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石破正明和山田乙三望着地图上 115师的防线,眼神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 MD城的安危,更关乎帝国在支那的命运。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都必须冲破阻击,抵达 MD城!
两小时后,日军两个师团的部队再次集结完毕。
火炮阵地绵延数里,装甲车和步兵队列整齐,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公路与开阔地。
一场规模更大、更为惨烈的进攻,即将在 115师的阻击阵地展开。
仅仅三个小时后,日军两个师团的炮火准备就拉开了总攻序幕。
近百门75mm野炮、105mm榴弹炮一字排开,炮口同时指向115师阵地,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密集的炮弹如同黑色暴雨般倾泻而下。
大地在持续震颤,烟尘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将整个丘陵阵地笼罩在一片灰黄色的雾霭中。
这是日军整编师团的典型打法,先用饱和炮火摧毁对手防御意志,再以集团兵力实施碾压。
炮火延伸的瞬间,四万余名日军士兵在装甲车掩护下,分成多路发起冲锋。
士兵们端着三八式步枪,以联队为单位呈密集散兵线推进,队列如同潮水般涌向战壕,脚步声震天动地。
装甲车顶部的重机枪疯狂扫射,试图压制战壕内的火力,后续的掷弹筒手则边走边发射,榴弹在战壕前沿炸开一朵朵火光,日军的进攻完全不讲章法,只靠人数优势堆砌出“填不满”的冲锋浪潮,这是他们在正面战场屡试不爽的“人海战术”。
石破正明站在指挥高地,举着望远镜狂笑:“一万八路军?就算是钢铁,也能被咱们的人潮冲垮!”
他身边的通讯兵不断传达命令,调度各联队交替进攻,确保冲锋势头不中断,日军的特性暴露无遗。
依赖火力准备、崇尚集团冲锋、迷信人数优势,每一步推进都带着“不计伤亡”的凶悍。
面对日军的炮火覆盖,115师的士兵们早已躲进提前构筑的防炮洞和交通壕。
这些工事并非简单的战壕,而是纵横交错的“地下迷宫”,防炮洞用圆木和钢板加固,交通壕连接着各个火力点,这是八路军擅长的“土工作业”特性。
不与对手拼火力,而是靠工事保存有生力量。
当日军冲锋队伍进入百米射程,李民一声令下,115师的火力网骤然张开。
新换装的通用机枪在掩体后形成交叉火力,子弹如同精准的镰刀,将日军密集散兵线割出一个个缺口。
PF-98式反坦克火箭手隐蔽在侧翼,专挑冲在前面的装甲车打,每一发火箭弹都能精准命中履带或炮塔,将钢铁巨兽变成燃烧的废铁。
1大口径榴弹炮则根据观察员指引,对日军后续梯队实施精准覆盖,避免了炮火浪费。
八路军的特性在攻防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拼火力密度,只拼射击精度。
不搞集团反击,只靠班组协同。
一名机枪手打完一弹匣,立刻有副射手递上装满子弹的弹匣,自己则迅速转移阵地。
他们深知日军炮火精准,绝不会在一个位置停留太久。
战壕里,士兵们交替掩护,用手榴弹招呼靠近的日军,每一颗手榴弹都扔在最密集的人群中,用最少的弹药造成最大的杀伤。
李民在前线指挥所内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冷声道:“论和小鬼子战斗,我们115师更有经验!”
日军的冲锋一波接一波,倒下的士兵尸体在阵地前沿堆成了小山,却依旧挡不住后续部队的推进。
他们的字典里没有“退缩”,只有“向前”。
一名日军小队长踩着尸体爬上战壕,刚举起指挥刀,就被八路军士兵用刺刀捅进胸膛,两人扭打在一起滚进战壕,旁边的日军士兵见状,竟直接朝着战壕里投掷手榴弹,连自己人也一并炸死,这是日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凶悍。
而八路军则始终保持着冷静,他们依托工事与日军周旋,把每一条战壕、每一个火力点都变成“噬人陷阱”。
日军好不容易突破一道前沿战壕,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刚要欢呼,两侧交通壕里就射出密集子弹,将他们全部歼灭。
这是八路军擅长的“诱敌深入、分割围歼”战术,不与日军在正面硬拼,而是用巧劲化解人数优势。
激战至中午,日军付出了近五千人的伤亡,才勉强攻占了 115师的第一道防线。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巩固阵地,就遭到八路军预备队的反冲击。
十个预备营如同猛虎下山,端着自动步枪从侧翼杀出,日军猝不及防,刚占领的阵地又被夺回。
石破正明气得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八路军就像打不死的小强,看似兵力薄弱,却总能用灵活的战术创造奇迹。
阵地前沿,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浸透了泥土,炮火还在持续轰鸣,冲锋与反冲锋不断上演。
四万日军的人数优势、火力优势,遇上一万八路军的工事优势、战术优势、精准火力优势,碰撞出最惨烈的火花.....
MD城日军司令部内。
冈村一次背着手站在作战地图前,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在收到通讯兵的汇报后瞬间变得狰狞。
“八嘎!废物!都是废物!”冈村一次猛地将手中的指挥刀劈在桌案上,实木桌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两个整编师团!四万多帝国精锐!竟然被八路军 115师的一万人拦住了?!他们是猪吗?!”
通讯兵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报告司令官,115师火力异常强悍,配备了大口径榴弹炮和坦克,第 317师团和第 322师团发起多次猛攻,均未突破防线,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