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桥本群猛地拍桌,“用银元和子弹解决!不听话的,就让他们的家人'意外'死亡!“
“嗨!”副官连忙点头。
“参谋长阁下,阎锡山那边会不会反抗激烈?阻止咱们的计划?”副官连忙问道。
“阎锡山不足为虑,我之前已经去试探过,阎锡山现在不敢和我大日本皇军抗衡的!”桥本群自信道。
“嗦嘎!参谋长阁下英明!”
.....
在晋西北的河曲县城,县长张文焕正对着桌上的两份委任状发抖。
一份是国民政府发来的调令,一份是日本特务送来的“自治委员会主任“聘书。
窗外,日本宪兵队的摩托车轰鸣而过。
他的师爷凑过来耳语:“老爷,晋绥军128团昨晚已经投日了...“
三天后,河曲县衙门口挂上了“自治委员会“的新牌匾。
张文焕穿着崭新的绸缎长衫,在日军军官的监视下,向围观群众宣读“自治宣言“。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类似的闹剧在晋西北四县接连上演。
日军通过威逼利诱,将当地官员、驻军一一收编。
每个县城都成立了由汉奸组成的“维持会“,日本顾问实际掌控着县政大权。
曾经飘扬的青天白日旗被降下,换上了写着“自治“字样的黄旗。
.....
阎锡山得知晋西北四县自治的消息时,正在太原督军府的西花厅里品茶。
那套他最钟爱的钧窑天青釉茶具,是十年前花了两千大洋从北平琉璃厂淘来的珍品。
副官战战兢兢地站在三步开外,看着阎长官的手指在茶盏上突然收紧,青白的骨节在釉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分明。
“啪——“茶壶在地上炸开时,滚烫的茶水溅上了楚清参谋长的军靴。
这位晋绥军智囊扶了扶金丝眼镜,挥手示意侍从退下。
满地碎瓷中,一片锋利的残片上还粘着半片茶叶,像极了被日军突然腰斩的晋西北防线。
“百川公,“楚清蹲下身,用白手套捻起一块瓷片,“日本人这是往咱们的茶里掺沙子啊。“
他故意用了阎锡山的表字,这是老西军内部心照不宣的亲近。
阎锡山盯着墙上那幅《三晋山河图》,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深凹陷:“四个穷县,养着十二个吃空饷的保安团。“他突然冷笑,“倒是给桥本那个老狐狸省了狗粮。“
楚清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