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马超的人不是死在刀疤手里,就算是,潇洒也不可能就这么交人,换做是以前,潇洒还会忌惮一下马超。
但现在,没了地盘,就一些散兵游勇,马超能依靠的只有和兴盛这块招牌。
在潇洒眼里,马超如今那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凭什么让他交人?
听到潇洒愿意包个红包,马超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他面子也过得去,对下边的小弟也有个交代。
“好,多少?”
就在马超觉得这事要就此了结之际,下一秒便听见潇洒对着右手边的小弟吩咐道:“拿个利是袋出来,里面塞个三百八进去。”
“潇洒,吃懵你,三百八?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啊,连个车钱都不够!”
一听到三百八这个数字,马超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愤懑,直接对着潇洒破口大骂。
他还以为潇洒最少也得给个八千八百八十八意思意思,没想到却是个三百八,三千八他都还能再忍一忍。
可现在,这金额已经不是给马超面子了,而是实实在在的把马超的脸踩在脚下。
“马超,弄个红包意思意思就得了,怎么你还想狮子大张口,要三万八啊?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情况?
死了个小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港岛哪天不死人?”
“潇洒,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谈喽?”
“谈,怎么不谈,只是我看你不想跟我谈而已。”
瞧见潇洒这个态度,马超也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聊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现在这潇洒摆明了欺负自己如今虎落平阳,根本没把他马超放在眼里。
攥紧了拳头的马超站起身来,眼中的阴狠已经毫不掩饰,“潇洒,行,你好样的,这事我记住了。
这红包,你自己留着以后给自己买纸烧吧。”
说罢,马超猛地转身,对着丧牛等小弟沉声命令道:“走!”
目睹马超带着人下楼,潇洒身后的小弟顿时凑到了跟前,压低声音问道:“大哥,要不要?”
“别乱来。马超毕竟是和兴盛的人,要是在这里出事,我们也会有很大麻烦,而且马超这人一向喜欢欺软怕硬,一个学生仔而已,他现在这情况,不敢多事的。”
说起欺软怕硬,潇洒其实也不遑多让,连一点小钱都不肯出,摆明了吃定了马超。
说完,潇洒又看向了左手边的刀疤,“刚才你也看到了,马超要我交人,要不是你大哥我讲义气,你就得落在马超的手里,到时候肯定没你好果子吃。”
闻言,刀疤顿时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哥,你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都记得。
当初要不是大哥你收下了我,我恐怕还在贫民区那边给人打工,然后被人欺负,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
听到刀疤这个小弟的话,潇洒顿时满意地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对于这个小弟,潇洒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看重的,不然也不会将学校那边的脚交给刀疤来管。
另一边的马超,离开茶楼后,便带着人上了一辆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