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阳城,雁春君府邸。
许青在雁春君的带领下来到了设宴的殿宇之中,二人相对而坐,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各类珍馐美味。
“昭明君远道而来,我燕国地小偏远没有其他好招待的,只能摆下一些辽东野味,这些都是我让人提前从辽东之地抓来的,保证新鲜美味。”
雁春君拿起白玉酒壶,一边给许青倒酒,一边陪着笑脸介绍菜色。
“雁春君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许青笑着拿起酒杯,对着雁春君说道。
“昭明君不要拘束,到了我这里就跟到到了自己家一样。燕国寒冷,喝了这杯酒暖暖身子。”
雁春君坐下后,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
许青和雁春君二人碰杯将酒水饮下,随后二人便开始了正常的商业互吹,一旁早已准备多时的乐师也吹奏起了燕国风格的乐曲,十几个舞姬也从侧面走出开始跳舞助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雁春君看着正在欣赏着舞姬的许青,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笑着说道
“昭明君可是有看上的人?这些舞姬都是我特地选拔出来的,不仅容貌甚佳,而且还是完璧之身。若是您有看上的,只要说一声我便派人送去使馆。”
许青将目光舞姿曼妙的舞姬们身上收了回来,这些舞姬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不错的,肤白貌美,半裸出来的酥球随着扭动的腰肢颤抖着,着实看的人心花怒放。
但是许青毕竟是吃过见过的,这些对于他人而言可以称得上美人的舞姬,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这次我出使燕国乃是公务而来,岂可贪图享乐呢?”许青摆了摆手说道。
见许青拒绝了这些舞姬,雁春君便知道许青这是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于是眼珠子转了转,转而对着舞姬和乐师拍了拍手。
乐师和舞姬们纷纷停了下来,对着许青和雁春君行了一礼后,便依次走出了大殿。
等到这些人离开之后,门外四个甲士抬着两口箱子走了进来,将摆在殿宇中央后便转身离开了。
“我早就听闻昭明君风流倜傥,红颜知己众多,想来自然是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的。不过您毕竟是远道而来,还是为了秦燕邦。”
“若非是我那不懂事的侄子,又怎么会让您受此舟车劳顿呢?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还请您收下这些东西来。”
雁春君满脸歉意的看着许青说道。
一旁侍奉的绝影上前将两口箱子打开,顿时一阵金色的反光闪得许青眯上了眼睛,紧跟着映入许青眼中的便是一箱子黄金和一箱子各式各样的珠宝。
“雁春君您这是什么意思?”
许青微眯着眼睛,将目光从箱子上转移到了雁春君身上,笑着问道。
“一点小意思罢了。”雁春君笑眯眯的说道。
许青自然明白雁春君想要干什么,但是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钓一钓对方,于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雁春君你我之间君子之交淡淡如水,这些俗物岂不是玷污了你我之间的感情吗?何须如此啊?”
“哎,昭明君您误会了,这一箱黄金乃是我王让我我送与您的,说是觉得您为秦燕邦交如此辛苦,理应不能让你白白辛苦这一趟。”
“同时也希望您能够为秦燕邦交多费费心,为大秦与我燕国延续世代友好的关系。”
雁春君微微摇头,指着那箱黄金说道。
他这倒是没有说谎,白天朝议结束之后,燕王喜特地留下他商议该如何应对许青给出的三天期限。
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况,燕王喜还是想要保全姬丹的性命,又想要维持秦燕邦交,所以便让雁春君设宴招待许青,想着送些钱财什么的,让许青能够高抬贵手。
不过燕王喜怎么想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姬丹在他心里是必须死的。
“是吗?那另一箱珠宝又是怎么回事?”许青意味深长的问道。
迎着许青那玩味的眼神,雁春君也没有丝毫心虚,脸上带着一抹讨好的笑容说道
“至于这另一箱则是我私人赠送给您的,我知道您家眷不少,平日里少不得珠宝首什么的。而我这人别的不多,就是这珠宝首饰多。”
“这次您没有带着家眷前来,但我理应向夫人们表达一下尊敬。同时我也有个小请求,希望您能够听我说一下。”
见雁春君卑微到这个地步,许青也不好再继续装假,毕竟他还要和对方合作,若是装的太过了,反而会影响二人接下来的合作。
“小请求?我想您应该说的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