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狠狠按个摩。”
清晨,走过伦敦丽思卡尔顿门廊的罗斌,揉了揉自己的腰。
日耳曼大妞确实不同凡响,北欧女同志的热情,突出一个热热又情情。
不得不说,叫lena还带日耳曼血统的大车,多少都有点说法,不管姓不姓安德森。
这一晚上,罗斌至少思考了三次人生的意义。
但经历了这么一整宿的忙碌,他依然感觉到了一股充斥全身的巨大空虚。
直到他收拾停当离开战场,这种空虚依然没有缓解。
今天没有比赛,由于上一场比赛赢了,教练也没有安排训练。
对于切尔西球员来说,这是个难得的放松机会,某些格外勤奋的球员,会选择继续加练,但很显然罗斌并不是一个多么勤奋的球员。
况且俱乐部的教练们,也未见得多喜欢那些天天加练的球员。
且不说高强度训练会增加球员们的受伤风险,就将心比心,谁乐意休息日加班啊?
这种日子里,球员们总是要找点娱乐活动,放松一下身心的。
科尔昨天晚上就约了他,说是今天晚上有场什么演出,叫哥几个一起去陶冶陶冶情操。
晚上八点,罗斌准时抵达了位于玫瑰大道183号的萨德勒之井。
这地方算是全伦敦最知名的歌舞剧院之一了,十七世纪就已经建成,二战那会儿还挨过德国佬的炸弹。
现在的萨德勒之井是1998年才正式翻新开幕的,拥有着标志性的红砖墙和大块的玻璃幕墙。
科尔早早包下了东侧的包厢,罗斌推门进去一看,哟呵,高朋满座啊。
兰帕德、德罗巴、阿内尔卡、卡瓦略这老哥几个,早就在里面坐定了。
这几位也是常跟着罗斌在伦敦那些被黑暗笼罩的角落探险的兄弟。
在切尔西队内,球员的团团伙伙界限还是比较分明的,像巴拉克、德科这些,甭管在外面多大牌,转会费多高,在切尔西这帮老人眼里,一开始就被挂了个雇佣兵的标签,属于场上关系处得再融洽,场下也不太打交道的那种。
纯同事关系。
毕竟足球场上,也是挺强调DNA的,想要这群老帮子把你当自己人,不说像罗斌这种根蓝苗正的青训出品吧,怎么着也得在球队里兢兢业业混个三五年吧?
在这帮人眼里,队友那也是分档次的。
青训:忠;长时间效力:忠;隔三岔五换队:也忠!
罗斌往空着的座位上一坐,抬头就问:“咋回事啊,转性了?今天玩这么高雅?”
进来之前他看了节目表,今天剧场里演《胡桃夹子》,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团跳的,可以说天底下基本没什么比这高雅的艺术了。
这几位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就罗斌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腰带上还挂着一小瓶辣酱,异常格格不入。
兰帕德往那儿一坐,口音都变了:“斌啊,你要知道,咱们的球迷里有很多上层阶级的,不看点这些高雅的,怎么和球迷打成一片?”
“就是,”科尔也在旁边帮腔,“你看看你什么打扮啊?踢欧冠的人了,穿得跟个大学生似的。你那裤腰带上挂了个什么?滴里当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