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心腹手下见到这一幕,赶忙拿来旁边的抹布,帮忙擦拭着桌上的水渍,“老板,你也别生气,屿哥只是一时糊涂,没考虑当前的情况。
他也是好心,只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老汪拦下,“好了,别擦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也累了,要休息了。”
见自己老板下了逐客令,三人对视了一眼,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纷纷躬身应道:“那老板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去吧。”
老汪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三人见状,不敢停留,转身离去的同时也带上了房门。
陷入了死寂当中的书房里,老汪靠坐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轻轻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此刻老汪的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汪启的模样。
虽说是自己亲自设局摆他上台,然后利用外部势力除掉这个亲侄子,但如今汪启真死了,老汪的心里还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汪感觉自己或许是真的老了,换做是以前年轻的时候,他肯定不会有这种儿女情长。
那时的他,眼里只有地盘、权利和永无止境的野心,为了往上爬,别说是这个别有异心的侄子,就算亲兄弟,他也会照杀不误。
站起身的老汪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中带着丝丝光明的环境,眼中的柔软渐渐被阴鸷所取代。
“启儿,别怪叔叔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贪心了。”
...........
港岛,敦煌酒楼,何华应邀而来。
“乐哥,好久不见。”
朗声笑着的何华,在见到林怀乐的那一刹那,便快步上前,伸出了手。
这并不是何华第一次跟林怀乐相见,以前何华跟在兴叔身边的时候,就见过林怀乐,只不过当时的林怀乐已经是佐敦这边的堂主了。
而何华只是兴叔身边一个四九跟班,有点名气但不多,地位更是云泥之别。
“华哥,别来无恙。”
林怀乐站起身来,伸手跟何华握了握,力道沉稳,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
二人松手落座,并没有着急谈事,而是喝着茶聊着最近道上发生的一些大事。
“今天大埔那边洪记鱼排发生的事,华哥你应该收到风了吧?”
见林怀乐提到洪记鱼排的事,何华心中一动,不过没摸透林怀乐在打什么主意的他还是顺着话回应道:“知道点,听说洪森这个大庄家栽了,被东九龙的条子联合水警那边来了个人赃并获,现场查获了价值一个多亿的面粉。
还有沙皮狗,据说也在现场,跟洪森一起栽了个底朝天,以后胜字堆这个字头估计要一蹶不振了。”
这里边的详情,何华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洪森和沙皮狗今天进行交易的消息,还是何华透露给尤辉,让尤辉有机会重新挺起胸膛做人。
盯了洪森和沙皮狗这么久,总算没浪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