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在国外,这玩意可是专门用来练核心的高级货。从这种角度去理解的话,这也算因祸得福?帮你免费升级装备了?”
“滚吧你。”
李大伟没好气道:“神特么水牛杆。我肩膀好得很,我好端端的直杆不用,非得用个这玩意加练核心?平时山羊挺身还不够你做的吗?”
他看着那根杆子,越看越来气。
“不行,这口气我还是咽不下去。”李大伟咬着牙,“必须找到他。我也不是非要他赔钱或是怎么为难他,毕竟也是法治社会了,我也没资格对他干什么,但他必须给我个说法。要是咱们举重队被个射箭的欺负到头上了还不吭声,以后还怎么混?”
周围的队员们闻言,也觉得有道理。
“也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走吧,去找他们教练。”刘猛叹了口气,知道这事儿如果不解决,李大伟今天的训练是别想搞了,“我和射箭队的老汪还挺熟的,平时在食堂经常一桌吃饭。咱们先去问问情况,记得嗷,礼貌点,别直接爆粗,毕竟都是一个局里的。关系闹僵了也不好。”
“行,听猛哥的。”
紧接着,一群体重平均在九十公斤的壮汉,在李大伟和刘猛的带领下走出了举重馆,直奔射箭场而去。
····················
····················
此时,射箭场内。
选拔队仍然在进行着训练。
汪于简背着手站在起射线后方,正在指导他们调整动作。
“张恒,你的撒放还是有点紧,刚才那一箭明显因为手指僵硬导致箭尾扫到了箭台。”
“知道了。”张恒老老实实地点头。
“吕武艺,你别在那傻乐。虽然你进了集训队,但你的基本功是最差的,也不知道你咋进来的。”汪于简摇了摇头。
他知道吕武艺这小子是沾了王贺的光,所以也没打算太过责备,反正这小子天赋还不错,好好培养的话,将来说不定也能成为一号主将。
就在这时,射箭馆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汪于简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四五个彪形大汉,正沉着脸往这边走。
领头的那个他认识,是举重队的刘猛。
都是在一个地方训练的,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在食堂也老碰面,一起吃饭聊天啥的,所以相互之间也熟。
“哟,猛子?这是咋了?”汪于简迎了上去,掏出烟盒想要递烟。
“老汪,借一步说话。”刘猛没接烟,开门见山。
“咋了?”汪于简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这时候,李大伟从刘猛身后站了出来,“汪教练,我们想找个人。你们队里前几天那个体测第一的哥们,在不在?”
此言一出,正在训练的吕武艺和张恒等人纷纷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又是找贺哥的?
这贺哥刚来BJ两天,怎么到处惹事?
昨天刚被田径队的围堵拉拢,今天举重队的又找上门了?
咋滴?举重队又看中了王贺的天赋不成?
“王贺?”汪于简眉头一皱,“你们找他干嘛?他体测完就回去了,不在场馆里。”
“回去了?”李大伟有些失望,“这小贼躲得倒是挺快。”
“到底出什么事了?”汪于简严肃起来,“那小子要是惹了祸,你们跟我说。我是他教练,我负责。”
刘猛叹了口气,把刚才在举重馆发生的事情,以及那根弯曲的奥杆,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叙述的同时,汪于简的表情也变得极为精彩。
先是疑惑,然后是惊讶,最后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你是说……王贺偷偷溜进你们举重馆,然后把一根能承重好几百公斤的奥杆给弄弯了?”
说到这,汪于简挠了挠头,“而且还是恶意的?”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就他一个人进去过。”李大伟愤愤不平,“汪教练,你说吧,我们跟他无冤无仇的,他拿我杆子撒什么气啊?这都要举办全运会了,我再订根杆子得浪费多少天时间啊?”
汪于简沉默了片刻。
尽管和王贺认识不过半个月。
但对于王贺的性子,他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那小子虽然性格有点冷,有点傲气,有时候还特别贪财,但他绝对不是那种无聊到去做恶作剧的人。
王贺做任何事情,都有着极强的目的性。
要么是为了挣钱,要么是为了提高实力。
单纯为了恶作剧去弄弯一根杠铃,这压根就不符合王贺的性子。
“大伟,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