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伯伯一直有提起您,说您是一位非常难得和值得尊敬的朋友。”
李子成和撒切尔之间,也不是毫无渊源。
这不,当他提及包钰刚后,撒切尔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说起来,包钰刚和撒切尔是至交好友这件事,他还是从李长河那里看来的呢。
“哦,你和包爵士很熟吗?”
李子成说了江浙商人之间的关系后,撒切尔的神态明显放松了许多。
“贝斯特,你调动了那么多的资金进入港岛,是准备大展宏图吗?”
不管能不能搭上关系,双方代表的立场决定了,这是一场交锋。
所以一上来,撒切尔就稍微展露了锋芒。
年轻人,别以为你做的隐秘。事实上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中。
他很想看看,李子成怎么掩饰?
结果他的逼视中,李子成坦然无比。
“英国就要退走了,留下那么大的空白,全都是优良的资产。我既然看到了,当然不会放过。爵士,如果你能够多多帮忙的话,我这里将不吝感激。”
他顿了一顿,加重了语气。
“丰厚的感激。”
撒切尔满头黑线。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莽的吗?
就不怕大英帝国的怒火吗?
于是撒切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颓然地发现,他也好,英国也好,还真做不了什么。
什么?
请德国政府将这小子扣押下来?
别逗了。
看看他在犹太人中间的影响力。
只要他敢提,德国总理一定会认为他疯了,然后向英国发出最强硬的照会。
那样一来,不但他颜面扫地,他妻子的政治生涯恐怕都得立刻game over了。
撒切尔能做的,就是言辞上的针锋相对。
“贝斯特,恐怕你有所误解。港岛是大英帝国不容舍弃的一部分,我们绝对不会放弃的。”
一边说着,还一边摆出老旧贵族的矜持。
奈何他对面的是李子成,压根就不惯着他。
“恕我直言,爵士,现在的英国就是一艘到处漏水的破船,随时都有可能倾覆。虽然你们已经在南大西洋沉了一艘航母了,如果不介意另一艘沉在中国南海,尽管可以试试。”
年轻人不讲武德,不尊老爱幼!
哪有一上来就揭人伤疤的?
撒切尔几乎呕血。
他纵横政坛几十年,见过数不清的大人物。可不管在谁面前,都能不落下风。
结果今天碰见个小流氓,嘴巴跟淬了毒似的,专门往要害上招呼。
打仗?
英国拿头打?
国内轰轰烈烈的反战运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平息呢。
他只好转换角度,妄图从公理上找回场子。
“恐怕港岛人民对当下难得的和平,也不希望难言之事发生吧?”
玩嘴皮子?
李子成乐了。
“哈哈,当初你们逼迫清政府签署《南京条约》的时候,似乎也没有问过港岛人民的意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