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夏彧挥手将全新的勃兰登堡号收回手腕,留下五节原先的车厢,他快步离开了车站。
小胡子怕是要等天亮后才能收到这五节车厢出现在帕德博恩的消息了。
嗯,还有失踪的十三节SSyms重型六轴平板列车。
半个小时后,赶场子的夏彧又来到了乡下的森内拉格。
除了站岗的士兵,学员和教员们都在宿舍里呼呼大睡,没人知道一个神偷闯入了训练场。
利用开锁工具利索的打开了车库门,拉开一条缝,夏彧闪身钻了进去。
不需要开灯,胸前的红外线探照灯已经为他照亮了车库里的景象:
四辆煤气虎一字排开,两辆有炮塔,两辆则只有车体。
但车后好像还有东西。
夏彧凑近一看才发现是两门虎式的炮塔。
教学炮塔吗?
他有了解过这类资料,像那种没有炮塔的煤气虎是专门训练驾驶员的。
训练炮手和车长最开始倒是不用非得在车上。
先熟练掌握技能再上那种有炮塔的煤气虎实训也不迟。
这样的拆分培训,效率远高于直接上车,毕竟就算烧煤气,消耗的也是训练车的摩托化小时。
夏彧还在角落里看到了好几台拆开的迈巴赫HL 230发动机。
磨损情况都有些严重,这应该是前线淘汰的引擎,专门训练技师的野战维修能力的。
他有情况更好的整备套件,倒是用不上这些破发动机,但很多未拆封的原厂消耗件,夏彧见到了肯定不能错过。
将它们连同工具一起收进了勃兰登堡号的空车厢,夏彧这才检查四辆煤气虎的车况,确认了有头无头煤气虎各有一辆车况优于另两辆。
“嗡~~”
使用钢索固定好车身,他操控电葫芦将它们分别吊装到了两辆空的平板拖车上。
看着车上空余的还能支一顶帐篷的空间,夏彧又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两门教学用虎式炮塔装上车。
黑豹炮塔能卖到一百万欧,这种成色的虎式炮塔,两百五十万欧都有人要。
毕竟还可以开火,能够和黑豹炮塔堡垒归于一类。
见没什么好东西能收之后,夏彧抄起了扳手,开始拆那两辆大里程数煤气虎的煤气套件。
拧上煤气罐阀门,将连接管路一段段拆下来,最后再打包吊装上车。
他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搞定。
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都凌晨三点半了,鸡没叫,但是外面的鸟已经开始叫了。
夏彧得撤了,一挥手将勃兰登堡号收起,快步离开了车库,很快消失在了变淡的夜色中。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一名想要成为王牌虎式车长的年轻少尉早早的起床,准备利用吃早饭前的这段时间,多熟悉熟悉车子。
他和教员的关系处的不错,因此有对方给的钥匙。
但是等他打开车库门,看到了里面空荡荡的作案现场。
不是,他昨晚亲自停进库的坦克呢?
怎么就剩两辆烂车了。
等等,这两辆烂车的煤气罐怎么也没了!
训练场昨晚上遭贼了?
惊骇万分的他跌跌撞撞的跑向教员宿舍,赶快上报了这个噩耗。
十几公里外的帕德博恩火车站,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夏彧一个人,一晚上,将一座城市闹得天翻地覆,毕竟事情过于离奇还有超自然了。
等消息被汇总给还滞留在伍珀塔尔的小胡子,夏老板已经跑到杜塞尔多夫,扒上一趟南下的火车,前往瑞士了。
自己开车哪有搭便车方便,尤其他折腾了一晚上,一松懈下来便眼皮子开始打架了。
在一节闷罐车的角落抱头蹲下,夏彧很快进入了梦乡。
等他再睁眼,已经抵达了两国边境。
虽然主要说德语,但瑞士是由一群不想当德国人的德国人,不想当法国人的法国人,不想当意大利人的意大利人组成的国家。
这会儿才43年,天天挨炸的德国并不安全,雨果·邦德将在瑞士过渡两年。
等二战欧洲这边的战事结束了,他才会返回德国做点生意。
但夏彧这个主人格是看不到了。
还没来得及安顿下来,在苏黎世一家旅馆住下的他,穿越第七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了熟悉的地堡天花板。
回来了,和他预想的一样,这次短途穿越果然不到一周的时间。
毕竟没有锚定某一场战役,只为了第三款系统载具。
既然已经到手了,夏彧多停留的两三天,可以说是福利了。
十三节SSyms重型六轴平板列车和两辆煤气虎,两组煤气套件,两门虎式教学炮塔都是意外之喜。
夏彧立刻掏出了手机,检索勃兰登堡号相关的信息。
原来这条专列以前叫亚美利加号。
也就是德语中美国(美洲)的英译,后来和美国宣战了,再叫这个名字就不太合时宜了,因此改名勃兰登堡号。
像戈林的专列叫亚洲,后来跟着改名为波美拉尼亚。
如果小胡子的元首专列是低调奢华的话,那么帝国元帅专列就属于富丽堂皇了。
等以后有机会了,他一起搞回来,好好对比下细节。
“唰~~”
挥手将勃兰登堡号从手腕上放出,夏彧这会儿才有时间好好探索一番车上的遗留物。
先从小胡子的私人车厢看起,最好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比如他记得鸡农住的就是这节车厢的一间客卧,对方的行李可都留在客卧里呢!
这些东西都是可卖品,毕竟夏彧对电工系不太感冒,但喜欢的人是真喜欢,他们愿意支付高额的溢价收藏SS相关的物品。
希姆莱这位噹卫队头子的私人物品更是能卖出天价。
至于隔壁主卧小胡子的物件,他签过名的文件能卖多少钱来着?
抱着寻宝的心情,夏老板迈步走进了这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