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东仙要的眼中,一之濑真树一直都是十一番队的“蛮子”。
不管是从实力还是地位上,一之濑真树都无法与自己相比。
前面的两次轻易击败一之濑真树,更是让东仙要彻底将一之濑真树给看白了。
只是,东仙要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半年时间没见,一之濑真树居然差点就将自己杀死。
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在蓝染大人的帮助下堕化,说不好现在的自己已经躺在地面了。
归刃姿态,是东仙要最大的底牌。
若是可能的话,东仙要并不想暴露。
但这却被一之濑真树给逼出来了。
东仙要心中如何不怒?
“九轮相杀!”
张开嘴巴,绿色的光圈从东仙要的口中扩散,向着一之濑真树笼罩过去。
九轮相杀,这算是东仙要归刃之后最强的招数了。
不仅仅攻击范围广,破坏力也丝毫不逊色于东仙要的虚闪。
或者说,这一招也算得上是东仙要虚闪的变种,就如同葛力姆乔将自己王虚的闪光凝聚成指甲模样的利刃,东仙要也将自己的虚闪融入到了自己斩魄刀的能力之中,改变虚闪的形态来增强其威能。
眼看以自己的速度躲不过东仙要的这一招,一之濑真树反身直面东仙要,开始吟唱鬼道咒文。
“缚道之七十三——倒山晶!”
蓝色的灵子在一之濑真树的前方凝聚成了一面三角体,三角体的四周,迸射出几道蓝色的灵子束带,将其固定在半空。
“轰轰轰轰轰——”
东仙要的绿色波纹,轰击在倒山晶所形成的蓝色防御壁障上,爆发出了一阵阵的轰鸣。
倒山晶,是可以在战时用来当做紧急救援的防御鬼道,其防御能力,仅次于第八十一号的防御鬼道断空。
不过,在东仙要的攻击下,倒山晶的外围晶体,开始崩坏。
但就算是东仙要,想要打破倒山晶的结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倒山晶被完全破坏之前,一之濑真树便已经在烟尘的笼罩之下,瞬身到了东仙要的身后。
若是之前的东仙要,一之濑真树这样的行动,瞒不过东仙要。
但现在的东仙要,却已经没有了那样的灵觉和感知。
面前被烟尘笼罩,东仙要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加强自己的听觉,而是将更多的灵压输入到自己的双眼中,来增强自己的视力。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这句话,用在现在东仙要的身上,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在没有得到视力之前,东仙要已经习惯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可见到了光明的东仙要,怎么也不想要在回到那个黑暗的世界中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东仙要已经乱了心神,如何能察觉到一之濑真树?
“嗤——”
……
“一之濑那家伙,居然真的将东仙要给杀了?”
绫濑川弓亲瞪大了眼睛。
虽然说,从这一次一之濑真树所表现出来的觉悟来看,绫濑川弓亲相信一之濑真树绝对能拖住东仙要。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之濑真树居然能杀死东仙要。
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
“轰——”
就在绫濑川弓亲震惊期间,他忽然面色大变,转头看向了斑目一角和市丸银的战斗。
那里,斑目一角的身上迸溅出了大量的血液,从天空坠落。
“一角!”
绫濑川弓亲大声惊呼,瞬步连闪,接住了从天空坠落的斑目一角。
“真是抱歉了呢。”
市丸银的声音,在绫濑川弓亲的身后响起。
“我本来也想和你们多玩一段时间,但是,东仙那家伙居然这么快便被杀死,我若是再不出点力的话,蓝染大人恐怕就要生气了。”
“所以,斑目,绫濑川,就暂时请你们两位在这里停下脚步吧!”
“噗——”
看着从胸口冒出的刀刃,绫濑川弓亲喷出了一口鲜血,苦笑道:“我等还想着看看与市丸队长比起来还有多大的差距……”
“却没想到,市丸队长认真起来,我等就只是个笑话……”
“不……”
市丸银摇了摇头:“你们两人的进步很大。”
“对付你们,我可没有丝毫留手!”
“毕竟,十一番队的队训,尊重敌人,便是尊重自己。”
“我可不会在曾经的同僚想要认真和我战斗的时候抱着玩笑的态度来敷衍你们。”
市丸银这句话倒也没说错。
虽然在和斑目一角以及绫濑川弓亲的战斗中,他并没有使用自己的卍解。
但是,对于自己斩魄刀的伸缩速度,他可没有隐瞒。
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东仙要被一之濑真树从后颈刺下短短的几秒钟,便将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击败。
听到市丸银的话,绫濑川弓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眼球上翻,扑倒在斑目一角的身上倒下。
“冬狮郎君……”
将自己的斩魄刀从绫濑川弓亲的体内拔出,市丸银看向了蓝染惣右介和日番谷冬狮郎那边的战斗。
东仙要,是蓝染惣右介的第一死忠。
如果说,其他人效忠蓝染惣右介,有部分镜花水月的缘故,那么,东仙要便是可以为了蓝染惣右介而付出生命的存在。
虽然说,蓝染惣右介对于自己以往的其他人,都不屑一顾。
可东仙要的死亡,蓝染惣右介真的会无动于衷么?
若是蓝染暴怒,日番谷冬狮郎这个被夏夜所看重的后辈,能从蓝染惣右介的攻击中活下来么?
瀞灵庭护庭十三队的那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自己等人都抵达了空座町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都还没来?
还有,隐藏在空座町的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握菱铁斋呢?
平子真子等假面军团的人呢?
这些人不会以为他们隐藏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被蓝染发现吧?
那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对于蓝染惣右介来说已经没有丝毫利用价值了,所以蓝染惣右介才没有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他们的身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