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泰勒一下愣住了:“那您为什么认为乔·科尔是个比罗斌更好的球员呢?”
“不不不,我从没说过这话。”勒伯夫摆着手,“我从没说过他们谁更好,之说过谁更适合,谁更努力。
“罗斌才19岁,未来在他身上,出现什么样的变化都是有可能的,我可不想像我的同行绍尔一样,因为质疑这小子的能力而被迫去亲驴屁股。
“我在美国有一座农场,据我所知,驴屁股可不太好闻。”
“咳、咳,”马丁·泰勒已经不太想去探究勒伯夫的知识面为何如此宽阔了,“那么,您能详细说说您的意思吗,我是指在罗斌和乔·科尔的对比之中。”
勒伯夫道:“首先,乔和球迷的关系更加紧密,我说的是真正的,会来现场看球的那些球迷,而不是为罗斌摇旗呐喊的那些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大洲上的,声音集中在线上的数字生命。
“我想说的是,哪怕是乔数据最好的一个赛季,也不过制造了19个进球,这看上去并不华丽。
“但是,在那个赛季,他展现出了积极性,展现出了影响力,他可以在整个前场任何地方对对手发起突击,这才是重要的,他不被局限在某个位置上,而是随时改变着对手的阵型。”
在两人的讨论之中,比赛的下半场如期开始。
正如勒伯夫的预测一般,阿森纳对于切尔西毫无办法,虽然温格教授下半场一上来,就用沃尔科特换下了亚历山大·宋,随后又用贝拉换下了爱德华多。
但他在前场增加人力的举动,无法改变球队中场被全面压制的局面。
直到第65分钟,安切洛蒂用乔·科尔换下罗斌的时候,两队依然维持在2:0的比分,阿森纳的禁区内射门次数,也仅仅增加到了1次而已。
和罗斌一起被换下的米克尔,一坐到替补席上,就摸出了手机。
“干嘛呢?”罗斌瞟了他一眼,一边拿了根香蕉开嚼,一边问了一句。
米克尔盯着手机的屏幕,道:“我在谷歌我自己,哥们儿,你没这个爱好吗?这场我踢得这么好,当然要看看别人怎么夸我了!”
罗斌耸了耸肩,他不是没这个爱好,但他搜索的主要是国内的平台,消息有滞后性。
所以他一般都会在比赛结束一天之后,再开始高强度自搜。
“嘿!嘿!罗,你得看看这个!”米克尔忽然用手肘碰了碰罗斌,“你知道勒伯夫吗?他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话,我想你需要反击一下。”
“什么?”罗斌接过手机瞟了一眼,马上就还了回去,“干!全是法国字谁看得懂啊???”
米克尔一怔,迅速找到了一个英文页面给他看了一眼:“从昨天接受法国媒体的采访,到今天他在我们头上解说,他就一直在说你不如乔,我觉得这事儿你得说两句,别影响更衣室气氛。”
“是吗?”罗斌低头看了一眼。
一旁的德科听到了他俩的讨论,问道:“谁?弗兰克·勒伯夫?没事儿,他老批评各种球员,没人当真的。”
“为啥?”罗斌看着勒伯夫说的那些话,眉毛都皱起来了,“这人说话这么难听,就因为他是名宿?”
“不不不,名宿没什么的,我在巴塞罗那还喷过里杰卡尔德,没人怕名宿,我们退役之后也会变成名宿的。”德科摇了摇头,“主要是,大家都不愿意跟他吵架。”
罗斌挑了挑眉:“因为他人品很好?”
德科耸了耸肩,道:“或许是因为他女儿很漂亮。”
“嗯?”
罗斌感觉自己的雷达一下响了。
他马上掏出手机,搜索起了勒伯夫的女儿。
马上,一张在雪地里穿着冰凉的身材火辣的少女照片,出现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罗斌当即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家伙,这得把蜜雪冰城啥样啊?!”
(这里是照片,我不确定能不能通过审核)
至尊骨的异常反应,让罗斌一把抓住了米克尔:“所以你有没有他女儿的联系方式。”
米克尔瞥了他一眼,道:“有是有,但是,你确定你的赛里斯甜心和德意志哈尼不会在意?”
“确定!”罗斌笃定地点了点头,“她们根本不会知道!”
一分钟后,酋长球场的贵宾包厢里,杰德·勒伯夫(Jade Leboeuf)收到了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嘿,你好,我是罗斌,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法兰克女孩儿!
她一下笑了起来,回道:我倒不想问第二好看的法兰克女孩儿是谁,但是你给我发这种话,不怕被我爸揍吗?他可很喜欢玩猎枪哦~
罗斌的回信秒到:我的猎枪也未必不玩!
杰德嬉笑着回道:梨子好不好吃,总得尝尝才知道......
就在他俩持续着短信交流的时候,场上裁判的哨声突然吹响。
罗斌抬头瞟了一眼,回消息的心思瞬间熄灭了80%左右。
阿什利·科尔,正捂着他的脚踝,倒在地上。
就在刚刚,他带球向前的时候,被德尼尔森一脚铲到了脚踝上。
“哦,妈妈咪啊~”安切洛蒂的哀叹,替补席上听的清清楚楚。
这场胜利的代价,疑似有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