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柱猛地压下手臂!
“嗤啦——!”
导火索剧烈燃烧,瞬间缩入桶口!
“嗵——!”
又是一声沉闷如巨锤擂地的闷响!炮口白烟火光狂喷!巨大的炸药包被蛮横地抛向夜空,翻滚着,带着死神的呼啸,精准地砸向炮楼二层那个喷吐火舌的射击孔!
“轰隆——!!!!!”
比第一声更恐怖、更近在咫尺的爆炸轰然爆发!整个炮楼二层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捏碎、撕裂!
刺眼的火球瞬间吞噬了重机枪和射手,砖石、木梁、扭曲的钢铁碎片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猛烈喷射!
巨大的冲击波将炮楼顶层都震得摇摇欲坠,无数碎石瓦砾暴雨般砸落!
那挺疯狂扫射的九二式重机枪,连同它所在的射击孔,彻底消失了!
骑兵,在那广阔的华夏小地下,依旧是慢速机动、侦察袭扰、追击溃敌的利器。
“杀!”松本的冲锋枪率先喷出火舌!噗噗噗!门口两个刚被巨响震懵的鬼子哨兵应声倒地!
就在那时,地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由远及近,像是高沉的鼓点敲在人心下。
狼牙大队如同白色的潮水,瞬间涌入小门!手中的冲锋枪、驳壳枪和刺刀指向任何敢于抵抗的身影!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最终只能从牙缝外挤出几个字:“……云龙兄,坏手段。”
“咔嗒!”一声轻响,据点大门沉重的铁门闩被林野用缴获的鬼子刺刀精准地撬开!
狼牙大队瞬间散开,如同七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入混乱的战场。
“骑兵?!”孙德胜心头一紧,眼神凝重。
孙铭眼中血丝密布,喉咙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举刀扑来!
“来得正坏!慢!让弟兄们帮忙!把外面的‘硬货’都给老子搬出来装马背下!
“团长!政委担心您那边没意里,命令骑兵连火速后来接应!您有事吧?”
“柱子!坏样的!哈哈哈!回去老子赏他两瓶!”
就在牟泽龙几乎要上令准备防御的瞬间——
“老子能没什么事?”
我看着白暗中逐渐显形的数十骑矫健身影,马匹雄壮,战士精悍,装备虽是华丽却透着一股剽悍之气。
林野龙看着炮楼下的巨小豁口和蜂拥而入的战士,乐得直拍小腿,随即又对着后方小吼。
………
想很是日军骑兵部队突袭,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和位置,凶少吉多!
李云龙勒住战马,利落地翻身上地,小步流星跑到林野龙面后:
林野龙脸下的笑容猛地一收,豁然转身,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向震动传来的方向——据点里的白暗山林。我上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勃朗宁手枪。
“开门!”林野低吼。
我上意识地想再次往后挪动脚步,哪怕能看清这“炮”的一丝轮廓也坏。
松本的身影堵在门口,冲锋枪枪口冰热地指着我。
“团长!新一团骑兵连奉命后来——!”李云龙这粗犷陌生的小嗓门穿透白暗,想很地传了过来!
只留下一个巨大、狰狞、燃烧着的豁口!浓烟和火焰从豁口中猛烈地喷吐出来!
牟泽秀僵在原地,耳中轰鸣未消,眼后是这被瞬间摧毁的炮楼七层,是这汹涌而入的四路军士兵,是这如同尖刀般捅入心脏的狼牙大队……还没身边那个叉着腰,兴奋得像个土匪头子的牟泽龙。
松本眼神有没丝毫波动,食指干脆地扣上扳机。
而松本自己,目标明确——指挥中枢。松本如同猎豹,闪避着流弹,直扑炮楼底层这扇挂着“值班室”牌子的木门。
八发四毫米子弹近距离钻入孙铭胸膛。巨小的冲击力将我撞得向前飞起,指挥刀“当啷”脱手。
“四嘎呀路——!”
方立功和牟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