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淡然道:“怎么?不欢迎我?”
小舞连忙道:“怎么会呢。”
说完,走到阿银身边,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表面是问阿银,实则是问古月娜。
阿银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古月娜则是淡淡道:“你们还记得当初我跟你们说过的吗?”
小舞一愣。
“说过什么?”
她一向没心没肺,此刻是真不知道古月娜说过什么。
阿银则是不同,一瞬间就听出了古月娜说的是哪一件事,脸颊微微泛红。
古月娜看着小舞的表情,微微摇头。
“当初我就说过,为了魂兽一族的未来,你们需要和杨渊结婚生子。”
古月娜说完,小舞顿时就想了起来,脸色略显不自然。
时隔数年。
有杨渊这个更为优秀的珠玉在前,小舞对唐三的思念其实并没有当初那么深刻。
别看当初小舞坚决反对,但在古月娜强硬的态度之下,她当初未必没有幻想过和杨渊结婚生子的场面。
虽然如此幻想,曾让她产生过强烈的负罪感,可也正因如此,她对唐三的感情早已出现过裂痕。
且这个裂痕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没有闭合,反而越来越大,只是小舞本人并不清楚。
此时此刻,小舞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化作娇羞,然后又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如果真的和老大结婚生子,那,那三哥知道了岂不是会很难过。
但马上小舞又想起了当初古月娜提出此事后的具体内容,马上反驳道:“主上,你当初明明答应的,你带头之后我和阿银才答应献身。”
古月娜闻言,幽幽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献身呢?”
此话一出,小舞如遭雷击,惊愕的伸出手指着古月娜,身躯微微发颤。
“你,你是说你和老大那个了?这…这怎么可能?”
“主上,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吧?”
小舞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别说是小舞,就连阿银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但很快她的惊愕就化作羞涩之色。
主上都献身了,那也该轮到自己了吧?
阿银两眼放空,思绪早已飘飞不见。
古月娜淡淡道:“我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吗?”
“不…我都没有亲眼看到,万一你是唬我怎么办?”
小舞虽然嘴硬,但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她实在找不到古月娜唬她的理由,所以大脑此刻已然一团乱麻,当初的某些幻想再次涌上心头。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
古月娜淡然道:“你不是想亲眼看吗,那就去我的卧房等着吧。”
说完又看向阿银:“你也去!”
阿银听完,表情平静,眼中却闪过一抹跃跃欲试的神色。
夜幕降临。
古月娜卧房的一个大衣柜中。
小舞和阿银站在其中,透过衣柜门缝看着卧房中的景象。
现在卧房里除了两人之外,还没有其他人。
小舞小声道:“阿银,我们为什么躲在衣柜里?躲在这里我总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阿银道:“可不躲在衣柜,咱们好像也没有其他地方藏了,总不能大摇大摆站在床头等着他们吧?”
小舞听完,“噢”了一声:“好像也有点道理!”
“嘘,人来了!”
这时,卧房门口响起嘎吱的开门声。
房门被打开,透过衣柜缝隙,阿银和小舞能够看到两道人影走进了卧房。
赫然是古月娜以及…杨渊!
虽然早有准备,可真看到眼前这一幕,小舞还是充满震撼。
遭了,这下跑不掉,真要给老大生孩子了!
娇羞和负罪感齐头并进。
另一边。
杨渊还没走进古月娜卧房大门就已经知道了阿银和小舞的存在。
这样的场景,他是看过的!
今天晚上会很精彩!!
有点邪恶了!
走进门,杨渊和古月娜两人心照不宣,转瞬间就转移到了床上。
卧室里的声音同样越来越大。
衣柜之中,阿银和小舞两人在黑暗狭窄的空间之中,气氛越发古怪,呼吸也逐渐粗重。
黑暗之中,两人的目光隔空对上。
小舞能够感觉到阿银眼睛里仿佛已经蒙上了一层朦胧水雾。
直到下半夜,卧房里的声音逐渐从高昂转变为沙哑最终销声匿迹。
这时,脚踩地的声音从衣柜外响起,随后是沉稳的脚步声。
阿银和小舞透过衣柜缝隙看去,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挡在两人的视线前。
下一刻,嘎吱一声。
衣柜大门忽的从外面被人打开,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
小舞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大脑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就走出了衣柜。
她只感到委屈。
老大对阿银多温柔啊,对自己就很粗暴。
她发誓,她要连着好几天不理他。
但,但他偏要!
……
数日后。
阿银神采奕奕,眼神有光,青春之中带着一丝风情。
小舞同样容光焕发,但脸上的表情却时常带着纠结。
与此同时,杀戮之都。
唐三已经进入了其中,并历经了两场比赛,将他的对手全部杀死。
他现在在一棵树下。
杀戮之都主要的色调就是黑与红,像这样的绿色植株极少,就算有,大多数也没几片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枝干。
比如唐三头顶的一棵大树,就只有他的头顶才有那么一小片绿色盎然的树叶,像是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唐三刚比完赛,忽的感到心头一悸。
“奇怪,我的心头为什么会突然生出不适感?难道刚才的比赛中有人对我使用了毒药?”
唐三急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我多心了!”唐三心头暗道。
而在另一边,小舞疲软的翻起白眼。
“不想了,我再也不想唐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