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散开,回到自己的队伍里,趁着日军准备进攻的间隙,悄悄召集心腹士兵,交代任务,准备在关键时刻,给村田一夫的部队致命一击。
树林外,日军的炮火还在不断朝着鹅城城墙轰击,却没人知道,他们身后的“自己人”,早已成了潜伏的敌人。
......
“进攻!”随着村田一夫在前沿阵地的一声令下,日军的一个旅团如同潮水般朝着鹅城城墙涌来。
装甲车轰鸣着开路,车顶的机枪疯狂扫射,掩护步兵冲锋。
后方的迫击炮不断发射炮弹,密集的弹雨落在城墙周围,碎石与尘土飞溅,城墙表面被炸得坑坑洼洼,硝烟弥漫了整个战场。
城墙上,常发手持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日军的进攻态势。
他身后的警卫营士兵早已各就各位,重机枪架在城墙垛口后,迫击炮对准日军冲锋的路线,每个人都紧握着武器,眼神坚定。
虽然他们只有两千多人,但作为 130团的精锐警卫营,从未有过退缩的念头。
“弟兄们!”
常发放下望远镜,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士兵们高声喊道,“小鬼子以为人多就能拿下鹅城,以为咱们两千人好欺负!”
“今天咱们就让他们看看,130团警卫营的厉害!”
“守住鹅城,就是守住咱们的家,守住身后的百姓!就算战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让小鬼子踏进城一步!”
“守住鹅城!绝不后退!”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日军的炮火声。
就在日军步兵冲到距离城墙只有一百米时,常发猛地挥下手臂:“反击!给我打!”
刹那间,城墙上的重机枪、迫击炮同时开火。
重机枪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出,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纷纷倒下,
警卫营轻重型迫击炮同时开炮,精准地落在日军步兵群中,每一次爆炸都能掀翻数名士兵,将日军的冲锋阵型炸得七零八落。
日军的装甲车试图靠近城墙,用炮管轰击城墙缺口,却被警卫营的便携式反坦克炮盯上。
“砰!砰!”
几声巨响,反坦克步炮成功击中装甲车的履带,两辆装甲车瞬间瘫痪在原地,成了活靶子,被随后而来的迫击炮炸毁。
负责指挥进攻的日军旅团长见状,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士兵们继续冲锋,甚至亲自带着卫队冲在前面。
可无论日军如何疯狂进攻,都无法突破警卫营的火力防线,每次冲锋都会留下大量尸体,只能狼狈后退。
激战持续了两个小时,日军旅团损失不小,却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
看着城下堆积的尸体和士气低落的士兵,旅团长只能无奈地向村田一夫请求撤退。
城墙上,常发对着士兵们下令:“抓紧时间补充弹药,修复工事,注意警戒,小鬼子随时可能发起下一轮进攻!”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搬运弹药,有的修补城墙缺口,有的趴在城墙垛口上观察日军动向。
.....
日军前沿指挥所内,村田一夫看着垂头丧气的旅团长,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厉声呵斥:“八嘎!一个旅团居然拿不下两千人的警卫营?你们简直是帝国陆军的耻辱!”
“虽然我是让你去试探,但是打成这个样子,你太丢脸!!”
旅团长头埋得极低,连忙解释:“师团长阁下,不是我们不尽力,而是 130团的警卫营实在太强了!”
“他们的武器装备比之前的民兵队和保安团好太多,重机枪、迫击炮密度极高,还有反坦克炮,咱们的装甲车根本靠近不了城墙……”
“想要攻下鹅城怕是还得想其他办法!”
“武器先进又怎么样?”村田一夫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偏执,“我们有武士道精神!”
“有对天皇的忠诚!你们要拿出为天皇效忠的决心,就算是用命填,也要把鹅城的城墙填破!”
听到“武士道精神”,指挥所内的日军指挥官们脸色都变得难看。
若是在战斗初期,士兵们或许还能靠着这股精神冲锋,但经过近一个月的苦战,伤亡惨重,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士气低落,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早已被恐惧和疲惫磨得所剩无几。
村田一夫看着众人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苍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他清楚,光靠精神鼓动根本没用,必须调整战术。
就在他低头思考时,一名一直沉默的旅团长突然开口:“师团长阁下,我有个建议。”
“130团警卫营最大的劣势就是人数太少,只有两千多人,鹅城城墙绵长,他们根本不可能处处设防。”
“咱们不如从鹅城的四面八方同时进攻,充分发挥咱们的人数优势,让他们顾此失彼,这样肯定能突破防线!”
“嗯?”村田一夫眼前一亮,猛地抬起头,“你继续说!”
“咱们手下一共有四个旅团,”
那名旅团长继续说道,“可以留下一个旅团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各处战场;另外三个旅团,分别进攻鹅城的东、西、北三个方向,每个旅团近八千人,兵力是警卫营的四倍,足以压制他们的防御。”
“至于鹅城的南门,虽然靠近河道,地形复杂,但可以交给三个伪军师进攻,就算他们战力差,也能牵制警卫营的部分兵力。”
“这样一来,四个方向同时施压,130团每个方向只有几百守军,根本守不住!”
村田一夫越听越满意,拍着桌子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这个战术很好,正好能发挥咱们的人数优势!”
指挥所内的日军指挥官们也纷纷兴奋起来,之前的沮丧一扫而空。
在他们看来,四面进攻的战术几乎万无一失,两千人的警卫营就算浑身是铁,也打不了几根钉。
只有站在角落的三个伪军师师长,听到要让他们进攻南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