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团的神枪手立即架起步枪,准星稳稳套住一个日军机枪手的钢盔。
枪响的瞬间,那个戴着眼镜的日军军曹应声倒地,九二式重机枪顿时哑火。
“打得好!“眼镜参谋向阳的枣红马被流弹擦伤,鲜血顺着马脖子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同样是翻身下马战斗起来。
日军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掷弹筒发射的榴弹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
“轰“的一声,警卫团左翼的掩体被直接命中,三名战士当场牺牲,鲜血染红了积雪。
“狗日的小鬼子!“一名八路军战士红着眼睛端起花机关枪,当即喷吐出复仇的火舌。
四名冲锋的日军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但更多的黄色军装身影从硝烟中涌现。
渡边中佐的武士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第三中队迂回!切断他们的退路!“
二宫少尉亲自带队冲锋,南部手枪不断开火:“活捉八路军指挥官!“
“团长!鬼子围上来了!“警卫团团长来到何、向两位指挥身边。
中年参谋何荣光抄起牺牲战士的步枪:“全体收缩防线!抢占制高点!边打边撤!“
日军的三八式步枪组成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子弹打在岩石上迸出刺眼的火花。
警卫团战士们且战且退,每块岩石、每棵树木都成了临时掩体。
“弹药!谁还有弹药?“机枪手打光最后一个弹匣,声音已经嘶哑。
卫生员拖着伤腿爬过战场,急救包里的绷带早已用完,只能用撕开的衣服包扎伤员。
一发迫击炮弹在附近爆炸,震得眼镜参谋向阳单膝跪地,弹片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老何!这样下去不行!“眼镜参谋向阳抹了把脸上的血,指向东南方向的山谷。
日军的两挺重机枪形成死亡封锁线,子弹将地面打得尘土飞扬。
“二班跟我上!“警卫团一名排长带着五名战士不退反进。
他们借着硝烟的掩护,手榴弹像雨点般投向日军机枪阵地。
剧烈的爆炸声中,日军机枪终于沉寂,只是出去的六名战士只有两人活着回来,但成功的延缓了日军渡边大队的进攻。
渡边中佐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气得一脚踢翻了通讯兵的电台:“八嘎!加强火力!“
日军调来了四门九二式步兵炮,炮弹像犁地般将警卫团的阵地来回梳理。
“轰“的一声巨响,中年参谋何荣光身旁的警卫员被气浪掀飞,鲜血溅了他一脸。
“两位领导!我们掩护你们突围!“警卫团团长沉声道。
.....
渡边的狂笑隐约传来:“杀光他们!活捉指挥官!“
十几个日军掷弹筒同时开火,榴弹在警卫团阵地炸出一片火海。
“啊——!“一名八路军战士被弹片削去的耳朵,鲜血糊满了半边军装,但很快就又重新回到战斗岗位,给重机枪装弹。
警卫团唯一的重机枪继续咆哮起来,枪管很快就烧得通红。
“小鬼子!来啊!“机枪手独眼中闪着凶光,打空的弹壳在雪地上堆成小山。
日军突然改变了战术,三个分队呈钳形包抄过来,刺刀在朝阳下闪着寒光。
“上刺刀!“眼镜参谋向阳“咔嚓“一声装上枪刺,刀尖还在微微发颤。
中年参谋何荣光突然按住他肩膀:“老向!你看东北角!“
三十多个日军正借着硝烟掩护,偷偷摸向警卫团侧翼的悬崖小路。
“二排!堵住缺口!“眼镜参谋向阳的声音已经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