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其实那个铁匠铺现在也基本没什么客人上门打东西,所以正经需要打下手的活计不多。火根叔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教我东西,怎么看火候,怎么下锤,怎么锻打成形。”王贺扒了口饭,接着道:“毕竟我们家和火根叔认识这么久了,还是同村同姓的,他教得挺上心,也不可能真把我当苦力使唤。”
“说的也是,你火根叔那人面冷心热,对外人可能爱答不理的,说话冷冰冰,但对咱们村里人还是不错,但他能这么认真教你确实不容易。”父亲点了点头,继续用筷子夹起一块猪肉放进嘴里。
“你火根叔昨天还在我们面前夸你学得好呢,你可不要辜负火根叔了,好好学。”母亲道。
实际上在昨天之前,父母心里都还抱着王贺只是一时兴起的想法。
他们觉得王贺学打铁估计跟村里其他年轻人学着玩差不多。
新鲜劲儿过了可能也就不学了,不可能学到多好,更别提能得到那么严厉的王火根的夸奖了。
他们在村里住了几十年,就从来没见过那个整天板着一张脸的王火根夸赞过谁。想听到王火根嘴里蹦出句好话,比让铁树开花还难。
但昨天在树荫下聊天时,王火根却丝毫没有吝啬对王贺的夸奖,甚至提到王贺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自豪的笑容。
这意味着王贺的学习成果,很可能已经远超他们的想象了。
可是……王贺回村学打铁,满打满算也才几天而已,就算他再天资聪慧,再有力气,打铁这种传承这么多年的老手艺,讲究的也是日积月累的功夫,是成千上万次锤打培养出的手感。短短几天,他就算学得再快,又能学出什么名堂?
这时,父亲忽然又注意到王贺右腿上多了个刀鞘子,“你腿上扣着那个是……什么东西?看着像把刀?”
王贺低头看了看扣在右腿上的玄星刃,随口糊弄道:“这个啊,我最近不是学打铁么,就给自己打了把小刀,你也知道我最近练全甲格斗,对这种兵器类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琢磨琢磨结构手感啥的。随便打着玩的。”
“行吧,自己打着玩就玩吧。不过这玩意儿开了刃的吧?注意点别伤到自己,在外面也少拿出来。”父亲也没多想,毕竟王贺这个年纪的年轻后生,尤其是还练着格斗,大多都喜欢鼓捣点刀枪剑戟之类的兵器。
他年轻时也是如此,这是男人青年时期的天性,总之只要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就行。
“没问题,我就挂着当个装饰品而已。”王贺点头道,紧接着他又回房取出了清弓和箭袋,准备上山去训练会儿射箭。
“爸妈,我去训练了。”
“嗯,去吧。”母亲道。
“注意安全。”
这时父亲又问道:“对了,我一直都很好奇……你那玩意能打猎不,比如打打兔子、打打野鹿什么的。”
他指的很明显是王贺的那把百磅清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