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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的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
刘大勇拎着机枪走过来,咧嘴一笑:“连长,这仗打得痛快!”
赵为国望着哀嚎的黑风寨土匪,沉声道:
“传令,把土匪的脑袋挂在各村寨门上。”
“我要让整个晋西北知道——”
“残害百姓者,必死无葬身之地!”
赵为国站在寨门前,望着战士们兴高采烈地搬运缴获的物资。
刘大勇扛着一挺崭新的捷克式机枪,咧嘴笑道:“连长,发财了!这土匪窝里藏的都是好东西!“
何奎翻看着账册,眉头渐渐皱起:“这些武器......全是晋绥军的制式装备,连编号都没磨掉,从抓住的土匪口中得知,这些武器是他们劫了晋绥军的运输队获得的。“
赵为国接过账册,扫了一眼,冷笑一声:“这晋绥军不光当我们的运输大队长,还当土匪的啊。“
“连长,这些物资我们要不要还给晋绥军,毕竟咱们才和晋绥军的关系缓和,这样也能让晋绥军知道我们的诚意。“何奎开口道。
“还?吃进我赵为国肚子里的东西哪里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这些当然是我们的战利品。“赵为国合上账册,语气不容置疑,“传令下去,所有缴获全部运回根据地,一颗子弹都不许落下。“
李云龙凑过来,压低声音:“要是晋绥军找上门来......“
“找上门?“赵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着拍了拍何奎的肩膀,“老何,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当商人赚钱过好日子,老婆媳妇热炕头,但是现在这世道乱,当普通商人肯定没戏了,所以就当个军火商人吧。“
“这晋绥军真要是找上门来,那就把这些武器明码标价,让他们自己买回去,不光是这一批,上次拿下的那两个团的装备都可以卖!”
“另外你记得催一催,让阎老西赶紧交钱,把郭登峰以及415团的俘虏领走,记住这些钱是照顾费,不是人头费,我赵为国可不做人口贩子!”
众人哄笑起来。
“是。”
何奎也是笑着点点头,他发现自己连长,看上去就是一个面善的青年,但是肚子里的“坏水”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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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烈火映照下,红军战士们从黑风寨地牢里陆续救出三十多名被囚禁的百姓。
地牢里恶臭扑鼻,地上满是排泄物和血渍,墙壁上留着无数道抓痕。
妇女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最小的女孩不过七八岁,脖子上还拴着铁链;男人们大多遍体鳞伤,有个壮汉双手指甲全被拔光,伤口已经化脓;几个半大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眼睛里早没了孩童应有的神采。
“报告连长,地牢里没找到一个老人。“吴微红着眼眶汇报。
吴微走过来跟赵为国汇报,手中的火把微微颤抖,她是个医生,在加入红军之后,见过血肉模糊的伤口,见过垂死挣扎的伤员,早已经不是当初古家镇内做个取子弹手术都紧张的医学生。
可刚刚在黑风寨地牢中看到的一幕幕却让她胃部痉挛,喉头涌上一股酸水。
地牢当中的恶臭像一记重拳砸在她脸上,那是排泄物、腐肉和绝望混合的气味。
即便是屏住呼吸,可那股味道却仿佛能透过皮肤渗进血液里。
在地牢中他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蜷缩在那里,手脚被麻绳绑得死死的,磨出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女孩的眼睛大得吓人,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连恐惧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