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的是黑云寨这颗毒瘤被连根拔起,还要谢宝庆和那个二当家山猫子的脑袋!”
李云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林野私下跟他强调过,谢宝庆此人首鼠两端,留着是祸害,尤其是那个二当家山猫子,更是阴险狡诈,必须除掉。
虽然对方可能会投降,但李云龙对林野的判断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既然林野说不能留,那就绝不能留!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大彪瓮声应道,眼中战意熊熊。
是夜,月暗星稀,正是夜袭的好时机。张大彪率领一营精锐,在侦察连向导的带领下,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黑云寨山下。
根据魏大勇摸清的岗哨规律和一条隐秘的小路,突击队顺利解决了外围的哨兵,直扑山寨核心。
山寨里,大部分土匪还在睡梦之中,只有零星的灯火和巡夜土匪懒散的脚步声。
谢宝庆搂着抢来的压寨夫人睡得正香,二当家山猫子则还在自己的屋里喝着闷酒,盘算着怎么捞更多油水。
突然!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那是突击队解决顽抗土匪的枪声。紧接着,嘹亮的军号声和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杀啊!”
“缴枪不杀!”
新一团的战士们如神兵天降,迅猛冲入土匪居住的窑洞和窝棚。
很多土匪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黑洞洞的枪口指住了脑袋,乖乖举手投降。抵抗是零星的,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战士们镇压下去。
谢宝庆被枪声和喊杀声惊醒,吓得魂飞魄散,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抓起枕头下的驳壳枪就想往外冲,正好撞上破门而入的张大彪和几名战士。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投降!我投降!”谢宝庆一看这阵势,立刻丢掉手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身边的压寨夫人更是吓得尖叫不止。
与此同时,二当家山猫子也被战士们从屋里揪了出来。
他倒是比谢宝庆镇定些,但眼神闪烁,偷偷打量着周围的八路军战士,嘴里也跟着喊:“八路爷爷饶命!我们投降!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落草的啊!”
战斗很快结束,土匪死的死,降的降,黑云寨被顺利拿下。战士们开始清点缴获,押解俘虏。
张大彪押着谢宝庆和山猫子来到李云龙面前。
看到李云龙,谢宝庆更是涕泪横流,哭嚎着:“长官!李团长!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贵军!我们投降!真心投降啊!以后愿意跟着贵军打鬼子,将功赎罪!”
山猫子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李团长,我们愿意弃暗投明!黑云寨的钱粮物资,情愿全部献上!”
李云龙冷冷地看着这两个磕头求饶的土匪头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想起了林野的话:“谢宝庆此人不必留,而且他身边的二当家山猫子更不可留,必须杀掉。”
林野的判断极少出错,他说这二人留不得,那就一定有留不得的道理。
李云龙缓缓拔出自己的驳壳枪,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谢宝庆,山猫子,你们祸害乡里,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们的报应!”
谢宝庆和山猫子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谢宝庆惊恐地大喊:“李团长!你不能杀我们!我们已经投降了!八路军不杀俘虏!”
山猫子也挣扎着叫道:“对啊!你们八路军有政策!”
李云龙冷哼一声:“政策是对人的,不是对你们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驳壳枪已然喷出火舌!
“砰!砰!”
两声枪响,干脆利落。谢宝庆和山猫子眉心各自绽开一个血洞,脸上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凝固了,随即颓然倒地。
周围的战士们都沉默着,没有人觉得不妥。这些土匪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死有余辜。
张大彪原本还想请示是否押回去审判,见团长如此果决,也把话咽了回去。
………
第二天,荡平黑云寨的消息和缴获的物资运回赵家峪,再次引起了轰动。
百姓们拍手称快,纷纷称赞八路军为民除害。新一团的声望如日中天。
随着黑云寨的被剿灭和运输队伏击的成功,八路军在晋西北的根基更加稳固。
周边区域的小股土匪和伪军闻风丧胆,要么远遁,要么暗中派人来接洽,表示不敢与八路军为敌。
更多的青壮年踊跃报名参加八路军或民兵组织。
在此大好形势下,李云龙和杨秀芹的婚事也水到渠成。
在战友和乡亲们的祝福声中,两人举办了简单而热闹的婚礼。
婚礼上,李云龙看着身边一身红衣、笑靥如花的杨秀芹,这个刀枪火海闯过来的汉子,眼里也难得地充满了柔情。
林野、孔捷、赵刚、张志和等人纷纷向新人敬酒(以水代酒)。
林野看着这一幕,心中欣慰。他知道原世界中,杨秀芹高喊:“向我开炮”的这一个经典场面,不会再出现了,但何尝又不是一个遗憾的弥补呢!。
他举起碗,对李云龙和杨秀芹,也是对所有人说道:“老团长,秀芹同志,祝你们白头偕老!也祝愿我们的根据地,像你们的婚姻一样,坚不可摧,越来越红火!”
“说得好!”众人轰然应和,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婚礼结束后,一切重归正轨。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鬼子绝不会坐视八路军在晋西北坐大,更大规模、更残酷的扫荡必然会在不远的将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