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肯定是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受不了了！
他脸色一沉，语气严肃起来：“林薇！我跟你说的都忘了？！这是证据！”
“不管内容是什么，你都得给我仔细看完！看仔细了！里面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你……”
“陈队！您……您自己看吧！”
林薇实在说不出口，急得直接把杨谷文的手机塞到陈队长手里。
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到一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根子都红透了。
陈队长被她这举动弄得一愣，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上，播放器暂停的画面，正好定格在某一帧！
画面里……
陈队长的老脸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饶是他见多识广，办过不少涉及淫秽物品的案件。
但像这么高清，这么直接，人物关系这么炸裂的实战视频，他也是很少头见。
难怪林薇这丫头羞成那样！
这视频，别说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就是老刑警看了，也得辣眼睛！
跟着陈队长也是不好再指责什么，不过还是跟林薇说道：“林薇，这个视频，是重要证据，我们必须完整，仔细地分析！”
“这样，我让王姐带你一起看。她是老侦查员，经验丰富，能帮你把握重点，也能……嗯，分担一下压力。”
王姐，王艳，派出所里经验最丰富的女侦查员之一。
快四十岁了，作风泼辣，见多识广，是林薇的师父！
林薇一听，脸色依旧还是臊羞的问道：“啊？我还要看啊？！”
“看！”陈队点点头，跟她说道，“这对你来说，同样也是一种考验！”
跟着也不容林薇推脱，陈队长冲着对讲机喊道：
“王艳王姐，来证物室一趟，有个重要视频证据，需要你和林薇一起仔细过一遍，提取所有有效信息。”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微胖、留着短发、眼神锐利的中年女警推门走了进来。
她就是王艳，林薇的师父！
“陈队，啥重要视频啊？还得我俩一起看？”王艳嗓门有点大，风风火火的。
陈队长把手机递给她，言简意赅：“杨谷文手机里，陶婉发的！”
“内容……有点劲爆！”
“你看一下，带着林薇，把里面所有细节，人物关系，可疑点，全部梳理出来。”
王艳接过手机，随手点开视频，快进看了十几秒，眉头就挑了起来。
“哟呵！玩的挺花啊！三人行？听她们说，还是前妻现任大联欢？”
王艳啧啧两声，脸上丝毫没有林薇那样的羞涩，反而有种见怪不怪的淡定，甚至带着点嘲讽，“这杨谷文，帽子戴得挺稳啊，还是联名款！”
林薇在一旁听得脸又红了，低着头不敢吱声。
陈队长也被王艳的直白弄得有点尴尬，干咳一声：“行了，别贫了！”
“仔细看，重点在后半段，杨谷文就是看到后半段才发狂的。看完给我详细报告！”
“得嘞！放心吧陈队！保证把这小电影……哦不，重要证据，里里外外扒个干净！”
王艳拍拍胸脯，拉着还在害羞的林薇，“走，徒弟，跟师父去好好学习学习，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教学素材！”
林薇：“……”
师父，您能不能别用这种看科普片的语气说这种事啊！
王艳带着林薇回到了技术科，找了间带投影仪的小会议室，关上门，拉上窗帘。
她把手机连接到投影仪上，巨大的幕布上立刻出现了视频画面。
“坐，小薇！”王艳大马金刀地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今天师父就给你上一课，什么叫透过现象看本质，什么叫在肮脏中寻找真相！”
“干咱们这行，什么腌臜事都得面对，害羞没用，你得学会用专业的眼光，把它当成一堆需要分析的数据和线索！”
林薇红着脸，乖乖坐下，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王艳操控着遥控器，开始播放。
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
林薇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大屏幕。
“抬头！看屏幕！”王艳喝道，“躲什么躲？你是警察！这视频里藏着破案的钥匙！”
“你每低头一秒，就可能错过一个关键线索！”
林薇被师父一吼，只好硬着头皮抬起头，强迫自己看向幕布。
但眼睛还是不敢聚焦，视线飘忽！
王艳一边快进，跳过一些过于辣眼睛的片段，一边给林薇讲解！
林薇听着师父的分析，渐渐也忘记了羞涩，开始用专业的眼光去看。
视频继续播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王艳原本是抱着速战速决、抓重点的心态看的。
以为这种视频，核心内容也就开头那点劲爆场面，后面应该是真正的关键线索所在。
但看着看着，她发现不对劲了！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顿时让王艳的眉头越皱越紧！
快进到四十五分钟……一个小时！
王艳的嘴巴微微张开了，心里诽议这特么的！
快进到一个半小时！
在继续！
而且看起来……游刃有余？！
王艳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办案这么多年，扫黄打非也参与过不少，查获的视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但这种时长，违背常识的，她真是头一回见！
这他娘的是人类吗？！
旁边的林薇，早就看呆了！
她虽然没经验，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
课本上、网络上、闺蜜私下的八卦里，都说男的也就那么几分钟，厉害的也就十几二十分钟顶天了。
可这都一个多小时了！
还没结束？！
林薇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用极其细微的声音，问道：
“师……师父……您不是说……就刚开始那么几分钟，很快的吗？”
“可这……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太……太不正常了？”
王艳：“……”
她转过头，看着徒弟那张写满了纯真，困惑和一点点……崇拜的俏脸，一时间竟然语塞了。
这让她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徒弟，你师父我纵横江湖几十年，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她难道跟自己徒弟说，你师伯老娘那口子，更是一分钟都没有？！
难道要承认，自己刚才说的男的就一分钟是普遍情况？
但眼前这个叫程旭的家伙，明显不属于普遍范畴，他属于变态……
啊不是，属于非人类范畴？
难道要跟徒弟讨论这种涉及男性尊严，女性幸福，和生理极限的学术问题？
艹！
今天这是活见鬼了，能不能别这么打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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