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温润香满怀,春至冬去花满间。
有了樋口可南子的千里送温暖服务,徐渣渣晚上睡觉再也不用体验那种冷飕飕、孤零零的难耐感觉了。
宏泰酒店自开业以来,徐建军这个老板还没有真正在这里住过。
今天好不容易以顾客的身份体验一次,必须把方方面面都认真检查一番。
卧室的大床够不够结实,洗手间的浴缸能不能容纳两个人肆意折腾,套间外面的沙发,面对面坐两个人上下起伏,会不会不堪重负而垮塌。
带着这样的考量,徐建军这个酒店体验员把每个步骤都进行的很彻底,樋口可南子更是全力配合。
不过两人如此疯狂,造成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日生三杆还在交颈而眠。
最后徐建军是被饿醒了,刚想起身,就被樋口可南子如八爪鱼一般缠上,根本动弹不得。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雪白的隆起处被打出红印,樋口可南子才稍稍收敛,不过一双玉臂还是抱着徐建军的腰没松开。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该起来吃东西了。”
“这里有送餐服务吧?我打电话问问。”
樋口可南子说话声音有些沙哑,明显是昨晚唱歌太投入,没有保护好嗓子,不过这都不影响他用熟练的粤语打电话叫餐。
她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的时候,被子从身上滑落,整个光溜溜的后背就完全暴露在徐某人的视线下,然后手就不由自主地落下。
不过人家正在忙着打电话,徐建军也不好做的太过分,轻捏了几把,就穿上衣服自顾自地去洗漱。
樋口可南子显然对宏泰酒店的烤鸭情有独钟,昨天品尝过后就念念不忘,今天继续点,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蘸酱都弄到嘴角了,徐建军体贴地帮她擦掉。
“等下让酒店给你找个一对一的导游,四处转转,我白天有事儿,晚上再过来陪你。”
樋口可南子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对这个古老的城市仰慕已久,听说还有几百年前的宫殿,今天一定要去看看。”
宏泰酒店除了提供地皮的朝阳占的有股份,市旅游局也是股东之一,服务都是一体化的,安排个导游自然不在话下。
两人填饱肚子,就兵分两路下楼。
樋口可南子去前台挑选导游,徐建军则下到地下停车场直接开车离开。
一栋临街建筑内,几个办公位上,每人配一台全新的计算机,一边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一边谈论着别人听不懂的话题。
这样的公司在如今的北关村有很多,有些只是披着科技的外衣糊弄人也糊弄自己,结果就是很快淹没在时间长河里,激不起半点浪花。
也有个别找对方向,踩中时代脉搏的幸运儿,扶摇而上,发展壮大,成为这个行业中的佼佼者。
“张总,咱们的WPS Office已经差不多可以售卖了,使用过程存在的问题,差不多都给解决了。”
张选龙看着这个自己挖过来的年轻人,是发自内心地欣赏。
别人组织一大帮程序员,废寝忘食奋战一年都未必能完成的工作,让他短短几个月,就独自搞定了。
说实话,当求佰君把写好的程序向自己展示的时候,张选龙是严重怀疑他编写出来的玩意儿到底能不能用。
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虽然还存在不少瑕疵,但总体运行却很顺畅,甚至有些功能比老美那边的同类软件都要好用。
也是在那一刻,张选龙这个游走在北关村各大公司的投资者,看到了燎原的火种。
四通之所以能快速发展,成为北关村巨头之一,靠的就是非常简单的打印机中文驱动程序。
在张选龙看来,求佰君编写的这套程序,技术含量可比四通那个要强多了,甚至能跟京大的激光照排技术相提并论,当然,这都是他的个人之见。
“哈哈,我等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人员早就给你配齐了,不过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跟我一起去宏达拜访一下徐老板,我跟他约好了。”
求佰君对徐建军没什么印象,当初只是见过几面,并且知道人家是金山的投资方,仅此而已。
现在WPS有了阶段性成果,向对方汇报一下很正常。
“你别这么腼腆,开公司办企业,有的时候光有技术可远远不够,还需要交际。”
“徐老板的宏达电子,如今几乎占了华夏一半的计算机市场销售份额,而且他们新推出的386机型,主板采用的自研设计,不管是性能,还是契合度,都要优于IBM和苹果的进口机。”
“关键他们在价格方面还拥有绝对的优势,只要打通宏达的渠道,咱们的WPS销售起来将不费吹灰之力。”
“你把WPS优化之后的程序COPY一份带上,等下给徐总一个惊喜。”
北关村如今的发展势头非常迅猛,已经有不少人认为,这里就是华夏的硅谷。
宏达的电脑组装生产虽然在深市,但主要业务却发生在这里,体量小的时候,上门谈合作,然后利用秀水街的仓库中转,不耽误任何事儿。
可随着这两年计算机应用的普及范围越来越广,很多找上门的生意,如果没有一个固定办公点,就非常失策了。
加上徐建军想逐步培养招揽研发人员,如果没有一个高大上的场所,就很难吸引到高校人才,毕竟他们现在的选择太多了,单靠高工资未必管用。
行业内的地位,办公的场所,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再次见到金山的两个灵魂人物,徐建军还是有些感慨的,张选龙作为第一批意识到北关村重要的外来投资者,看着四通从一个草台班子,发展到如今规模,他肯定不甘心只做一个见证者,这家伙有自己的野心。
毕竟宏达的兼容计算机,就是他跟徐建军一起搞出来的,只要他按部就班地干下去,徐建军自然不会亏待了他,结果他还是选择了拿分成离开,然后另起炉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