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重新伫立于高空，眼神浮现出贪婪。
虽然差点翻车，但他已经试探出了对方的底牌。
那个完整版真视之眼的禁锢能力虽然强，
但明显有很长的施法前摇和范围限制，而且可以被他的法杖所克制。
而且那个主教在使用完这一次控制后，额头上的印记已经明显黯淡了几分。
显然，这种规则级的技能，消耗也极为巨大。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反击了。”
王贺再次举起囚灵骨杖，对准了下方的教堂。
“去吧。”
随着王贺的指令。
无数黑色的烟雾从骨杖顶端喷涌而出。
这些烟雾在空中扭曲变幻，化作了一只只狰狞的亡灵。
亡灵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饿鬼扑食一般，朝着下方的白袍人群冲了下去。
这就是暗魔巫师最擅长的优势。
利用源源不断的储备去进行消耗战攻击。
这些亡灵虽然单体实力不强，也就是一阶或者刚入二阶的水准。
但它们没有实体，物理攻击无效。
而且数量庞大，如果将其中储存的所有亡灵全部释放出来的话，足有上千只。
一旦冲入人群，就能造成巨大的混乱。
下方的主教看到漫天扑来的亡灵，高举权杖，大吼：
“净化这些污秽！”
闻言，周围的白袍人们立刻改变了阵型。
他们放弃构建领域，转而开始吟唱另一种咒语。
一圈圈白色的涟漪以教堂为中心向外扩散。
滋滋滋！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只厉鬼，刚一接触到光环，就发出了痛苦的嘶鸣，身体瞬间冒起青烟，变得虚幻起来。
这种光明属性的净化技能，对他的亡灵克制非常严重。
但王贺并不在意。
反正这些亡灵并不值钱。
随着他的领域扩张至国外，像一阶尸鬼这样的亡灵，将会多得数不胜数。
就算法杖中的亡灵耗尽了，他在一定范围内，大手一挥，仍然能将这些亡灵补充回来。
于是王贺不要钱的继续大功率输出亡灵，
大量的黑气从法杖尖端喷涌了出来。近乎凝为了实质的黑雾，在空中与那道白色的净化光芒相互碰撞。
一方是漆黑如墨的亡灵狂潮。
另一方是洁白刺眼的净化光环。
滋滋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和硫磺混合的刺鼻味道。
王贺悬浮在半空，手中的囚灵骨杖正在微微发烫，
杖顶的紫晶石高频闪烁，输出功率已经拉到了极限。
不过在对波的同时，王贺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
这帮白袍人释放出的能量，根本就不是他们自己的力量。
在真视之眼的微观视角下，可以清晰地看到。
每当他们吟唱咒语时，
头顶就会延伸出一根肉眼不可见的白色丝线，直通苍穹深处的虚空。
能量顺着这根丝线，像是在进行宽带下载一样，
灌输进他们的体内，然后再通过特定的术式释放出来。
说白了，就是借贷。
以自己微弱的血能和信仰换取那个塞拉维尔神系更庞大的力量。
并且阶级森严。
那个站在中间的主教，头顶的丝线最粗，
所以他能调动的能量最庞大，甚至能使用那种足以将王贺禁锢住的强大技能。
而外围那些普通的信徒，头顶的丝线细若游丝。
“不得不说，真是一种……令人作呕的修炼体系。”
王贺皱眉。
这种体系，就像是给资本家打工的牛马。
力量不属于自己，永远只是神明的容器和管道。
一旦神明切断了链接，或者心情不好收回了力量。
瞬间就会变成废人。
王贺更相信伟力归于自身。
不过。
鄙视归鄙视。
局势却不容乐观。
下方的光环还在扩散。
那些亡灵虽然数量庞大，但在属性克制面前，消耗速度快得惊人。
往往数十只亡灵扑上去，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就被净化之光烧成了青烟。
而且，对方是上百人的集群阵列，背后联通着神明，能量源源不断。
而王贺的囚灵法杖，顶多只能再坚持2分钟的持续输出。
一旦法杖中的亡灵耗尽，那他就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对方要是再来一发真视之眼或者圣光审判，那他就得阴沟里翻船了。
王贺自知不能再这样继续耗下去了，所以他立刻想到了新的办法。
要知道他可不光光只是拥有法师这一条途径的修炼者。
既然法术对轰僵持住了。
那就一边用法术对轰，一边用物理攻击去打输出。
想到这，王贺原本紧握着法杖的右手猛地松开。
嗡！
二阶法师的精神力瞬间涌出，使得脱手而出的囚灵骨杖悬浮在了空中。
这种多线程操作，在王贺原先控制傀儡的时候，就已经多次训练过了，虽然无法进行一些精妙的操作。但仅仅是维持法杖的悬浮和持续输出指令，还是绰绰有余的。
趁着这个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