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小鬼子的枪炮声就打破了鹅城外的寂静。
村田一夫在一众军官的簇拥下,来到前沿阵地最高处,指向鹅城方向,厉声下令:“全军出击!拿下鹅城,活捉赵为国!”
随着命令下达,日军三个旅团如同潮水般朝着东、西、北三门涌去,装甲车在前开路,迫击炮密集轰炸城墙。
南门方向,三个伪军师在日军监军的监督下,也摆出进攻姿态,士兵们端着枪,缓慢地朝着城墙移动。
村田一夫站在高坡上,看着麾下近四万人马的浩大攻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拿下鹅城只是时间问题。
“师团长阁下,您看这架势,咱们今天肯定能攻破鹅城!”
身边的参谋凑上前,谄媚地说道,“130团就算再能打,也挡不住咱们四个方向的同时进攻,最多到傍晚,咱们就能进城!”
村田一夫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自信:“哼,赵为国想靠几千人守住鹅城,简直是痴心妄想!”
“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我村田一夫的厉害!”
就在这时,通信兵拿着一份电报跑过来,躬身说道:“师团长阁下,冈村司令官发来电报,询问咱们什么时候能打下鹅城。”
村田一夫接过电报,快速浏览后,对着通信兵说道:“回电给冈村司令官,就说我部攻势顺利,各城门的战斗都在按计划推进,按照现在的进攻情况,最多明天上午,鹅城就会重新回归帝国手中,请他放心!”
“哈伊!”通信兵应声离去,村田一夫再次将目光投向鹅城,等待着城墙被攻破的消息。
然而,鹅城内的战斗,却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东门方向,常发带着警卫营主力驻守在这里。
日军的炮弹不断炸塌城墙垛口,士兵们统一躲在城墙后面。
当日军步兵冲到城墙下时,常发一声令下,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城墙上的百姓则是帮忙搬运弹药。
日军士兵一批批倒下,却始终无法靠近城墙,每次冲锋都以失败告终。
西门方向,赵为国带领教导营和民商营坚守。
周明远带着商会的伙计,扛着弹药箱在城墙上来回奔跑,哪里需要补给就往哪里送。
之前参加过军事训练的百姓,跟着军官一起射击,虽然准头不高,却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日军一个旅团发起十几次冲锋,都被教导营和民商营联手打退。
北门方向,赵晨和小明带着民兵队、保安团驻守在这里。
虽然兵力最少,但士兵们凭借着纵横交错的战壕和陷阱,一次次拖延日军的进攻。
日军装甲车试图冲破战壕,却被提前埋设的地雷炸毁,后续步兵失去掩护,很快就被击退。
南门方向,是后勤处长王仗义带领的后勤战斗营与伪军师对峙。
伪军师在日军监军的逼迫下,时不时朝着城墙放几枪,却故意打偏。
王仗义等人也心照不宣,只象征性地反击,双方形成了“打而不拼”的局面。
每当监军催促伪军师冲锋时,王仗义就下令扔几颗手榴弹,制造激烈战斗的假象,既骗过了监军,又没有造成实际伤亡。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傍晚,日军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却始终无法突破鹅城的防线。
村田一夫站在前沿阵地,看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士气低落的士兵,脸上的自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焦躁与愤怒。
他没想到,赵为国竟然能靠着几千人和百姓,挡住他近四万人的进攻,而且还守住了所有城门。
夕阳西下,日军的进攻渐渐停了下来。
鹅城的城墙上,士兵和百姓们疲惫地瘫坐在地上,不少人身上带着伤,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因为他们真的守下来了。
赵为国站在西门城墙上,看着远处日军撤退的背影,语气坚定地说道:“同志们,弟兄们,乡亲们!咱们守住了第一波总攻!”
“接下来,大家抓紧时间补充弹药、救治伤员,明天,咱们还要继续战斗,直到把小鬼子彻底打跑!”
“守住鹅城!打跑鬼子!”
城墙上响起震天动地的呐喊。
声音甚至传到日军营地,让村田一夫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战争剧本完全没有按照他预料的来!
第二天战斗再次打响。
战斗打响初期,日军前沿的通信兵不断给村田一夫传来“利好消息”。
“师团长阁下!东门侦察到鹅城守军人数稀少,我旅团已经推进到城墙下,很快就能突破!”
“西门守军火力薄弱,看起来撑不了多久了!”
“北门战壕里只有零星守军,咱们的装甲车已经靠近城墙!”
听到这些消息,村田一夫在高坡上笑得合不拢嘴,之前因首战失利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就说嘛!130团就那么点人,怎么可能守住四个城门!”
他对着身边的参谋说道,“传令下去,让各旅团加快进攻速度,争取中午之前攻破至少一个城门!”
可没过多久,通信兵传来的消息就急转直下,语气也变得慌乱:“师团长阁下!东门进攻受阻!守军突然加强火力,咱们的士兵冲不上去,伤亡很大!”
“西门守军顽强得很,不仅有正规军,还有不少百姓参与反击,咱们的冲锋被打退了!”
“北门战壕里有陷阱,装甲车被炸了三辆,步兵也被压制住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