2mm子弹的生产不着急,多生产点.50 BMG备着,这玩意我总感觉哪天能涨到十欧一发。”
吃过了早饭,坐车前往市区医院的路上,夏彧和沃斯特罗的小豪打电话叮嘱道。
国际铜价和大部分子弹的价格是挂钩的。
像9mm这样的手枪弹还能用钢壳、铝壳代替铜壳。
商用大口径弹药可做不到,至于未来弹药——聚合物子弹(塑料弹壳)的价格比铜壳弹还要贵。
所谓的减轻重量,也更多的是炒概念,他反正不喜欢。
“这价格不说比面包贵了,都能买份Döner了,这谁打得起?”
李立豪也被惊讶到了,子弹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奢侈品。
“是的,所以只是复装还不够,还得做到自产,不然利润会被进一步吞噬。”
夏彧做的每件事都是着眼于未来的,只看当下他是不可能做大做强的,必须未雨绸缪,有先见意识。
“那我们要多囤点铜料吗?”
“多囤点也行,这玩意儿我是持续看涨的。”
听员工这么问,夏老板也表示同意。
他不是什么专业人士,期货市场没有必要,但趁现在4000多刀乐一吨的价格,囤点现货问题不大。
世界动荡,发生局部战争,铜这种大宗商品可是刚需。
做不了电线电缆,就得做子弹炮弹。
像夏彧只想淘一条东德时代封存的5.45×39mm钢壳弹生产线。
结果二毛奢侈的上铜壳,除了供应民间市场,还自用,难道是当年分的家产都卖完了?
两人没聊多会儿,医院就到了。
挂断电话,夏彧捧着鲜花礼物,找到了老凯文的病房。
“施泰因先生,我回来看您了。”
“是雨果?人一老就是不行了,我还说能再帮你看两年厂子呢!结果雪天地太滑,就成现在这样了。”
老凯文叹息着说道。
德国维度很高,和北欧几个国家只隔了条波罗的海的罗斯托克维度更高。
有寒冷而漫长的冬天在,的确不太适合养老,还是去意大利养老的老齐更有眼光。
但老凯文不想走终究还是故土难离,否则卖掉自己收藏的那笔钱就够他去南欧生活了。
而他的一双儿女,一个嫁去了瑞士,另一个移民了奥地利,只有他守着罗斯托克,守着早早躺进墓园的妻子。
“施泰因先生,您安心养伤吧,厂子的事别忘了我的职业,以前被偷被抢都是麻烦事,可现在我反而有点期待了。”
夏彧则宽慰对方道。
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在大本营,那就是怎么快乐怎么来了。
现在他在罗斯托克就能摆平大部分事情,等买下汉莎罗斯托克还将更近一步。
“说的对,你可不是柏林那些傻乎乎的游客。”
老凯文也了解夏彧的手腕,他和中餐馆、学校、工厂里的那些华夏人都不太一样。
对方并不需要他照看厂区安保,反倒是自己更需要那座机械厂。
不过既然地堡里的东西出清了,他和厂子的联系也只剩下了近三十年的惯性。
所以去养老院养老,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