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武艺似乎还有点不服气,还想继续拉着钟恺上,三对一。
但显然钟恺已经没这个胆量了。
见识过刚才王贺秒杀二人的场面,他基本上也猜得到自己上去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看着面前怀疑人生的三人。王贺没再继续打击他们,只是挥手道:
“差不多得了。今天你们都累了一整天,早点休息吧。我明早还得起个大早跟老汪去举重队那边请罪呢。”
蒋伟宸也揉了揉手腕,说道:“是啊,武哥,算了吧,再掰下去我手腕真折了。我已经感觉手有点不得劲了。你没看过人家掰手腕大赛,手肘直接被掰折的吗?
人家实力相当的腕力运动员尚且如此,我们可是和实力远强于我们的贺哥掰手腕啊。要是手断了,那可咋拉弓?那咱们这段时间努力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也是。”
此话一出,吕武艺的情绪才稍微平息了点,他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叹气道。
“说真的,贺子,再这样下去你要变成都市传说了。”
“怎么说?”王贺挑眉道。
吕武艺坐在床沿上,开始吐槽:“弄坏器械这事,本来也没啥大事。这就跟咱们射箭射穿了靶子一样,那玩意本来就是消耗品,一般健身房都起码得有5根杆子以上,而且每隔半年就得换一批新杆子,比咱们箭靶都不经用。弄弯了压根就不是啥大事。但好巧不巧,你刚好弄弯的是人家的宝贝杆子,还是那种死贵死贵的进口奥杆。”
一旁的蒋伟宸也点点头:“是啊,今天看到人家为了一根杆子过来找麻烦,我也觉得挺离谱的。说白了,这种事大部分人就算知道是谁干的,也不会大动干戈地去追究。那谁知道举重队这帮人这么较真。”
“关键是贺子你这事迹……”吕武艺一边掰着手指头数,一边喃喃道:“进队几天啊?先是3000米跑崩田径队心态,又是垂直弹跳摸天花板,现在还跑去举重队把人家杠铃给弄弯了。哥们,你是真有活啊。”
一旁的钟恺也附和道:“的确,这两天我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好像都能听到你的名字,真不夸张。咱们射箭队以前那是小透明,现在倒好,因为你,咱们队的存在感直线上升。你要是再这么留下事迹,估计国家队个个都要知道你的名字了。”
“国家队这圈子也不大,各个队之间都通着气,想要闻名还是挺简单的事。”蒋伟宸补充了一句,“尤其是你这回招惹的还是比较热门的队伍举重队。先前还跟田径队打了交道。我觉得,那个杠铃掰弯的凶手是你这事儿,估计明天就要传遍整个队里了。”
王贺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
“是啊,还是得低调点了。”
他本意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测测极限,谁知道会惹出这么多连带反应。或者是说,他对自己如今的破坏力和影响力确实是有点低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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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王贺准时出现在了国家队园区的主干道上。
汪于简已经在那等着了,手里提着个保温杯,一脸愁容。
“你小子看起来睡挺香啊。”汪于简看到神清气爽的王贺,没好气地说道,“惹上了这队伍了,亏你还睡得着。不好好想想咋解释?”
“解释啥?照直说呗。”王贺道。
汪于简冷哼一声,“照直说?说你用500公斤做组深蹲,不小心把杆子压弯了?这话我说出去,他们得以为我把你当傻子耍,或者以为我在吹牛逼。”
“不提这事不就行了吗?”王贺依旧抱着糊弄过去的心思。
“你倒说的简单,你以为人家举重队傻的呀?不会问你这事?”
汪于简叹了口气,“行了,待会儿少说话,态度诚恳点。毕竟是咱们理亏。”
两人一路走到举重馆。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杠铃落地的阵阵声响和一些运动员训练时发出的闷哼声。
汪于简直接带着王贺走进了大门。
“哟,老汪来了。”
正在指导队员的刘猛看到两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越过汪于简,直接落在了身后的王贺身上。
紧接着,原本正在训练的七八个彪形大汉,包括那个杆子主人李大伟,也都纷纷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眼神里并没有什么埋怨或不悦。
反而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就像是在看一种新奇动物一样。
“猛哥,李哥。”王贺走上前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昨天的事儿,实在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练,没注意器械的承受极限,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给你们赔杆子钱吧。”
“王贺是吧?”李大伟开口了,声音浑厚,“什么赔钱就不用了,昨天老汪都跟我们说好了。一根杆子的事儿,我们举重队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只要来跟我们解释清楚就行。”
说到这,他顿了顿,“但我有个问题,琢磨了一晚上,你得老实回答我。”
王贺笑道:“李哥你问。”
李大伟双手抱胸道:“那根杆子,我也试过。想要把它弄成那个样子,最起码得挂着500公斤的片子,还得大幅度练好几组才行。但我看监控显示你走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没看出有训练的痕迹。你是怎么做到的?”
闻言,周围的举重运动员们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们最好奇的点。
在他们看来,王贺这个体格子,力量绝不会大到那种程度。
所以这根杆子究竟是如何弄成这番模样的,依旧是个未解之谜。他们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