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跑路,脚步轻快地回到驿馆屋内。
念端见到曹泽进来,自然而然开始脱衣服。
她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成了习惯,见到曹泽啥也不想,就想当着曹泽的面脱衣服,哪怕现在并不怎么需要神魂双修了。
念端笑吟吟道:“蓉儿被我罚抄医术去了,今日不会打扰咱们。”
曹泽搓了搓手,看着赤着身子,身材哇塞的念端,嘿笑道:“那感情好。”
他也不着急问念端情况,接下来又是喜闻乐见的日常生活。
曹泽捣,念端鼓。
节奏合拍,默契十足,大师又流了一地的一氧化二氢。
曹泽半搂着念端,轻轻拍着念端软和的纤腰,不无感慨。
他都没想到念端会这样倾心于他。
如今回过头看看黑白姐妹,再看看还是宗师的念端。
看来神魂双修之法确实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依恋彼此。
“楚王那边如何了?”
曹泽信口问道
他之所以能轻易把控节奏,全靠念端的情报。
至于念端原本作为医家掌门的原则,早在他的糖葫芦攻势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日。”
念端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这么快么?好,我知道了。”
曹泽本以为还需要两三天,不过既然念端都说了,他自然选择相信。
人家是专业!
念端扬起臻首,担忧道:“你要小心。”
她知道点曹泽想做什么,原本是拒绝且反对的,但还是败给了曹泽的画的大饼和真实存在的大棒。
“没事的。”
曹泽并不担心。
又不是他置身漩涡之中,他就一局外人,搞崩了就跑呗。
至于华阳太后,那就更没必要担心了,人家妥妥的祖宗级老不死,谁赢了都得供着。
曹泽又和念端翻来覆去的烙煎饼果子。
而念端的好徒儿蓉儿姑娘,正一脸苦逼,一脸生无可恋的抄着医书。
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师父这几天是怎么了?
动不动抓她的小毛病,罚她在屋里抄医书。
正在抄医书的蓉姑娘忽然一顿,赶忙用双手摸了摸脸,一脸呆愕的想。
不会是因为那天自己看到师父尿了先生一脸吧?
或者说还有自己提出帮师父把尿的缘故?
“咚!”
蓉儿姑娘以头抢桌,震掉了笔。
她无力呻吟道:“完啦!以后要死啦!”
她有不详的预感,师父怕是以后要经常让她抄书了!
……
天色蒙亮,寒风呼啸。
曹泽披着长袍,与成蟜一同前往楚王宫。
假借拜见楚王,看望华阳太后的名义进宫。
只是他们还未走进宫内,楚都罗网的负责人便传来一则情报。
李园即刻让死士秘密进宫。
“成蟜兄,你先回去吧,我进去即可。”
“曹兄要小心。”
成蟜没有多说什么,他已经从曹泽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自然不会留下来碍事。
至于华阳太后的安危,他巴不得希望这个变相让母亲早逝的老太婆赶紧死了。
王宫内此刻人来人往,但却一片寂静。
李园神色凝重,不停地安排事情。
他刚从小妹那里得知楚王薨,立刻赶往宫里,囚禁华阳太后,控制各处要道。
“大人,曹泽求见楚王!”
“告诉他,不见!”
李园正在犹豫要不要趁着机会干掉黄歇,但一想到屈氏给自己的密信,又有些迟疑。
这样争分夺秒的时候,他哪有时间理会什么曹泽白泽的。
片刻,楚都罗网负责人又来到李园身边。
“大人,曹泽想要见华阳太后。”
李园鼻子都快气歪了,“让他滚蛋!”
一会儿,罗网负责人又来,“大人,曹泽说不让他见,他就等着。”
“等死他!”李园猛地下定决心,喝道:“派人告诉黄歇,就说王上死了,让他赶紧进宫主持局面!”
无论屈氏的话靠不靠谱,但他终归可以试试。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黄歇没死,但黄歇也奈何不得他。
除非黄歇不想活了,自曝楚王的幼子是他的,但这又怎么可能!
怕是黄歇都比自己想让楚王幼子上位,成为下一任楚王,上演田氏代齐!
罗网负责人在曹泽面前说了几句,曹泽笑眯眯道:“那我就等着。”
他想看一看楚王宫今日会不会血流成河。
如果没有,那他就得另想他法或者带着成蟜和华阳太后提前返回秦国,以免暴露。
……
同一时间。
燕王都内,剑拔弩张。
肥胖的燕王喜瘫在王座上,半昏迷着,有气无力道:“粮食还余几何?”
太监战战兢兢道:“王,王上,粮食早,早已经吃,吃光了……”
“……逆子!”
燕王喜想要怒吼,想要咆哮,最终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嘶声。
他整整四天没吃一点东西了,四天!
殿外。
燕丹披着狐裘,表情一脸阴霾的看着被重兵包围的王殿。
他那自负自大的父王就在里面,他随时都能冲进去,让燕国改换主人。
但他整整在这里站了五天,等了五天。
樊於期在燕丹身旁低声道:“殿下,赵王那边又来密信了。”
“……念。”
樊於期摊开信,“时日到,兵已退,望君速速决断!”
燕丹眼角不停抽搐。
自从多日之前,向赵王借来五百赵边骑,一举击溃父王最后的依仗之后,他就在等。
等啊等,等着父王饿死,不想留下弑父之名。
一如当年的赵武灵王饿死在沙丘宫内。
但奈何他的父王实在是能撑,硬生生扛了四天,大有再扛下的意思。
“樊於期!”
燕丹倏然道:“可愿为本王分忧!”
樊於期一怔。
燕丹一直自称公子,如今忽然称王,还让他分忧。
他体内顿时生出一股冷气,直冲天灵盖。
这是要借他的手,刺王杀驾!
“将军可有不解?半年前,本王能保将军一命,自然也能继续保将军之命!”
樊於期头皮发麻,他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
要么进去做掉燕王,赌燕丹不会拿自己祭旗,把所有的锅都推给他。
要么他不做,下一刻就被斩杀。
“是!末将明白!”
樊於期豁出去了,秦王万金赏他人头,若无人庇护,哪怕逃出燕国,也会被追杀到死。
半柱香后。
樊於期提了个人头出来,做的干脆而又利落。
燕丹适时露面,当着数百燕卒,淡漠道:“樊於期弑君,打入死牢,等候发落!”
这一幕幕都被高处的荆轲和秦舞阳看得一清二楚。