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目光冷峻,手指扣在扳机上,仿佛随时准备开火。阳光照在冰冷的枪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胡德清等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更没想到红军竟然会在祠堂外设下埋伏。胡德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颤抖地说道:“这……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是受邀来参加宴会的,你们红军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
为首的红军战士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连长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请各位回去,继续参加宴会。”
胡德清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战士们那冰冷的眼神和随时可能开火的枪口,顿时吓得闭上了嘴。他身后的富商地主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有的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走!回去!”红军战士们齐声喝道,声音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聋。
胡德清等人被这气势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哆哆嗦嗦地转身,重新走回祠堂。他们的脚步踉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祠堂内,赵为国依旧站在中央,目光冷峻地看着这些被押回来的富商地主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既然你们不愿意配合我们的土地改革,那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你们这些年犯下的罪过。”
胡德清等人被丢回祠堂后,一个个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们原本以为赵为国根本不敢将他们如何,可以轻松离开,却没想到赵为国早有准备,根本没有给他们逃脱的机会。
此刻,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嚣张,只能低着头,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赵为国挥了挥手,几名红军战士立刻将一份厚厚的卷宗递了上来。
他翻开卷宗,目光落在第一个名字上,缓缓念道:“李富旺,石门镇李家村人,曾任村长,强占村民土地三百余亩,逼死佃户三人,贪污村中赈灾粮款,致使数十户村民饿死。”
李富旺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颤抖:“赵连长,我……我知错了!我愿意交出土地,求您饶我一命!”
赵为国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李富旺,你的罪行罄竹难书,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来人,拉出去,执行枪决!”
两名红军战士立刻上前,架起李富旺,拖向祠堂外。李富贵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但无济于事。片刻后,祠堂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李富旺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祠堂内的气氛更加压抑,富商地主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他们从未想过,红军竟然会如此果断地执行审判,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赵为国继续翻开卷宗,念出第二个名字:“王德发,石门镇人,放高利贷逼死农民五人,强占民女三人,勾结土匪抢劫过往商队,罪大恶极。”
王德发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他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赵……赵连长,我愿意交出所有财产,求您饶我一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赵为国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王德发,你的罪行比李富贵更加恶劣,死有余辜。来人,拉出去,执行枪决!”
王德发被拖出祠堂时,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片刻后,祠堂外再次传来一声枪响。
赵为国继续审判,每念出一个名字,便有一名富商地主被拖出去枪决。祠堂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富商地主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有的甚至吓得瘫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终于,轮到了胡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