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是给怀孕的樋口可南子准备的,之前住的地方仅仅是住还好,长时间待着不出门,加上需要安排人照顾,那地方就有些小了。
这里就非常适合养胎,地方够大,房间够多,休闲娱乐、活动健身,都有足够的空间和设施。
最关键的是,住在这里,心情一定很好。
见徐建军兴致勃勃地打起了游戏,宫泽理惠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过毕竟年龄摆在那里,没过一会儿,她就忍不住拿起另外一个游戏手柄,跟着徐建军一起玩。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这个时候骤然放松,困意袭来,宫泽理惠根本没玩几下,就倒在徐建军旁边睡着了。
一直等她睡的安稳点,徐建军才小心翼翼把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抱去卧室,盖好被子,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射到脸上,宫泽理惠长长的睫毛连续眨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用手遮挡刺眼的光线,然后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缓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她下意识地掀起盖在身上的被子,发现衣服都在,暗自松了口气。
经此一事,宫泽理惠对徐建军的印象已经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从小到大没怎么被善待过的人,更能识别出发自内心的善意。
宫泽理惠能感受得到,徐建军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怜惜。
从十一岁那年被妈妈带出来赚钱开始,宫泽理惠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也对自己的美貌自然有充分的认知。
再加上那样情况下,他都能做到对自己秋毫无犯,尤为难能可贵。
徐建军还不知道,他这一连串操作下,成功俘获了一个小迷妹。
他此时正隔着樋口可南子的肚皮,跟里面那个血脉相连的小家伙建立某种沟通。
徐建军的本意是在国外找个没人认识樋口可南子的地方,相当于度个假,顺便把孩子生了。
不过樋口可南子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生怕出点什么差错,甘愿足不出户在家养胎。
徐建军尊重她的意见,然后才有了让村山荣帮忙购置房产的安排。
没想到那小子还给跟自己玩了次大变活人。
“新房昨天我去看了,设施一应俱全,听村山荣那小子说,原房主去年刚刚装饰完毕,就赶上股灾,资金链断裂,只能变卖资产,刚好便宜了你。”
樋口可南子眼神炽热地盯着徐建军,也没有装模作样拒绝,这本就是她期望的结果。
她的年龄,已经过了少女阶段,事业方面想要有所突破,除了打磨演技,就剩下豁出去靠身体博人眼球一途。
而且那种恬不知耻的行为,也未必能换来期望的回报。
与其那样,还不如学夏目雅子,取悦这个男人,就能得到一切。
这么明显的捷径,如果樋口可南子不知道怎么选,那就太蠢了。
“房产资料,还有钥匙都给你了,想搬过去随时都可以。”
见徐建军交代过后,似乎是想走,樋口可南子立马上前抱住了他。
“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别抱着我磨磨蹭蹭的,不然后果自负。”
樋口可南子显然明白是什么后果,却一点不带退缩的,甚至跳过了磨磨蹭蹭的步骤,直接跪蹲在徐某人跟前,帮他松皮带。
对方服务的太周到,搞得徐建军不得不投桃报李,开车载着樋口可南子前去新房。
到了地方,徐建军也没什么需要介绍的,毕竟他也是第二次来这里,任由樋口可南子兴奋地小碎步跑着参观。
徐建军自顾自地来到昨晚抱宫泽理惠睡觉的房间,只见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摆在床头,芳踪杳然,只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残留。
樋口可南子把所有房间都给转了个遍,虽然看过资料,知道这里很大很豪华,可想象和身临其境还是有区别的。
夏目雅子现在住的那个超级大平层,曾经就是樋口可南子梦寐以求的住所。
可现在这里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期。
“住在这里,别说待在家里几个月了,就算是一整年不出去,我都心甘情愿。”
“说是这么说,可待久了自然是会烦的,服务人员趁着你现在行动方便,尽快确定下来,我就不干涉了。”
樋口可南子点了点头,她本来还想问问,自己短暂的失踪,会不会影响广告收入,可现在她也懒得理会那些了。
毕竟光是这栋住宅的价值,让她不吃不喝忙乎好几年,都未必能买的起。
不过徐建军是谁,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能猜到她担心的是什么。
“公司那边我已经跟村山荣提过了,暂时不会给你安排事情,以福山今时今日的影响力,有些品牌活动,就算缺席,也不会耽误后续合作。”
“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自己没办法处理,就联系森川贵,一般情况下他都能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他也知道该找什么人出面。”
森川贵也是今非昔比,曾经的二流经纪人,到哪儿都得讨好别人,成长到现在,已经是无数同行需要仰望的前辈了。
管着福山一半以前的艺人,跟朝日和富士电视台的关系异常紧密,手上能动用的资源太多了。
别说一般的小型娱乐公司,就连杰尼斯这种老牌事务所,遇到他都得退避三舍。
给中森明菜带去无限烦恼的那家公司,他只是给对方发了个律师函,并且口头上威胁一下,对方就得老老实实地根据他要求赔礼道歉。
“森川君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我感觉应该没什么事情能麻烦到他,就没跟你提。”
徐建军却不那么认为,现在是冬天,樋口可南子肚子也不够明显,稍微穿厚实点,就能遮掩过去,可后期的产检,还有其他一些必要的外出,如果没有一个靠谱的人安排,说不定就闹出什么乱子。
跟樋口可南子事无巨细地说了这些注意事项,她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