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这才反应过来,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纷纷起身跟着特战队员向外冲。
就在这时,外围的日军终于反应过来,“敌袭!有八路!”的嘶吼声响起,密集的子弹朝着大棚方向扫射而来。
“掩护百姓撤退!”张大彪手持冲锋枪,对着冲来的日军猛烈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几名日军应声倒地。
特战队员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殿后阻击,一部分人引导百姓沿着预设路线撤离。
一名队员为了掩护一对孤儿寡母,用身体挡住了日军的扫射,鲜血染红了夜行衣,却依旧死死按住扳机,直到最后一口气。
张大彪红着眼眶,嘶吼着扣动扳机,冲锋枪的枪口喷出火舌,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打成筛子。
据点内的枪声和爆炸声,如同惊雷般划破 MD城的夜空。
前线指挥所里,李云龙正紧盯着地图,听到西南方向传来的巨响,又看到据点方向燃起的火光,立刻抓起电台怒吼:“是张大彪的特战小队动手了!全体注意!总攻开始!”
“轰!轰!轰!”
130团的火炮阵地瞬间怒吼,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日军阵地,将鬼子的工事炸得粉碎。坦克集群轰鸣着冲向日军防线,履带碾过铁丝网,将日军的街垒撞得支离破碎;步兵们端着自动步枪,如同潮水般发起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
此时的日军早已军心大乱,一方面要应对特战小队的突袭和百姓的撤离,另一方面要抵挡 130团的猛烈进攻,顾此失彼。
看守百姓的宪兵队腹背受敌,在特战小队和正面部队的夹击下,很快被消灭殆尽。
张大彪带着特战小队,护送着最后一批百姓冲出据点,与正面进攻的部队汇合。
“张大彪!干得漂亮!”李云龙拍着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
“团长,百姓都救出来了!现在可以放开手脚收拾小鬼子了!”张大彪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眼中满是斗志。
李云龙点点头,举起望远镜,看着日军防线节节败退,高声下令:“全线压上!直捣鬼子司令部!活捉冈村一次!”
130团的将士们士气如虹,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日军司令部猛冲。
坦克的炮火、步兵的枪声、士兵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胜利的序曲。而被营救的百姓们,在地下党和红网特工的组织下,组成了临时担架队和运输队,跟在部队后方,为战士们运送弹药、救治伤员,用自己的方式支援着进攻。
.....
MD城地下指挥所内,煤油灯的光芒忽明忽暗。
冈村一次端着一杯清酒,轻轻晃动着杯中液体,语气中满是病态的得意:“哼,130团终究是被我拿捏住了!”
“只要这些支那百姓还在阵地上,他们就不敢放开手脚进攻,等援军突破 115师的防线,咱们就能里外夹击,反败为胜!”
周围的参谋们纷纷附和,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司令官英明!这‘人肉盾牌’之计堪称神来之笔,既挡住了八路军的进攻,又为援军争取了时间,实在是高明!”
“是啊,130团号称仁义之师,肯定不会对百姓下手,咱们只要守住阵地,胜利就一定属于帝国!”
冈村一次听得眉开眼笑,正要举杯饮酒,指挥所的门突然被撞开,一名通讯兵浑身是汗、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连敬礼都顾不上,气喘吁吁地禀报:“司令官!大事不好了!MD城内的百姓……百姓们大多不见了!”
“陆战一队已经重新对前线阵地发起猛攻,火力异常凶猛,咱们的防线节节败退!更糟糕的是,其他方向也遭到了 130团各部队的疯狂进攻,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什么?!”冈村一次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液四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暴怒,“百姓怎么会不见?我的‘人肉盾牌’呢?130团怎么敢进攻?!”
他猛地揪住通讯兵的衣领,眼神凶狠如狼:“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些百姓逃跑了?你们是怎么看守的?!”
通讯兵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道:“司令官,我们也不知道……之前还好好的,可没过多久,阵地上的百姓就开始骚乱,接着就有人趁乱逃跑,我们想阻拦,却遭到了不明武装人员的袭击,那些人熟悉城内地形,打得我们措手不及,现在阵地上的百姓已经所剩无几了!”
冈村一次脸色铁青,一把推开通讯兵,对着身边的参谋怒吼:“废物!都是废物!立刻传令下去,让城内所有宪兵队、步兵联队,全部出动,去抓捕百姓!”
“把能找到的百姓都给我押回阵地,重新构筑‘人肉盾牌’!我就不信,没有了百姓,你们还守不住阵地!”
“嗨!”一名参谋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去传令。
可还没等他走出指挥所,又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司令官!不好了!派去抓捕百姓的部队……部队损失惨重!”
冈村一次心头一沉,咬牙问道:“怎么回事?难道 130团的人进城了?”
“不是!”士兵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一是城内的百姓好像早就得到了消息,大多躲进了商铺的库房、废弃的地窖,还有的甚至跟着一些商户跑了,我们根本找不到多少人。”
“二是城内突然出现了很多武装人员,他们拿着短刀、长矛,还有的拿着手枪,专门袭击我们的抓捕部队,这些人熟悉巷道,神出鬼没,我们的士兵死伤惨重,根本无法展开抓捕!”
“武装人员?哪里来的武装人员?”冈村一次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