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狱监牢,玉小刚悠悠醒来,意识还带着几分模糊,浑身剧痛的同时,又感到一股凉飕飕之感。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格外奇怪。
另外,他还感到身后某处,火辣辣的疼。
踏马的到底什么情况?
这时候,几道议论声传进他的耳中。
“兄弟们,你们还别说,这小平头皮肤还挺白嫩,虽然比不上那些细皮嫩肉的小娘皮,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还挑三拣四上了,有的用就不错了。”
“王麻子说的对,咱们这群人被关到这破地方以来,不说十年也有八年,总算是尝到点细糠了。”
“就是,平时你们这帮五大三粗糙汉,他娘的半年不洗澡,身上滂臭,老子连半点欲望都没有。”
“哈哈哈,这小平头可是咱们这里最娇嫩的玫瑰,可得把他照顾好了。”
粗犷的大笑声在阴森的监牢之中回荡,旁边顿时响起一声声嬉皮笑脸的附和。
“刀疤老大说的对,咱们一定把他这朵狱中玫瑰照顾得妥妥的。”
听着这些粗鄙不堪的言论,迷迷糊糊之中的玉小刚忽然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不详预感。
尤其是当身后那股火辣之感再次袭来的时候,这种预感便越发强烈。
这帮挨千刀的混蛋,应该不会趁自己昏迷,对自己做那种事吧?
不!!
绝不可能!
他可是大师玉小刚,岂能受如此耻辱?
玉小刚意识陡一激灵,越发清醒,眼睫毛也不禁眨了眨,细看之下,还能看到他的身躯在微微发颤。
这时,一道粗犷之中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继续响起。
“哟,咱们的狱中玫瑰似乎醒来了,兄弟们,都给我收拾收拾,也好让他认认人。”
开口的,正是黑狱刀疤哥。
他大马金刀坐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玉小刚身上扫视着。
听到他的声音,玉小刚被吓了一跳,抖一睁眼,一入目就是几个赤裸上身的大汉,正用一种炽热和异样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狱小刚被吓了一跳,连忙缩起身来,屁股往后挪了几分。
但眼睛往下一看,顿时心头拔凉,大脑一片空白。
踏马的,他衣服呢?
衣服没了,清白也没了!!
另外,他在挪动身子的时候,一股撕裂感涌上心头,痛得他呲牙咧嘴。
这让他越发明白,他真不干净了。
就在他悲愤上头之际,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暴力抓了起来,抬头看去。
正是那个身材像是小山一样,脸上还留着一道狭长刀疤的男子。
“你…你要干嘛?”
刀疤哥咧嘴一笑。
“干嘛?”
“当然是淦啊!”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黑狱深处回荡。
而在监牢旁的一间宽敞房间之中,黑狱狱长坐在一张漆黑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一边听着那回荡的惨叫声,一边轻抿一口茶水,丝毫没有被惨叫声影响到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