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罗斌坚决否认,“你哪儿听来的鞑靼传统,别给我们扣帽子啊!”
“没有吗?”科尔看上去放下了心,“那就好,当年在水晶宫的时候,范跟我念叨过很多你们那儿的传统文化,什么生病之后要吃罐头之类的,受伤了还要往身上扎针,总之你们那边的传统,总是神神秘秘的,听着像巫毒教徒。”
好家伙这又是黄桃罐头又是针灸的,看来范师傅没少给科尔灌耳音。
问题是,哪有这传统啊?
罗斌听完科尔的话都愣了,他上辈子就知道,国内99%的传统文化,岁数都不一定有90年出生的他大。
毕竟他重生之前,某音上还管赵政叫“我迷人的老祖宗”呢,认为他代表了咱们中华民族勤劳、勇敢、懂事儿、知道好歹的传统美德。
作为体育生,罗斌文科学得还凑合,有些事他是知道的。
打秦朝那会儿起,天下人就骂秦始皇,什么叫“唯恐沛公不王关中”啊?
一直骂了两千年,认为这孙子根本就不算皇帝,充其量是个僭主。
骂声强烈到清朝这么个最反人类的朝代,乾隆这么个最反人类的皇帝都扛不住。
他建的历代帝王庙里,连桀纣都在里头坐着,恨不得连刚出生的婴儿都塞进去了,也没给赵政一口冷猪肉吃。
难道说这两千年来的人,都是不勤劳、不勇敢、不懂事、不知道好赖的人吗?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就变成祖龙了。
这是为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就这么聊了两句,罗斌突然心中一动,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笑道:“别说,你还真提醒我了。”
科尔一愣:“我提醒你什么了?”
罗斌笑道:“我还是欠营销啊!”
“啊?”
罗斌没再和一脸迷茫的科尔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他的伤势。
科尔对这次受伤,倒是看得很开,一方面是踢足球嘛,哪有个不受伤的?
二来则是,他自我感觉这次伤不算多重。
虽说需要休养的时间不短,但这种骨头上的硬伤,对于足球运动员而言,其实属于比较好接受的伤势了。
相对于那些涉及到韧带或者肌肉的伤病,骨折只要恢复顺利,对于运动能力的影响不会特别大。
况且他的合同还很长,又是伦敦本地人,也不至于因为这么一次受伤被切尔西扫地出门,心态上平稳着呢。
科尔唯一不太爽的事情,就是受伤期间,没个人照顾。
尤其是谢丽尔来看了他一眼就匆匆走了,更是让他有点不爽。
他觉得医院的护士、请来的保姆这些人,专业负责归专业负责,但他到底觉得有点不贴心。
说来说去,这厮还是觉得找个媳妇正经。
罗斌听到这儿,嗤笑了一声。
这厮到底时想和人家贴心,还是想和人家贴肉,他决定暂时蒙古人。
也不知道这些球星,一个个怎么那么乐意结婚,就乐意给自己脖子上套个枷。
但这事儿他也没什么可劝的。
人各有志嘛!
他还见过有的公司,同时超越了奔驰苹果英伟达特斯拉,但是喜欢戴伊丽莎白圈呢。
不过,说到妞。
罗斌骤然发现,自己已经整整二十四小时没有感受过小姐姐的温暖香甜了。
真是堕落了啊!
以往自己每天都得感受好几次的!
不能退步。
离开病房之后,他先是掏出手机,约了过几天就要回德国的莉娜晚上来一局紧张刺激的五子棋。
随后又给他认识的唯一的法兰克女孩杰德·勒伯夫发了个意义不明的笑脸。
然后,他就想起了安风同学。
最近可是好几天没联系他了,这也不怪自己,主要是莉娜最近缠得紧。
正好有空,他便给安风也发了条短信:“小仙女,干嘛呢?”
安风如以往一般一秒回信:“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