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分了,人心也聚了。
李云龙趁热打铁,在赵家峪成立了第一个农会,推选赵老汉当会长。
“从今往后,赵家峪就是咱们红军的家!”李云龙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对村民们高声说道,“有我们在,地主别想再欺负你们!国军来了,我们挡着!晋绥军来了,我们跟他们拼!”
“至于土匪来...哼哼...那就是一个字——死!”
村民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喊着:“红军万岁!”
赵家峪很快就变了样。
红军帮着修了水渠、办了识字班,村里的年轻人纷纷报名参军。
李云龙的二排,已经从原来的一百五十多人扩充到了近三百人,还组建了民兵队。
李云龙,也在这里扎下了根……像李云龙这样的队伍还有好几个,一排、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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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马三刀蹲在鹰嘴崖的岩石后头,嘴里叼着根枯草,眯眼望着山下那条蜿蜒的土路。
他那把鬼头大刀斜插在背后,刀柄上缠着的红布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二当家,探子回来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喽啰猫着腰凑过来,“晋绥军的运输队离这儿不到五里地,二十来号人,押着三辆大车!“
马三刀吐出嘴里的草根,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娘的,总算等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沾满尘土的羊皮袄,转头对埋伏在岩石后的三十多个土匪吼道:“都给我听好了!待会儿看老子手势行事,谁敢手软,老子先剁了他!“
喽啰们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应和。
“二当家放心!“
“咱黑风寨的兄弟啥时候手软过?“
“可惜这晋绥军的运输队里没个娘妹,要不然就可以泄泄火了。”
马三刀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铜酒壶灌了一口,烈酒烧得他喉咙火辣辣的。
他抹了把嘴,眼中闪过狠厉的光:“晋绥军那群少爷兵,整天就知道吃空饷、玩女人。今天老子就教教他们,什么叫刀头舔血!“
山下,尘土飞扬。
晋绥军的运输队缓缓出现在视野中。
打头的是个骑着瘦马的军官,歪戴着军帽,腰间别着把驳壳枪。
后面跟着二十来个士兵,有的扛枪,有的干脆把步枪横扛在肩上,懒散得像是在赶集。
“准备!“马三刀压低声音,右手慢慢举起。
土匪们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瞪大眼睛,手指扣在扳机上。
运输队越来越近,马三刀甚至能听见那个军官哼着小调的声音。
他狞笑着,猛地挥下手:“动手!“
“轰隆“一声巨响,喽啰们推下事先准备好的巨石。
石块翻滚着砸向山路,正好堵住了运输队的去路。那匹瘦马惊得前蹄腾空,把军官狠狠摔在地上。
“敌袭!敌袭!“晋绥军士兵乱作一团,有的往车底下钻,有的胡乱朝山上开枪。
马三刀一脚踩在岩石上,端起机枪“哒哒哒“就是一梭子。
子弹打在运输队中间,顿时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