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哨兵傻傻站在原地不说话,钱伯钧不由得着急道:
“你他娘的耳朵聋了?”
“林然带来了多少人?”
“一个连还是一个营?”
哨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
“没,总共就来了俩人。”
“俩人?”
钱伯钧眼睛瞪得溜圆,好似要吃人一样。
他没想到,林然不光来了,而且还就只带了一个警卫员。
这胆子,简直大得没边了。
平心而论,要是换成钱伯钧在林然的位置上,他绝不会就这么答应一个小小营长的要求。
即便答应了,也不会只带这么点人。
虽说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是八路军有求于他。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难找,可从晋绥军里找个走私的军头,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说的难听点,只要林然出得起大洋,这活钱伯钧不干,有的是人干。
可人家林然还是来了。
而且不光来了,还就只带了一个警卫员。
哨兵被钱伯钧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道:
“营座,您不想见他们?要不我去把他们撵走?”
“撵个屁!”
钱伯钧一听差点没跳起来,瞪着眼道,“这他妈是老子的贵客,还不赶紧请人家进来!”
说完,钱伯钧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道: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你赶紧的,把我的好茶拿出来,给贵客准备好!”
“张老弟,赶紧的,随我去迎接咱们的贵客!”
“哎!”
一旁的副营长张富贵也不敢怠慢,当即跟着钱伯钧朝着营部大门方向走去。
留在原地的哨兵看着两人的反应,心中暗暗咋舌。
“我滴个乖乖,闹了半天,门口那两位还是个大官。”
哨兵此时心中升起一丝丝后怕。
幸亏他刚才见那两人气度不凡,说话的时候比较客气,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否则看营座和副营座的样子,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
营部大门外。
钱伯钧两人刚刚来到门口,便看见不远处站得笔直的两人,当即想也不想,快步两步迎了上去。
“林司长,真是久仰大名!”
“早就听说林司长英雄盖世,如今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钱伯钧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意味。
林然微微一笑:“钱营长太过奖了。”
“林某不过是运气好了些罢了。”
“哎。”
钱伯钧摆摆手,认真道,“林司长太谦虚了,运气好可做不到您这般战功赫赫。”
“年不过弱冠,先破坂田联队,后全歼第四旅团,如此战功赫赫,汉朝时的冠军侯霍去病也不过如此。”
“林司长再谦虚可就没意思了。”
一旁的张富贵也笑着点头应和道:
“营座说得对,也就是咱们现在不兴王侯那一套了。”
“否则就以林司长的战功,那就是当代冠军侯啊。”
听到两人对自己如此追捧,饶是以林然的厚脸皮,也感觉有些受不了。
被两人的热情搞得有些受不了的林然,连连摆手:
“两位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林某何德何能,能和冠军侯霍去病相比。”
“林某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将驱除日寇,恢复中华。”
“除此以外,别无所求。”
这两人实在是太夸张了,连当代冠军侯都说出来了。
冠军侯霍去病那是何等人物?
林然虽然自认自己干的还算不错,可和霍去病一比还是差了点。
霍去病人家封狼居胥,想和霍去病比,怎么也得在富士山搞一次祭天封禅吧?
“好,说的真好。”
“驱除日寇,恢复中华,此乃我辈军人之最高理想。”
“林司长弱冠之龄,便能有如此觉悟,钱某当真是佩服至极。”
钱伯钧猛地大声叫好,直接给林然都吓了一跳,心中更是有些无语。
他算是看出来了。
今天甭管他说什么,钱伯钧是打定主意奉承到底了。
也不知道到这老小子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
“那个钱营长,要不咱们先进去聊?”林然干咳一声,有些无奈。
他这大老远来一趟,可不是为了听钱伯钧拍他马屁的。
“哦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