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好了!”李云龙扯开沙哑的嗓子,震得梁上的燕巢簌簌落土,“从明天起,扛着枪给老子跑盘山道!谁喘气声比牛还响,就给我去村口挑二十担水!”
他抓起桌上的破碗猛地砸向墙根,瓷片飞溅间,几个士兵吓得肩膀一缩。
天没亮透,庙前的打谷场已挤满人影。
李云龙咬着半块冷窝头,盯着队伍里摇晃的刺刀冷笑:“三营那帮龟孙说咱们是软脚虾?今儿开始,每人负重二十斤!”
他突然拽过个瘦高个战士,扯下对方的绑腿系在自己腰间,“老子陪你们跑!谁落在后面,这绑腿就抽谁屁股!”
正午日头最毒时,他又把连长们拽进后山。
孔捷在榆舍、武相两县,每天天不亮就出现在保安团训练场。
他抡着大刀,亲自示范劈砍动作:“你们这些软蛋,刀都拿不稳,怎么保家卫国?再不好好练,老子就把你们丢到山里喂狼!”训练之余,他带着战士们帮百姓开垦荒地,和老乡们一起插秧种地。有次,一位老乡家的牛生病了,孔捷二话不说,挽起袖子给牛治病。
老乡感动得直抹眼泪,逢人就说:“孔营长比咱亲儿子还亲!”在孔捷的带领下,两县百姓纷纷报名参加民兵,后勤处送来的物资,老乡们都抢着帮忙运送。
而在石门镇130团团部。
当赵为国一声令下,仓库大门缓缓推开,刺眼的阳光倾泻而入,照在那些从系统兑换而来的物资上。
兵工厂厂长吴应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颤抖的手抚过崭新的米涅姆迫击炮生产线图纸,声音都变了调:“这...这真的是咱们能造出来的?”
“还有成套的设备!!”
当看到图纸边上设备的时候,吴应德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些设备,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这生产线要是运转起来,咱们的火炮产量得翻十倍不止!”
参谋长何奎握着苏联 M1939式高射炮的操作手册,喉咙上下滚动着,喉结剧烈颤动。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天空,又低头看着身前比他整个人还要大的高射炮,嘴里喃喃自语:“有了这十门高射炮,小鬼子的飞机要是来了...咱们可以狠狠招呼!”
话未说完,他的拳头重重砸在身旁的木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后勤处长王仗义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箱箱药品,磺胺、吗啡、盘尼西林整齐排列。
他的手指拂过冰凉的药瓶,眼眶渐渐泛红:“这些药能救多少兄弟的命啊!之前伤员感染只能干着急,现在...”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粗糙的手掌紧紧攥住一瓶盘尼西林,这些都是战士们生的希望啊!
野战医院院长吴微则直接呆立在原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目光在一箱箱药品间游移。
过了好半晌,才如梦初醒般抓住赵为国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团长,这盘尼西林可是救命的宝贝!咱们多少重伤员就缺这个,您...您从哪儿弄来的?”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众人围在这些物资周围,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赵为国看着眼前激动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神色相当淡定,这更让一众手下觉得自家团长简直就是手段通天的神仙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