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次输得这么惨,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
蒋鼎文也懒得再解释了。
汤恩伯更是把头埋得更低,吕家坡突围的侥幸早已被追责的恐惧取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委员长,是属下无能,请委员长处分!”两人齐声请罪。
蒋光头盯着他们看了半晌,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蒋鼎文,免去你第一战区司令长官职务;汤恩伯,免去你副司令职务,留军察看!”
“都给我好好反省,要是再敢出岔子,别怪我不念旧情!”
“是……是……”蒋鼎文和汤恩伯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
两人刚走,陈布雷和戴笠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陈布雷手里拿着一份加急电报,脸色凝重。
戴笠则一身黑色中山装,眼神锐利,显然带来了紧急情报。
“委员长,息怒。”陈布雷先一步开口,将电报递了过去,“刚收到的消息,日军华中方面军正在向湘北集结。”
“第三零三、第三零六师团已经从武汉出发,看样子是要对长沙动手了,这应该是第四次长沙会战。”
戴笠紧接着补充:“军统潜伏在武汉的情报员传回消息,日军这次调集了近十万兵力,还配属了坦克师团和第三零五航空军,看样子是想一举拿下长沙,打通粤汉线。”
蒋光头的怒气稍稍平复,接过电报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豫中会战的伤疤还没愈合,长沙若再失守,整个中南战场的防线都可能崩溃。
他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薛粤那边有什么动静?”蒋光头问道。
“第九战区已经开始布防,但薛将军的电报里说,部队经过前三次会战,伤亡尚未补齐,反坦克武器和防空装备缺口很大,请求国府尽快调拨。”陈布雷答道。
蒋光头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现在不是说困难的时候!长沙绝不能丢!”
他转向戴笠,“让军统密切监视日军动向,尤其是他们的装甲部队和航空队部署,有任何新情况立刻汇报!”
“是!”戴笠应声。
“陈布雷,”蒋光头又看向秘书长,“立刻通知军政部、军令部,还有第九战区、第六战区的负责人,明天上午九点在军委会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讨长沙会战的应对方案。”
“告诉他们,谁要是敢迟到或缺席,军法处置!”
陈布雷连忙记下:“是,我这就去发电报通知。”
蒋光头脸色阴沉。
豫中会战的失利已经让他颜面尽失,若是长沙再出意外,不仅国内舆论会掀起巨浪,国际上的盟友也会对国府的战力产生怀疑。
“告诉参会的所有人,”蒋光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天的会议,我要看到切实可行的作战方案,要看到守住长沙的决心!”
“谁要是拿不出办法,就别想走出会议的大门!”
陈布雷和戴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